褚尉也不好打聽女人的秘密,也就笑著揭過這頁。
在巴黎的這幾日,迄今為止在江綰心中屬于一場夢,一場瑰麗的纏綿的夢。那條浮光躍金的河流,那個纏綿悱惻的擁吻,那夜璀璨耀眼的星河,終究如夢如幻。
在法國的機(jī)場時,她還戀戀不舍,褚尉笑著摸著她的臉頰說:“想來的話,下次再帶你來?!?br/>
可惜,他們都知道沒有下次了。
一回到立海,一條大新聞便跳到她面前,關(guān)氏企業(yè)已破產(chǎn),褚氏將全面啟動收購計劃。
關(guān)氏為何突然會宣布破產(chǎn)?在她去法國這短短幾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江綰心里不知為何彌漫出一陣恐懼,她連忙掛電話給褚尉,但私人電話一直沒有撥通,公司電話倒是接通,秘書卻冷淡地告訴她:總裁非常繁忙,沒空接電話。
江綰心里隱隱察覺到了什么,但她不敢去證實。
連著半個月,褚尉都沒有聯(lián)系過她,而江綰也忙的焦頭爛額,銳歐的幾個項目全都出了問題,不是商業(yè)用地出了問題,就是合作伙伴突然撤了手,這明眼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搞鬼。
江綰不敢掉以輕心,事事都親自處理,可效果甚微,項目運行不當(dāng),資金一直在虧損。
不得已,只好又召開了董事會,在這次董事會上,江綰再一次見到了褚尉。只是半個月沒見,他仿佛變了一個人,就像是回到了初次見他一般,高傲,冷漠,看見她就猶如看見空氣一般。
褚尉開門見山,“眾所周知,銳歐的項目一直在虧損,而當(dāng)初承諾的還款期限也要到期了,江董事長還是及早做好股權(quán)交接的準(zhǔn)備?!?br/>
而更讓江綰心驚的是,他甚至趁著這個時機(jī),低價收購了其他股東手中的股權(quán),只要借款時間一到,江綰羈押的股權(quán)就會易主,整個銳歐,就會如同關(guān)氏一樣,徹底落去褚氏手中。
如果到現(xiàn)在,她還不明白這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的話,那她就真的是天下第一號大傻瓜,她抬起頭,費力地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設(shè)計她,為什么要如此騙她,如今她人財兩失,身心俱疲。褚尉冷淡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商場如戰(zhàn)場,抱歉,我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從開始你就找錯人了?!?br/>
“那所謂的法國之行,也只是為了麻痹我?褚尉,你真有手段,為了拿下銳歐沒少費心力吧。”
“我真是眼瞎心盲,居然會對你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抱有幻想,你肯定覺得我很愚蠢吧,被你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他說:“你還有五天時間籌款,不過我勸你別白費力氣,沒人敢借款給你?!?br/>
江綰冷笑,“是啊,在你的強(qiáng)壓政策下,誰敢借款給我?誰敢跟你作對呢,太子爺?!”
褚尉聞言起身,緩緩地朝她走來,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唇角,動作極其溫柔,吐出來的話卻惡毒:“我猜,你還想找哪個人自薦枕席,別說我沒提醒你,我褚尉用過的女人,還沒人敢接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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