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獨孤羽在忙里抽閑帶貓去寵物店洗澡剪毛,把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原本白色的毛被洗了之后,顯得更加的仙氣,藍(lán)色的眼睛也越發(fā)的澄澈。
這個貓咪喜歡粘著獨孤羽,跟他寸步不離。
如果獨孤羽獨自把它放在家里,它會“喵喵”地叫,于是獨孤羽索性將它帶去公司,跟他一起上班。
這幾天是節(jié)假日,獨孤羽打算給公司的部分員工放一個小長假,這更有利于他們更好的工作。
有貓在陪著獨孤羽,獨孤羽不再是一個人審批文件和報告了,也不再感到生活是索然無味的。
這只貓很聰明,它知道獨孤羽喜歡什么和不喜歡什么。如果有那種香水味很濃的女人靠近獨孤羽,它會大聲地“喵喵喵”地叫,甚至攻擊她們。所以只要貓在獨孤羽身邊,那些女人都不太敢接近獨孤羽。
哦,忘記說了,這是一只母貓。它就像獨孤羽的影子一樣,天天跟隨著他,所以他給它取名——影子。
之后的一個星期里,影子不再是和獨孤羽形影不離,而是早上八點鐘的時候就會離開獨孤羽出去。不過清晨和夜晚它還是會回到獨孤羽身邊。
它跑的很快,獨孤羽根本追不上它?;旧弦徽Q鬯筒灰娏?。
但是獨孤羽并沒有阻止這只貓去哪里,因為他覺得給一只流浪貓自由是對它最大的尊重。
他雖然很好奇影子會去哪里,要干什么,但是好奇又能得到答案嗎?
這一天,影子整整一天沒有去到獨孤羽身邊。他有些著急,索性到公司外面去找它。
剛走出公司沒多久,獨孤羽就看見了他的貓?zhí)稍诠鹃T口不遠(yuǎn)處的地上一動不動。
他著急地走過去,他的貓也嗅出了他的味道,對著他“喵喵喵”地叫,但是聲音很弱小,很無助。
獨孤羽走過去仔細(xì)檢查,發(fā)現(xiàn)它身上有隱約的血跡。
影子努力地想站起來,但是它站不起來。
影子受傷了。
獨孤羽趕忙打電話給他的助理,讓他馬上開車過來送影子去醫(yī)院。
車上,獨孤羽抱著影子,不斷地說:“你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
影子對于獨孤羽來說已經(jīng)不是寵物那么簡單了,更像是獨孤羽的家人。
一個小時以后。診斷結(jié)果出來了。
還好影子沒有大礙,只是后腿骨折了,有些輕微地震蕩到了內(nèi)臟。服了一點藥和涂了石膏。
醫(yī)生說懷疑影子是被人打的。
獨孤羽很生氣,面部表情猙獰,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是誰敢動我的貓?!看老子不把你揪出來!”
獨孤羽將影子留在寵物醫(yī)院養(yǎng)傷,自己回到公司。
他調(diào)了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了作案人——就是上一次問獨孤羽要不要收下她定制的項鏈的女人。
獨孤羽生氣極了,她為什么攻擊我的貓?
獨孤羽忽然冷靜了下來,想起了上一次影子抓傷過這個女人……
獨孤羽搖搖頭,輕輕地嘆氣:“就算影子曾經(jīng)犯過錯誤,但是我也不允許你傷害影子。這是我的底線和原則?!?br/>
“助理!”獨孤羽對站在自己旁邊的王梓說,“把她炒了,從此以后再也不要回來見我?!?br/>
“是,老板。”助理乖乖地答應(yīng)一聲。
助理帶下去的命令那個女人聽到了,她像瘋了一樣問王梓:“為什么?我做錯了什么?我這么盡心盡力為公司,為羽總,為什么要辭掉我?”
助理因為還有很多事情,就簡單地跟她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女人不服,就鬧到了獨孤羽的辦公室。
獨孤羽連正眼都沒瞧她,手上的筆沒有聽過,他冷冷地對她說:“你傷害了我的貓。你需要為此付出代價,不是嗎?”
女人歇斯底里了:“一只貓值得什么?難道我不比這只貓更好嗎?”
對于像她這樣的人,獨孤羽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你還不走,我就讓你的腿也骨折?!?br/>
“你給我等著,我會報仇的!”
那個女人放下狠話,轉(zhuǎn)身走了。
獨孤羽停下手中的筆,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輕輕地點燃了:“好久沒有抽了……”
下午。
獨孤羽又去了寵物醫(yī)院,他輕輕地摸著已經(jīng)睡著了的影子。不知影子是因為有些害怕還是在做夢,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獨孤羽彎下身子,親了親它的額頭:“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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