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凌跟秦風并不知曉,正當兩人專心戰(zhàn)斗的時候,頭頂的高空處站著兩道身影,正在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
站在高空的兩道身影,腳下踩著一只雄鷹,俯瞰著兇獸山林內,葉凌跟秦風的戰(zhàn)斗。
“真弱……這就是王國修者的實力嗎?”高空中兩道身影其中一道身影乃是一位看起來年近二十歲的青年男人,他看著葉凌跟秦風戰(zhàn)斗,不屑的說道。
高空中兩道身影的另一道身影乃是一位青年女人,看起來年齡跟青年男人差不多,當然,女人看起來顯得年輕一些,看來是有時常保養(yǎng),她開口淡淡說道:“師弟,別看了,快走吧,師門的任務要緊?!?br/>
“沒事,師姐,再看一會,反正他跑不了?!辩娕d目不轉睛、饒有趣味的盯著葉凌跟秦風的戰(zhàn)斗,對身邊的師姐的催促卻只是隨意的揮揮手。
嚴楓無奈的看了一眼鐘興,一路上,鐘興都是這樣不務正業(yè),這一次她跟鐘興一起進行任務,倒好似她陪同鐘興一起來游山玩水了。
當然,她身為師姐,并非沒有管教過鐘興,可是,打過了,罵過了,鐘興沒有一點悔改。
鐘興乃是她的同門師弟,她頂多稍微教訓一下,又不可能對鐘興當真動手,數月下來,她真的拿鐘興沒辦法了。
不過,任務重要,嚴楓盡管知道所言無用,她還是緩緩說道:“師弟,他逃到王國中,王國可少有可以跟他抗衡的修者,到時候,沒準會搞到尸橫遍野,若是師門追究下來,你我難逃干系,真的不可能再耽擱了?!?br/>
“師姐,你看……靈器!”鐘興驚呼,此刻,正是秦風取出自身所擁有的靈器。
戰(zhàn)斗許久之后,此刻,秦風體內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可是他現在卻連葉凌的衣角都沒有傷到,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隱藏實力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他還沒有取出靈器,他的真氣就已經消耗一空了。
此刻,戰(zhàn)斗已經持續(xù)許久,葉凌也是不輕松,他的真實修為,其實只不過煉血境大成而已,他之所以修為可以直追修骨境界,這還是造化玄鏡的功勞,只是,造化玄鏡并非讓他的修為真的提升到修骨境。
他的真氣量依然是煉血境大成,只不過,真氣的精純勝過常人,因此,他可以跨越境界而戰(zhàn)。
葉凌在跨境界戰(zhàn)斗時候,他適合短時間戰(zhàn)斗,并不適合長時間的廝殺。
到現在,他也差不多摸清楚秦風的戰(zhàn)斗技巧了,當然,秦風的種種神奇舉動,他到現在都沒有搞懂。
“差不多該結束了……”葉凌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
可沒等葉凌動身,他就看到秦風從儲物戒中取出靈器。
秦風手上的血劍消失,一柄青色長劍取而代之,緊接著,一股血氣覆蓋在長劍之上,青色長劍眨眼間成為血青長劍。
在秦風身上的血氣覆蓋到長劍上時,葉凌立刻就認出秦風手中的長劍乃是靈器。
葉凌雙眼一亮,這柄靈器,他要了!
靈器,在流天王國內,可是連修骨境界的強者都不一定擁有的武器,葉凌雖然不知道秦風為什么會擁有,不過既然他擁有靈器,葉凌肯定會出手搶奪,要知道,葉凌來到兇獸山林,本來就是想要殺死秦風。
秦風身懷靈器,此乃意外,葉凌得到靈器,這也只不過是順帶。
轟!
一時間,葉凌的所有修為毫無保留的爆發(fā),真氣、血氣、骨魂,三者融為一體,黏稠血劍中紫金神龍骨魂在內,真氣則瘋狂涌入其中,若是仔細注意,還可以察覺到血劍內隱隱有著道道雷光閃爍。
秦風剛剛取出靈器,還沒來得及施展靈器的威力,他就察覺到葉凌突然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他感到一股恐怖的氣息,這股氣息稍一傳來,他就被壓得差點無法呼吸,一時間,他都忘記要尋找葉凌的蹤跡。
與此同時,高空中,鐘興本來想要沖下去,搶奪靈器,可是嚴楓卻將他攔下了。
“師姐,你這是要干什么?”鐘興不滿的看著嚴楓,只不過,他也無可奈何,身為師弟,他自然打不過嚴楓,若是嚴楓想要搶奪靈器,他也只能呆看著,不敢出手。
要知道,在門派內,師姐跟師兄可并非用以稱呼年長的同門,而是稱呼修為強過自身的同門,若是他的修為在某一天超過嚴楓,到時候,嚴楓就成為他的師妹了。
至于現在嘛,師姐,終究是師姐。
“你以為你這么沖下去就可以搶到靈器?”嚴楓清冷的開口說道。
鐘興一愣,下意識將目光落到地面。
正當鐘興的目光轉移時,葉凌正在摧枯拉朽般接近秦風,秦風以靈器揮出的道道劍刃都被葉凌輕而易舉地接下,絲毫沒有對葉凌的推進造成任何的阻礙,葉凌的速度始終保持一致,快到不使用秘術,秦風根本看不見葉凌的身影。
秦風沒有想到,他取出靈器之后,這就跟解開葉凌身上的封印一樣,葉凌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到他幾乎要心生絕望的氣息,要不是他連連以秘術逃脫,此刻,他肯定已經身死。
只不過,逃脫秘術消耗的真氣極大,若不是危機情況下,修者一般不會使用,連續(xù)使用之下,原本就殘留不多的真氣幾乎要流逝一空。
若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可他又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只能期待有著奇跡。
“好強……”鐘興在高空中捕捉著葉凌的身影,喃喃說道。
此刻,嚴楓同樣在捕捉著葉凌的身影,她可以輕易看到葉凌的身影所在,只不過,鐘興就差一些了,鐘興只能勉強察覺到葉凌的所在,畢竟,這可是高空,“若是你我二人聯手,想要搶下這柄靈器,不難?!?br/>
鐘興一聽,雙目一亮,當即要跳下雄鷹,可是嚴楓再次出手將鐘興攔下。
這次倒是沒有等鐘興詢問,嚴楓就開口解釋說道:“你可看清楚了,區(qū)區(qū)九級靈器而已,而且,這柄九級靈器還在王國修者的手中,你確定要去搶奪?”
“這……”一時間,鐘興猶豫了,他連看都不需要看就相信嚴楓的判斷,小小王國內又怎么會出現八級靈器,而且,就算真是八級靈器,對于他跟嚴楓而言,也只不過是隨手可以丟棄的垃圾而已。
搶奪王國修者的寶物,本就拉低身價,若不是真正的寶物,他跟嚴楓斷然不會出手,若真這樣做,只能引起同門的嘲笑而已,這就跟大人搶奪小孩手上的玩具一樣,只會引起其余同齡人的嘲笑。
當然,要是小孩的手上握著貴重的物品,在這個世界,該搶還是會搶。
“師弟,快走吧,再拖下去,他可就要跑了?!毖劭寸娕d猶豫,嚴楓連忙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葉凌毫無阻礙地來到秦風的身前,此刻,秦風已經耗盡他身上的最后一絲真氣。
“怎么……可能!”
沒有理會秦風的難以置信,葉凌將手中長劍送入秦風的胸膛,等到秦風體內的生機消失一空,他再稍微一震。
秦風的身體在眨眼間化成血霧,手中的靈器也到葉凌的手中。
葉凌將掉落在地上的儲物戒撿起來,抬頭一望高空。
此地的樹木早已經倒塌一空,經過葉凌跟秦風長時間的戰(zhàn)斗,被斬掉的樹木不是被震離戰(zhàn)斗場地,就是被戰(zhàn)斗的余波震成木屑,葉凌抬頭一看,沒有絲毫的阻礙,可他只看到湛藍的天空與悠悠的白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剛剛,葉凌在戰(zhàn)斗的時候,明明看到地上多出一團陰影,本來他還以為只是哪只飛禽路過,可是他卻注意到陰影在此地徘徊許久。
前一秒,葉凌肯定陰影仍然在此地,只是,下一秒,他抬頭的時候,天空卻只有藍天白云,當他再次低頭時,陰影已經消失了。
沒有多想,一閃身,葉凌離開了原地。
現在,葉凌不能再繼續(xù)待在這個地方了,剛剛這個地方才經歷過一場戰(zhàn)斗,兇獸山林的兇獸從先前就一直在周圍徘徊,一察覺到戰(zhàn)斗停止,兇獸肯定會趕來查看一下。
如今葉凌體內的真氣不多,若是要他應付眾多兇獸,他雖然可以應付過來,不過,受傷卻是在所難免,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葉凌才不干。
正當葉凌離開的時候,兇獸山林附近的城鎮(zhèn),也就是葉凌正在前往的城鎮(zhèn),在城鎮(zhèn)之外不遠處,一位長相普通,穿著簡樸,可七竅卻冒著濃濃黑霧的中年男人,正在死死掐著一位中年婦女的頸脖。
中年婦女不斷哭喊、掙扎,可卻無濟于事,中年男人的手好似鋼鐵,無論她怎么抓怎么撓都沒有一絲痕跡留下,至于扳開,這簡直就是奢望。
正當她以為自己將要窒息的時候,她親眼看到,一股白氣突然從她的口鼻中涌出,與此同時,她失去了掙扎的力氣,陷入了昏迷。
此刻,若有旁觀者就可以看到,中年婦女的面容不斷蒼老下來,沒過多久,掐著中年婦女的中年男人就將她丟下,此刻,中年婦女體內的生機已經失去,死得不能再死,她的面容也不再是中年,而是枯瘦如老年時的面容。
中年男人將中年婦女口鼻中涌出的白氣吸收之后,他就離開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