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毛小米依舊整天上班的時候跟植物斗智斗勇,下班后匆忙趕去某個偏僻廣場練歌,頭頂?shù)念^發(fā)正以每天N根的速度往下掉,一半是累掉的,一半是被他自己抓掉的。
這天下班,樂隊再次聚到一起準備排練,周曉曉提議給樂隊取名。
林楓抱著手風琴:“永遠跟黨走?”
眾人無視他,周曉曉思考著道:“按照我們時代的習慣,一般都是用各種文字混合,越有力越好。不如叫A霹靂β,怎么樣?”
毛小米欣賞無能地翻個白眼,方頃面無表情,林楓則摸不著頭腦地撓撓頭。
毛小米戳戳方頃胳膊:“你說說你們這個時代人都起什么名兒?”
方頃凝神思考一番,道:“我記得有幾個比較著名的搖滾樂隊,有個叫PP的,還有個叫BBBB的?!?br/>
毛小米搖搖頭:“好無趣啊你們這個時代的人都?!?br/>
方頃點頭:“是挺無趣的?!?br/>
毛小米想了一會兒,挑起嘴角邪邪一笑道:“起名字嘛,當然首先要符合我們樂隊的特點嘛。像我們樂隊這種囊括了好幾個時代的特殊樂隊……不如就叫‘天上有地下無貫穿古今囊括世界宇宙無敵好聲音樂隊’怎么樣?”
周曉曉皺眉道:“太長了吧?”
林楓跟著周曉曉點頭:“沒聽明白。”
方頃面無表情:“就它了?!?br/>
毛小米:“……喂我是開玩笑的啊喂!”
方頃看毛小米一眼,淡然道:“我覺得挺好的,有特色。”
毛小米:“呃……”不知道為什么,被他黑得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毛小米就有點口吃,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他只得破罐破摔地想著,算了,說不定能別出心裁然后更加吸引眼球呢?
兩周的時間很快過去,毛小米他們的樂隊雖然不能說排練得十分熟練胸有成竹了,但也好歹有了些底氣,跟著場地服務小型機器人進了比賽前的準備房間,準備第一輪淘汰賽。
毛小米掃一眼四人的服飾,驕傲地挺起胸膛,沾沾自喜:看來讓大家各自穿上自己時代的衣服這個點子真是帥爆了!
周曉曉穿著一身火紅長裙,整頭金紅相間的長發(fā)盤起,右肩上裝飾著碧綠發(fā)光的、長過她腦袋的孔雀毛,整個白皙細膩的脊背全都露出來,裙子前方還開著叉露著大腿。她本來就長得十分美艷,穿著這一身,顯得火丨辣又端莊,完美詮釋了人間尤丨物這個詞。
林楓則是一身文丨革年代的衣服,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褲和整潔的白色襯衫,小平頭,瘦長的臉上架著黑框眼鏡,活脫脫一個七十年代迂腐書生,站在周曉曉身邊一直局促地扯著衣服上的線頭。
毛小米依舊穿著自己剛穿過來時候的那身,大花褲衩,白色T恤上映著個不知所云的抽象圖案,配上一雙人字拖,簡直就是完美版的大夏天端著涼皮坐在小店里呼呼吃的宅男形象……咳咳,倒還是有些頹廢派的趕腳。
方頃一身現(xiàn)代軍裝,軍綠色短袖外套下是黑色的圓領貼身T恤,筆直修長的綠色軍褲。他本來將外套拉了起來,又在毛小米建議下解開,露出肌肉健美勻稱的胸膛和小麥色脖頸。一頭微亂短發(fā),黑色深邃的雙眸,配上冷硬削瘦的臉部線條,站在那里活脫脫一個帥哥發(fā)光體。
毛小米再次一個個看過去,摸著下巴,整整這個人的領子,又拉拉那個人的褲腿,儼然一副服裝總監(jiān)的樣子。
周曉曉跟方頃之間隔著林楓,但一眼看過去,還是周曉曉跟方頃這兩個人最為搶眼,一紅一綠一男一女一帥一美,怎么看怎么登對。
毛小米皺著眉頭,走到方頃身邊,一眼看到他外套上掉了個黑黑的東西,便湊過去伸手想拿起來,卻被方頃抓住了手腕。
毛小米一個愣怔,看方頃,只見后者面色凝重,左手抓著毛小米手腕,右手去捏外套上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捏起來,毛小米一看,居然是一只大螞蟻?!
方頃沖毛小米微微勾一下嘴角道:“這種螞蟻會咬人的,以后別亂碰?!?br/>
毛小米點頭,急忙抽出手腕轉過臉往旁邊走,臉上不知為什么有點發(fā)燒。
果然是因為以前跟好基友之間肢體接觸太少了嗎?主要是以前也沒什么好基友啊……嗚啊,誰知道跟好基友隨便抓抓手腕就感覺這么尷尬呢……媽蛋勞資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干嘛要糾結??!
方頃手里捏著螞蟻,剛想召喚個服務機器人過來,就見一個人沖過來大喊:“哦我的寶貝心肝!你果然在這里!哦我親愛的小親親!”
毛小米急忙一手過去把方頃拽離危險地帶,一邊看沖過來的那人,身上穿著一件黑紅相間的……鎧甲?鋼鐵俠cos嗎這是?
不過……你cos鋼鐵俠你腦袋上頂著個圓圓的小黑玩意兒跟鳥巢似的是要鬧哪樣?里面還有一只……鳥?
那人就這么帶著一身鎧甲碰撞聲和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沖過來,一臉激動地撲到方頃懷里,把方頃壓得后退兩步才穩(wěn)住身子。
毛小米:“=口=#!!”
方頃:“==#”
那人抓住方頃的手,盯著那只螞蟻看了半晌,眼睛變成了斗雞眼,然后歡呼一聲:“啊哦!我親親的心肝!”小心翼翼地伸出沒有包鎧甲的左手,那只螞蟻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慢吞吞地爬了上來,期間他一動不動,還用身體壓制著方頃,讓方頃跟他一樣不能動彈。
幾人就這樣看著這只螞蟻,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往前爬……終于爬上那人手心里的時候,幾人都松了大大一口氣。
那人欣喜地把螞蟻裝進鎧甲胸口處的一個盒子里,盒子自動收進胸膛,他一臉激動地用剛抓過螞蟻的手跟方頃握手:“哦謝謝你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的親親羅杰小蟻!我感謝你一輩子!感謝你全家!”
毛小米:“……”
方頃:“……不用謝,我可以走了嗎?”
那人點點頭,然后一臉興奮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又邊走邊抬手摸摸腦袋頂上的那只大鳥,后者瞪著毛小米等人大叫了一聲,才轉過了脖子。
毛小米:“這什么奇葩的存在啊……”
方頃點頭。
終于到了三人上場的時候,其實一共也就那么不到五十個參賽人員,毛小米他們是三十一號。
主持人在前臺激情四射地念著名字:“下面,讓我們歡迎‘天上有地下無貫穿古今囊括世界宇宙無敵好聲音樂隊’,(換氣)上場!”
臺下一片震耳欲聾的鼓掌聲,跟之前所有樂隊上場時的掌聲毫無二致。
毛小米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出了后臺先朝臺下瞅了一眼,然后嚇尿了。
臺下一共只有……一,二,三……加上評委,一共三十個人不到。舞臺兩側擺著大型音響,看來鼓掌聲是托了機器的福。
媽……媽蛋……觀眾只有這么點嗎……呵呵倒是不會太緊張了呵呵……
不管怎樣,幾人已經(jīng)出場亮相了,看著臺下毫無興致的一群打哈欠的觀眾,也只得強顏歡笑著開始表演。
毛小米內(nèi)心在哀嚎:這簡直就像勞資當年在某網(wǎng)站碼了一篇文結果只有一兩個評論時候的那種悲慘心境一樣??!為毛??!為毛會這么慘?。∥抑滥┦廊松侔〉且膊恢劣谏俪蛇@樣吧!這樣的比賽真的會有穿梭機做最終大獎嗎媽蛋!
他現(xiàn)在唱的這首歌是周曉曉時代的一首歌,節(jié)奏感很強,嗓子都給唱疼了。方頃的鼓聲一直十分冷靜而穩(wěn)定地響著,林楓的手風琴聲融入進來,周曉曉的女聲空靈婉轉,毛小米的男聲清亮而有力,配合倒還算默契。
一曲終了,毛小米數(shù)了數(shù),臺下鼓掌的除了三個評委之外,只有五個人。
真是喜(sang)聞(xin)樂(bing)見(kuang)。
第一輪很簡單的就過了,毛小米事后打聽了一下,第一輪參賽者一共四十三隊,進入第二輪的四十二隊,那個被刷下來的是因為沒到。
毛小米:“呵呵?!?br/>
第二輪緊接著就要舉行了,毛小米在后臺喝了幾口水,又含了一片治嗓子的藥片,正在后臺休養(yǎng)生息呢,就見那個鎧甲男走進來,身邊居然跟著身著西裝的張強長官。
張強長官上前,沖著毛小米等人點點頭,滿臉笑容道:“同志們好啊,參賽感覺如何?”
毛小米正含著藥不好說話,一旁方頃點點頭面無表情道:“還好?!?br/>
張強哈哈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地下城最高機械制造師羅力?!?br/>
“噗……”這槽點滿滿的感覺!
毛小米剛剛喝的一口水又全數(shù)噴出來,這次是噴在張強的啤酒肚上,把漂亮的靛藍色西裝染成黑色不說,還帶了幾點藥片的白沫子。
毛小米尷尬一笑:“咳咳,那個,實在不好意思……”他會記得以后在別人說話的時候絕對不喝水的!不然什么時候把自己嗆死都不知道!
羅力仍然一手撫摸著胸口,一手伸過來要跟毛小米握手,毛小米勉強把手伸給他握了兩下便急忙抽了出來,羅力則繼續(xù)一臉殷勤地跟周曉曉和林楓分別握手,那兩人倒很是配合。
羅力道:“剛才真是謝謝你們了,救了我的親親寶貝,我剛才在后臺看比賽遇到了張先生,已經(jīng)征得他同意,能不能請你們改天去看看我的機械制造組呢?”
毛小米:“那里有沒有時空穿梭機?”
羅力點頭:“有當然是有的?!?br/>
毛小米:“=口=?。√て畦F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去!我當然去!”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寫了這么多了啊……求評啊諸位!木有評論不星湖!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