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潔看著空蕩蕩別墅,雖然知道劉錚不會回來,但總是忍不住每天要到劉錚的別墅內轉上一圈,這就成為了郭雅潔的一種習慣和一種責任,因為郭雅潔害怕再有上一次的事情發(fā)生,害怕看到滿身是血的劉錚昏迷的倒在地上,但是不來看過還就是不放心。隨著郭雅潔和劉錚關系的改變,郭雅潔感覺現在滿腦子都是和劉錚相關的事情,就怕有一點做不好,耽擱了劉錚的大事,因為就算郭雅潔再笨也能猜到劉錚絕對不一般,何況郭雅潔還是個聰明的女子,從槐蔭機械廠倉庫內的兵器沒有車運,就突然的不翼而飛,劉錚所帶的那些古代首飾,怎么進入到劉錚車庫的。最重要的是劉錚渾身是血怎么回到自己別墅內臥室的,小區(qū)門衛(wèi)檢查那么嚴格,就是穿著現代服裝滿身是血進入都不可能,何況當時劉錚還穿著古代的鎧甲,怎么可能不被發(fā)現呢?郭雅潔邊走邊內心想著這些事情,自己現在已經是劉錚的女人了,只盼他能早些告訴自己其中的秘密,不要讓自己在日夜擔心。
郭雅潔走進車庫內看著堆積如小山的首飾,心道現在自己的‘女人心’首飾行也已經開業(yè),在沈琪瑤這好姐妹的幫助下,‘女人心’正以一種強勢的勁頭殺入省城的珠寶行業(yè),正好有劉錚帶回的這些仿古飾品作為領頭,絕對就是省城珠寶業(yè)的一匹黑馬,引領起一股仿古首飾的潮流?!诵摹F在每天的營業(yè)額都在三四十萬上下,但是純利潤卻是十分的可觀,差不多在十四五萬左右,因為利潤大部分都是來自劉錚的仿古金銀首飾,賣一件賺的就是純利,而且也不費人工。再就是全部的玉器首飾,都被自己收起來了,找黃必先老先生一鑒定,居然都是漢玉,雖然有的成色不佳,但是總不能放在首飾店里賣吧,只好等自己的古董行開業(yè)了再說。
郭雅潔鎖好劉錚的別墅門,邊走便拿出手機給沈琪瑤打了過去,經過一陣炫彩得音樂后,手機中傳來了沈琪瑤清脆的聲音:“雅潔姐,怎么你還沒過來呢?有什么事情嗎?不會錚子又回來了吧?”
郭雅潔聽到自己好姐妹的話語,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說道:“你心中好像惦記錚子比惦記我還多???”
“哪有”電話另一邊的沈琪瑤頓時滿臉通紅,心虛的說道
“哼,有沒有你自己心里知道啦!”郭雅潔繼續(xù)開玩笑道
沈琪瑤面色羞紅對著電話快速的轉變話題問道:“好了好了,雅潔姐你放過我吧?那你有什么事情吩咐呢?”
“呵呵,不和你開玩笑了,我今天去看一下機械廠改建的怎么樣了,劉大老板臨走時吩咐要把機械廠的辦公區(qū)平房拆了,改建成三層的辦公樓,要弄什么仿古實驗基地,姐姐我都被他的設想給打敗了,但是沒有辦法人家是老板,咱就的聽不是嗎?招聘研究人員的信息都已經發(fā)布到網上了,你別說還真有不少奇才應聘的。”郭雅潔一臉郁悶的說道
“雅潔姐,現在網上什么樣地人才沒有,不過錚子這個想法真是奇特,仿古實驗,都是弄些什么???”沈琪瑤疑惑的問道
“就是些比如手工織布機,旋耕犁、風車、水車,活字印刷,造紙,還有什么,養(yǎng)殖技術和有機肥的生產技術還有很多我都說不過來了。”郭雅潔把劉錚留下的資料說了一堆。
“天呀,雅潔姐,錚子這是要干嘛???”沈琪瑤不解的問
郭雅潔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好了不說了,今天我就不去首飾店了,你去看著吧?最近我應該都會很忙,你可要盡到你這個做店長的責任哦!
“遵命,領導姐姐,還有錚子回來了不要忘了告訴我???”沈琪瑤最后說道
“知道了,我都沒見你會那么想念我?!惫艥嵓傺b吃醋道
“雅潔姐,我和你不是天天見嗎?好了,再見,要不我就遲到了!你會扣我工資的,領導姐姐”沈琪瑤快速的扣掉了電話,撫著自己羞紅的面頰,心內明明知道不可以摻進雅潔姐和錚子之間,但對錚子的思念確實怎么也控制不住,猶如劉錚在自己大腦內開辟了一個小房間,無時無刻都感覺到劉錚住在自己腦海中。
“怎么了,瑤瑤,還不吃飯,上班可要晚了?剛才和誰打電話呢?”沈媽媽從房間內走出來問道
沈琪瑤邊吃邊回答:“雅潔姐,今天去你們廠子,看看正在施工的辦公樓,讓我自己去店里,你們也快吃吧,不要晚了上班?!?br/>
“唉,瑤瑤我昨天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我好給你孫姨答復啊,你孫姨家的小子可也是名牌大學畢業(yè),在一家大房地產公司工作,據說年薪都得五六十萬那,你要同意,我就和你孫姨說,讓你們見個面?”沈媽媽在邊上問道
“媽...我不是說讓我多考慮考慮嗎?再說了我也剛畢業(yè),不用那么急著結婚吧!我還想好好陪陪你和我爸呢?”沈琪瑤撒嬌道
“哎,知女莫若母,你想什么,我這做母親的會不知道嗎?瑤瑤,咱可得知恩圖報啊,要是沒有你雅潔姐,你喜歡錚子那孩子,我是一點不反對,而且還十分贊成,再說這要是回到以前,錚子這樣幫助我們,只要你雅潔姐同意,你給錚子做小,我也沒有話說,但是現在是新社會,你雅潔姐和錚子人家本就是天生一對,你如果插腳進去,破壞了人家的關系,你說咱們怎么對得起人家的救命之恩,所以媽是不想你陷進這種兩難得境地里去啊!”沈媽媽說著說著潸然淚下
“媽,你別說了,我的感情我懂,你給我點時間,我現在真的不想談戀愛,我只想好好為雅潔姐和錚子把首飾店打理好,我怎么也不能辜負了他們兩人給予我的厚望。媽...你給我一年時間,就一年。到時我一定聽你的話,好好談場戀愛,可以嗎?”沈琪瑤兩手掩面強忍著淚水說道
“哎,媽不逼你,我們這個家好不容易邁過了一個大坎,媽希望以后我們都是活的高高興興。”沈媽媽擦著眼淚道
沈琪瑤牽強的做了一個笑臉道:“謝謝媽”
“傻孩子,和媽還要那么客氣,快吃吧,不要晚了上班?!鄙驄寢屘蹛鄣膿崦鴲叟念^發(fā)說
......
劉錚提著一個食盒,大搖大擺的穿街過巷,來到了望京門外的蔡邕府,劉錚站在門外看到蔡府是一座中小型府邸,但是透著一種淡雅之氣,因為從遠處看去,沒有多少高樓,只有那一片片碧綠的竹林。
劉錚伸手敲了敲緊閉的側門,不一會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探出頭來,對著劉錚詢問道:“不知公子何人,我家老爺正在會客?!?br/>
“衛(wèi)將軍劉錚慕名前來,不知蔡郎中可否有空一見?”劉錚對著管家問道
“啊,原是衛(wèi)將軍大人,請將軍稍等?!闭f著關閉小門,著急忙活的打開中門,邊開門邊對身后的家丁吩咐道:“快去通知老爺,就說劉將軍來了?!比缓髠壬砑泵Π褎㈠P從中門讓了進來。
劉錚走進蔡府一看,蔡邕確實儒雅之人,府邸全是一片黑白相間得房屋,加上青綠的毛竹,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飄然的意境,猶如走出了煩擾的塵世,來到寂靜的山林間。
這時從屋內走出來七八個人來,年齡都在三四十歲左右,領頭之人容貌白皙頜下儲有長須,給人一種正氣的感覺。身后之人都相貌不凡,反正劉錚是一個也不認識,急忙走上前去,對著為首之人,以末學后進之態(tài)行禮道:“末學劉錚,久聞蔡先生大名,但一直未能拜見,請先生受末學劉錚一禮。”
看著面前就要行禮的劉錚,走在前邊的蔡邕急忙探身扶起劉錚說道:“萬萬不可,劉將軍,你現在已經身為衛(wèi)將軍,位比三公,怎可亂了朝廷之法度,下官應該拜見劉將軍你的。”
“先生此言差矣,我今天到您府中是以一個學生的身份來求教學問的,怎么能讓先生拜見,那些朝堂上的身份怎可帶入家中。劉錚也是據理力爭道
“將軍此言差矣,圣上賜予的爵位身份怎可以因為地點的改變而有所變化呢?下官諫議大夫馬日禪拜見將軍大人?!币粋€也是下頜留有胡須清瘦中年人說道
“馬大人說的有理,下官太史令單飏拜見衛(wèi)將軍大人。”看來這些文官都是善于儲有胡須,又是一個留胡子三十歲左右的人說道
“下官五官中郎將堂溪典也同意馬大人的說辭,拜見將軍大人?!边@個沒有胡須,身材也頗為魁梧,但是不知怎么混進這些文人當中的,劉錚腹排道
劉錚一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些人都是經學大家,對皇規(guī)宗法認死理,而且還十分的較真,只能改變策略道:“各位大人說的在理,但各位大人和在下都未穿朝服,就不要在這個拜與不拜上邊辯論了,你們看我這還專門提著美食來看望蔡先生呢?再說一會菜都涼了?!?br/>
眾人一看也都對這未及弱冠就封侯拜將的劉錚沒了辦法,只得紛紛讓開,在蔡邕的陪同下向大堂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