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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色情網成人視頻 蘇覓和苗苗對視一

    蘇覓和苗苗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娟姐。娟姐一口接著一口在吞云吐霧,還好住的是獨立病房,不然要被同病房的病人吐槽。

    抽完一支煙還要再點,被苗苗搶去手里的煙說:“差不多行了,還住著院呢就這么一根接著一根抽起來了。”

    娟姐本來在強撐著,突然冷靜下來后嘴里低聲念叨著:“畜牲…一群畜牲…我年齡都能當他們的媽了,居然那樣對我…千刀萬剮…”說著說著娟姐就開始嚎啕大哭,苗苗和蘇覓都沒有勸,哪個女人能承受的住這些事?好在娟姐這大半輩子經歷過太多事,不然還真扛不住。

    從醫(yī)院里出來,兩人都是愁眉苦臉,尤其是蘇覓還惦記著沈東霖得事,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怎么樣了。

    苗苗開車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險些蹭到別人的車,蘇覓嘆了口氣說:“你先靠別停車吧,這里不會被貼條/子?!?br/>
    車子停在路邊后蘇覓說:“你這樣開車怕是要出事,先停停吧?!?br/>
    “連沈東霖那么有本是地人都被陳泊巖算計進去了,可見陳家人在云城勢力有多大。偏偏這種人又被王之如攀上了,娟姐差點被她整死,下一個不是你就是我,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br/>
    聽了苗苗這樣說,蘇覓更加焦慮,“她有什么怨氣對著我來就好了,千萬不要再傷害其他人了?!?br/>
    苗苗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拉著蘇覓說:“我想起來一個人!或許可以幫我們扳倒陳泊巖和王之如?!?br/>
    蘇覓不解的看著苗苗問:“誰?。俊?br/>
    “傅斯年。陳建民現(xiàn)在的位置就是他爸以前的位置,雖然他爸人走了,但是他外公家現(xiàn)在還是有些勢力的,沒準找他可以把沈東霖的事情打聽清楚。”

    大概蘇覓現(xiàn)在是世界上最想救出沈東霖的人了吧,可傅斯年前腳剛給她表白完,后腳她就讓傅斯年幫自己去救前夫,這種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苗苗知道蘇覓不會同意自己這個建議,趁著蘇覓發(fā)呆的時候已經給傅斯年發(fā)了信息,約他見面談這件事了。

    “車停在這也不是個事,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坐下?!逼鋵嵤旅缑绾透邓鼓暌呀浖s好見面的一個地方,她們倆先過去,在那等著傅斯年。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傅斯年急匆匆趕了過來,坐下后對著蘇覓說:“下班時間路上太堵了,過來晚了,你們倆餓了吧,先點吃的吧?!?br/>
    蘇覓看到傅斯年不請自來,奇怪的看著苗苗說:“事你告訴他的?”

    苗苗有些心虛的點點頭,拉著蘇覓一只手臂說:“眼下把沈東霖的事解決了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再說傅斯年也不一定就能幫上忙,我們過來一起商量商量?!?br/>
    雖然知道是蘇覓前夫出了事,但總歸是蘇覓的事,傅斯年還是推掉一堆事急匆匆趕過來:“你給我發(fā)信息時也沒說清楚是得罪了誰,究竟是誰這么一手遮天?”

    “陳建民的兒子陳泊巖?!泵缑缯f出這兩人的名字后,傅斯年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青筋暴起。

    蘇覓細心,看出來傅斯年不對勁,“你…認識他們?”

    傅斯年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鐵青,陳建民父子他怎會不記得?傅家在云城曾經是多顯赫的家族,只是他父親傅德清擋了陳建民的晉升之路,就被陳建民設計陷害進了監(jiān)獄,不到一年就死在監(jiān)獄里。

    這些痛苦的回憶涌上心頭,傅斯年愈加難受,蘇覓終于想起來之前傅斯年曾經提過一句,他為何家道中落,原來也是和這陳家有關。

    蘇覓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苗苗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傅斯年。如果陳家父子知道傅斯年就是傅德清唯一的兒子,一定也不會放過他。蘇覓不能讓傅斯年陷入這等險境。

    苗苗看蘇覓突然笑起來,害怕的說:“你笑什么?”

    蘇覓端起眼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說:“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沈東霖都對我做了些什么嗎?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原本我們是要復婚的,可那天他在醫(yī)院帶著一個女人你也看到了的,他至今沒有給我一個解釋。現(xiàn)在他在里面待著也好,我也落得清凈?!?br/>
    苗苗聽蘇覓的態(tài)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驚訝得說:“你是不是氣糊涂了?那可是沈東霖???早上你還火急火燎的給我打電話要商量辦法解決他的事,怎么現(xiàn)在又說這種話?”

    苗苗不懂蘇覓的意思,可傅斯年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怎么會聽不出蘇覓這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故意說出這種話?想到這他更覺蘇覓是一個值得他去愛的人,她身上的每一點都值得自己去愛。

    傅斯年想先讓苗苗冷靜下來,“你先不要激動,現(xiàn)在這事有些棘手,我回去和我媽還有姥爺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能動用的關系。”

    她們兩人和傅斯年分開后,蘇覓有些生氣地問:“你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傅斯年?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不想再拖累其他人了!”

    “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讓傅斯年幫幫你?眼下我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他了,也只有他愿意真心實意的幫你。”

    蘇覓無奈的拉著苗苗兩只手臂說:“苗苗你為什么還是不懂我的擔心?你和白歡,甚至娟姐,哪個沒受我的牽連?你被害得毀容、娟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白歡連人都沒了,我已經欠你們的夠多了,不想再讓傅斯年被牽連。傅斯年高考那年他爸爸在監(jiān)獄里枉死,到現(xiàn)在都沒個說法。他是畢業(yè)后就出國才躲過了一劫,現(xiàn)在他回來了,如果被陳家父子知道了,傅斯年還能有好日子嗎?”

    聽蘇覓說完這些話苗苗才知道她的用心良苦,只是更加心疼蘇覓的隱忍和懂事,“你家現(xiàn)在在云城早已失了勢,憑你的能耐,要想救出沈東霖何其難,你有沒有想過這個?”

    蘇覓看著遠處無奈地說:“無論他這次能不能順利出來,我都愿意等著他。他能出來我就等著他出來,不能出來我也等著?!?br/>
    “你說說你們倆這是什么孽緣…”

    回到家后蘇父看蘇覓的臉色還是不好,不敢直接問她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旁敲側擊說:“回來了,來吃飯吧?!?br/>
    蘇覓累的連話也不想說,搖搖頭就進了臥室。蘇父一個人坐在客廳嘆了口氣,知道事情還沒理出個頭緒來。

    進了臥室后連衣服都懶得換,蜷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無聲的流著眼淚,不知道沈東霖在里面現(xiàn)在究竟怎樣了。

    吃了一粒安眠藥睡下后,夜間不停做夢,夢到沈東霖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對著自己走來,可當她伸出手時,卻摸不到沈東霖人,再一低頭,只看見地上一灘血,嚇得蘇覓尖叫一聲就醒了過來。

    回想起那個夢,蘇覓愈加心慌。都說夢境會預示現(xiàn)實,原先她是不相信的,只是眼下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又做了那么不吉利的夢,實在是心慌。

    天亮后還不到九點,客廳里就亂哄哄的,好像來人了似得。

    她用手捂著額頭走出臥室,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看到楚挽云和沈芊芊坐在客廳里,想必也是為了沈東霖的事而來。

    楚挽云看見蘇覓出來了,立馬站起來不好意思又焦急地說:“這么一大早我們就過來…”

    “是為了沈東霖的事來的吧?!睆堃炭吹教K覓出來了,立馬端出來一杯檸檬水,她仰頭喝下去后才覺得舒服了些。

    “我們沈家自從老爺子走了后就是東霖在頂著,如今他又不明不白的進去了…你說說這可如何是好啊…”

    沈芊芊也在一旁著急的直哭,哭著說:“嫂子,我哥是不是給了你一大筆錢?能不能用那些錢把他救出來?”

    楚挽云著急的在一旁點著頭,可蘇覓卻隱隱覺得楚挽云之所以這么著急,一定還有其他隱情。再看看沈芊芊的臉色比起之前更加蠟黃了,許是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如果沈東霖不出來,或許就沒人能張羅著給她治病了。

    “現(xiàn)在我只知道是誰想要為難他,只是那人位高權重,我即便是有錢,也送不出去?!?br/>
    聽蘇覓這樣說,楚挽云哭的更厲害了,完全失去了主心骨。蘇父在一旁不無尷尬地說:“先不要哭,這么大的事蘇覓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怎么去解決?我再去找找過去的老朋友,看看還有沒有人能說得上話?!?br/>
    “親家公,我們沈家以前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請你見諒,這次東霖得事就拜托你再去找找以前的老朋友說情了?!?br/>
    蘇父擺擺手,淡淡地說:“這件事很棘手,誰也沒把握就能救出他來。你先不要急著謝我,我現(xiàn)在無權無勢,擔待不起。”

    楚挽云訕訕的點點頭,兩只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蘇覓想起來喬易也是在云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許能找他幫幫忙。

    她知道自己這是病急亂投醫(yī),可事已至此,實在是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