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回到家里,取出手機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還有花錯的短信。
花錯只是問她為什么沒有上班。
言羲輸入回復(fù):不想上班。
言羲才發(fā)送成功沒多久,立刻收到花錯回復(fù):今天打不通你的電話,你在家嗎?
言羲回復(fù):現(xiàn)在在家,晚安。
花錯也回復(fù)了晚安這兩個字。
言羲放下手機,不打算理會顧堇洛的未接電話和短信,可是手機又響起來。
“有什么事嗎?”言羲接聽了電話,畢竟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你在哪里?”顧堇洛壓下心中的怒火,今天一直撥打她的手機號,不是沒人接聽就是關(guān)機。
“在家?!?br/>
“你今天去哪里了?”顧堇洛一整天都在找她,撥打她家里的座機也沒人接聽,去了她家找她,她又不在家!
“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你?!毖贼吮硎緸殡y,如果被顧堇洛知道她今天的去向,可能會影響他和藍沐歌之間的關(guān)系。
“你無故翹班,嚴重影響我的工作,而且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會以為你出了什么意外,會讓人……擔(dān)心。”顧堇洛說到最后兩個字時候不自覺地聲音微弱。
“不用擔(dān)心我,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言羲實在難以理解,她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況且她和顧堇洛的關(guān)系遠遠未到關(guān)心,即使他有意追求她,但這種關(guān)系仍然很疏遠,他所謂的關(guān)心要不就是客氣,要不就是純屬出于紳士風(fēng)度。
聽此,顧堇洛沉默了許久,她作為一個成年人,確實無需他關(guān)心,但是她為什么不能體會他另一種意思?
遲遲沒有聽到他說話,言羲問道:“你還在嗎?”
“在。”顧堇洛瞬間精神集中,她問他在不在,而不是說掛線之類的話。
“我辭職?!毖贼苏f道,田娜完全可以勝任這個職位,而且盛世集團絕不會缺一名秘書,她簡直是多余的存在。
顧堇洛再次沉默良久,她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潑下來,沖擊他所有精神,她問他還在不在,就是為了說辭職嗎?
又沒有聽到他的聲音,言羲問道:“你還在嗎?”
“在?!鳖欇缆宓穆曇羝届o得沒有一絲波動,猶如機械發(fā)出的聲音。
“我剛才說的話聽到了嗎?”言羲問道。
“沒?!鳖欇缆迳鷼饬?,他不想聽到。
“那我再說一遍,我辭職?!毖贼苏J真細聽,他那邊應(yīng)該很安靜,她也相信他家的信號很好,應(yīng)該可以聽到。
顧堇洛很想立即掛線,但是掛線之后,明天她一定不會上班。
“為什么辭職?”顧堇洛聲音平緩,然而只有他知道自己內(nèi)心的洶涌怒意。
“如果說私人原因,我并不適合這份工作。”她為什么辭職,他應(yīng)該很清楚。
“我認為你很適合,你的工作效率很高,并且月薪方面,可以再議?!鳖欇缆迥贸隽艘郧吧虡I(yè)談判的手段。
“無關(guān)月薪,我只是想辭職?!毖贼吮砻鲬B(tài)度。
“如果我不允許呢?”顧堇洛的語氣依然平靜,如果她就這樣無聲無色地離開,他之前一切煞費苦心的行為只是一場空白?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