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宋年縱使離開,宋氏集團的最大股東還是宋戰(zhàn),但是在運營上,宋戰(zhàn)也不會參與太多,這便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同時,他也要開始謀劃如何擺脫墨仙沉的控制。
其實墨仙沉真的很冤,他根本沒有想控制宋年。
商議后,第二天一早,所有人便去了宋家宅院,墨仙沉要檢查并布置一下宋家宅院,律師也來了,宋戰(zhàn)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立下了遺囑,柳葉文玲也是。
他們無法阻止兩人離婚,也不能阻止,因為發(fā)生了這種事,如果硬是要他們在一起,那便是對他們的折磨,但是他們也知道這會給家族帶來何種危急。
宋雨夢心中悲傷,看著這一幕,非常不是滋味。
“幫我準(zhǔn)備一份?!彼斡陦敉蝗婚_口道。
“夢夢,你要做什么?”墨仙沉疑惑。
“小哥哥,我也要立一份,萬一我也出了意外,全部都給你!”宋雨夢說道。
眾人傻眼了,宋年正要簽字的筆頓住了,喝道:“不行!”
“別激動,夢夢只是開玩笑呢?!蹦沙翑[手笑道。
“我說的是真的!”宋雨夢態(tài)度堅決。
“夢夢,你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要這些有何用?!蹦沙聊罅四笏斡陦裟樀?,“你想什么呢!不相信我能保護你?”
“不是,小哥哥,我只是不想便宜敵人!”
“你沒事不就便宜不了別人嗎?”墨仙沉笑道。
“哎呀!”宋雨夢板著臉,莫名想要發(fā)火。
“喲喲喲,這就生氣了?”墨仙沉打趣道,“老規(guī)矩!”
本想發(fā)火的宋雨夢一下就泄氣了,露出了笑道,捶打了墨仙沉胸口,嬌聲說道:“又來!”
“其實...”柳葉猶豫了片刻后,開口道,“我倒是支持夢夢?!?br/>
“不不!”墨仙沉趕忙擺手。
“仙沉,如果這樣的話,夢夢的重要性便降低了,反而安全了?!绷~笑道。
“不行,吧,他們可還沒有結(jié)婚!”宋年趕忙說道,“而且來日方長,就算結(jié)婚,指不定什么時候...”
宋雨夢也是慌不擇言,差點把離婚兩字說出口。
“指不定什么時候離婚對吧?”柳玄心冷笑道。
“我沒說!”
“爸媽,你們別吵了!”宋雨夢見兩人又要開始,趕忙勸道。
柳玄心現(xiàn)在是越看宋年越不順眼,心中憋著一團火,宋年也是,不過他對柳玄心有愧,父母對他不好但畢竟是父母,這些氣總得找地方安置,就找到了墨仙沉。
“不過夢夢,我認(rèn)為你還是別這樣,現(xiàn)在你是戀愛無腦!”柳玄心說道,“別反駁,男人說什么一輩子簡直和放屁一樣,你看結(jié)果。
你家小哥哥,魅力可大著呢,你真得和你伊蓮姐好好學(xué)學(xué)!”
“媽...你說什么呀!”宋雨夢知道自己母親心情不好,并沒有去反駁。
“伯母...”墨仙沉真是有點怕這夫妻兩,現(xiàn)在都有怒火,自己說多了就是找罵。
墨仙沉摸了摸宋雨夢腦袋,一臉寵溺:“丫頭,老爺子他們我沒有阻止是需要對外表一個態(tài),至少這樣看來,整個家族還是以你為中心。
但是我會保護好所有人的,別想這么多!”
“小哥哥...”宋雨夢依舊有些猶豫。
“哎...”墨仙沉捏了捏宋雨夢的臉頰,“想什么呢,第一,我不會讓你發(fā)生意外,第二,有什么,我就算闖地府,也會把你撈出來!”
宋雨夢心中一暖,鼻頭一酸,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柳玄心心中動容,她很是羨慕自己女兒,但是也確實為自己女兒擔(dān)憂,因為那天,姐姐關(guān)于墨仙沉本身的謎底卻少有透露,只說了墨仙沉與那兩位存在似乎也是非常特殊。
當(dāng)兩人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下名字的時候,柳玄心解脫了,宋年卻有著些許悔意,但是也有些期待,不用再寄人籬下,心中那道因為自己不忠?guī)淼睦⒕?,在最后柳玄心強勢鄙人的局面下,消散了不少?br/>
不過現(xiàn)在,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墨仙沉。
墨仙沉可不會因此退縮,宋年的一舉一動,他都必須掌握,接觸的人也必須查清楚。
事情結(jié)束后,易語嫣和宋戰(zhàn)對視一眼,隨即易語嫣開口道:“玄心,是媽對不起你...”
“這是我們兩人的事,和你們都沒有關(guān)系?!绷恼f道。
“哎,我希望以后,你依舊喊我媽,好嗎?”易語嫣眼中有著愧疚。
“這是當(dāng)然!”柳玄心說道,“媽,你想什么呢!”
易語嫣心頭一喜,說道:“好好!放心吧,在我們死前,沒有人能夠進宋家的門?!?br/>
“媽!”宋年心中有怒。
“仙沉,我們以后還住在公寓里,可好?”易語嫣沒有理宋年。
“當(dāng)然,奶奶,無論如何,你都是夢夢的奶奶,而且這樣我和夢夢也方便照顧你們?!蹦沙列Φ?。
“嗯,這就好!”易語嫣笑道,看向柳葉文玲,“親家,這件事,我和戰(zhàn)哥都心中有愧?!?br/>
“易姐,你別這么說,夫妻間的對錯哪有這么絕對?!蔽牧嵴f道。
“不不,你們也別再為他開脫,有些錯,一旦犯了,那就必須承擔(dān)相應(yīng)的后果?!币渍Z嫣搖頭說道,“我們四個,一直要好,以前如此,以后也如此,好嗎?”
“易姐,我們兩姐妹還用說這些嗎?”
“是呀,我和老哥還是結(jié)拜弟兄。”柳葉說道。
“嗯,親家,這可是你說的!”易語嫣笑道,“那以后玄心便是我和戰(zhàn)哥唯一的女兒,如果遇到合適的,我和戰(zhàn)哥在海外的那些資產(chǎn),就是嫁妝!”
“媽,我沒有這個打算!”柳玄心趕忙說道。
“誒!”易語嫣擺手道,“世事難料,我是說如果!
放心吧,丫頭,我們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要是真的遇到了,也不準(zhǔn)瞞我們!”
柳玄心心中無奈,但也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媽。”
這讓宋年不是滋味了,他是因為柳玄心一直對婚姻忠誠,便還沒有怎么嘗過這種滋味。
柳玄心余光掃到了這一切,按下心中的無奈,笑道:“媽,那我就先替未來那個人,好好謝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