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公堂
畢竟他心里也明白,喬如菁可是簫閑的未婚妻,簫閑早就考上了秀才,這么久沒有回來定是要往高處走,他巴不得和喬如菁關(guān)系好點。
思索了下,他才出聲,“我前思后想,若你有意要害死他,有何必要救他?只是他確實是服用了你的藥而亡,莫非,還被人動過手腳?”
喬如菁眉梢輕揚起,楚雄斬釘截鐵說:“我看就是這樣,肯定是有人眼紅了,所以想借這個人,來打擊如菁?!?br/>
喬如菁聽到他喊‘如菁’抬起了眉頭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一直都喊喬姑娘嗎,怎么這會兒就變的親密起來了?
“我好像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實在是想不到誰會陷害我。”
喬如菁微微嘆息著,馬車上安靜下來,片刻后四方安慰道:“大嫂別急,不管是誰,公道在人心,縣太爺肯定會給咱們洗刷冤屈?!?br/>
喬如菁扯了一抹笑,點點頭,“嗯?!?br/>
她靠在車壁上瞇了一會兒,到了縣衙已經(jīng)下午,楚雄擔心她中午沒吃飯,身體受不了,便下車去買了包子,并非只是她一人的,這個時候他也懂得避嫌,省的別人說他和喬如菁糾纏不清,對喬如菁名聲也不好。
“來吃點吧?!背郯寻舆f給她。
她猶豫了下,楚雄說:“大家都有?!?br/>
她扭頭看出去,胡家村的人都站在下面,一個個手里都拿著兩個包子,她看著楚雄,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了笑容接過手。
“謝謝?!?br/>
楚雄樂的像個孩子,“客氣客氣了。”
吃過飯后有人擊鼓鳴冤,喬如菁從馬車上下來,擊鼓之人就是胡大嫂,她深吸一口氣,跟著走進去。
公堂之上和她在電視里看到過的差不多,縣太爺高坐,身后掛著一塊大匾,上面寫著‘公正廉潔’四個大字。她盯著那幾個大字出神,真的會有公正?
據(jù)說,楚雄之前無惡不作,百姓都恨透了,可又無可奈何。眼下,會不會因楚雄的關(guān)系,縣太爺也是糊里糊涂的辦案,讓百姓誤會她是走關(guān)系,繼而對自己恨之入骨?
驚堂木頓時響起,縣太爺喊道:“堂下所跪何人?”
胡家人先自我介紹,輪到她和四方,她說:“民女桃花村的一名大夫喬如菁,這位是我兄弟四方?!?br/>
縣太爺看到自己的外甥愣了一下,暗生疑慮他怎么跟著來了?
楚雄笑道:“縣太爺,這個案子一點太多,我就是好奇,殺死胡老大的人到底是誰,所以才跟來瞧瞧。按照他們各自說的,問題好像處在藥里,可若真是喬姑娘殺的,當初又何必要救他?”
縣太爺凝眉,疑點就在這里。他輕咳兩聲,道:“尸體也帶來了?”
胡大嫂點頭,“帶來了,請大老爺為民婦做主?!?br/>
縣太爺應(yīng)道:“放心,本官定會公事公辦,絕不會姑息養(yǎng)奸?!?br/>
縣太爺嚴肅的看著胡家人,“去把尸體抬上來,再去請仵作先生來驗尸?!?br/>
堂下人就在靜靜地等著,胡大嫂一直在抽泣,仵作先生來回的檢驗,然后采集之后做了下分析,扭頭面對縣太爺。
“大人,死者是中毒而亡?!?br/>
縣太爺問:“何毒?”
仵作道:“具體什么毒害不能斷定,從我觀察來看,應(yīng)該是吃了相克之物?!?br/>
喬如菁說:“我的藥方都是止血一類的,其中有白芨,若和白芨相克之物只有烏頭?!?br/>
仵作怔怔地看著她,道:“對,正如姑娘所說?!?br/>
話落,胡老二指著她,“就是你,你知道的這么清楚,難道不是你殺的?”
喬如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過去,未置一詞。
縣太爺喊道:“肅靜肅靜。胡娘子?!?br/>
“民婦在?!焙笊┕蛳聛?。
縣太爺問:“你把昨日從喬如菁藥鋪回去之后的事情詳細的和本官說一下,不可有半絲隱瞞,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br/>
胡大嫂愣了下,然后娓娓道來。
昨日,他們來喬如菁藥鋪換藥之后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上午一切正常,下午不少人來家里慰問病情,之后都走了。
“他們來的時候,你在做什么?”縣太爺問。
“我在熬藥?!?br/>
“熬藥的時候誰過去了?!?br/>
胡大嫂愕然看著他,回想了下說:“有兩個人,一個是村里的大夫,一個是隔壁家的大嫂,胡大夫還看聞了聞藥?!?br/>
喬如菁急忙問:“胡大夫聞的時候你可有走開?”
胡大嫂望著她,“你懷疑胡大夫?這不可能。胡大夫是村里的好人,救過很多人的,不可能是他?!焙笊楹蠓蛘f辯白。
喬如菁嗤笑道:“人心隔肚皮的事情你又如何知道?案情到了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有了眉目。我行醫(yī)幾個月,收成倒也不錯。新房子也蓋了,名氣也有了,找我看病的人越來越多,就連你和你夫君不也來了?若那胡大夫能醫(yī)好,你和你小叔子們又何必帶著胡大哥來找我?”
縣太爺?shù)溃骸榜R上去胡家村帶胡大夫來,不要和他透露案情?!?br/>
“是?!睅煚斢H自去帶人。
喬如菁對縣太爺笑著,鞠躬致謝。
又是漫長的等待,喬如菁微微嘆息,今天一天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真是鬧心。兩個時辰后,胡大夫被帶來跟著來的還有顧子希。
“大人,冤枉呀,這事情和我沒有關(guān)系,他既不是我看病,也不是我開的藥,此時和我無關(guān)吶大人?!焙蠓蜻M門就喊冤。
縣太爺笑道:“你就是胡大夫?”
“是,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沒碰那藥,只是聞了聞。都是大夫,我只是想知道喬姑娘給胡老大開了什么藥而已,根本就沒下藥。”
話一出,堂上人都沸騰了,胡家人驚愕的看著他。胡大嫂不置信問:“果然是你,我們夫妻平日里對你不薄,為什么要害死我夫君?”
胡大夫愕然一愣,抖著身子說:“你胡說八道什么?”
“肅靜肅靜!”縣太爺拍了桌案,堂上頓時安靜下來,他看著胡大夫,“誰告訴你胡老大是被人下藥了?”
胡大夫呆呆的看著他,有些心虛,“不是中毒?怎么會,那樣子就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