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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性交換妻多批公公媳婦多批 這年頭當(dāng)個貓都不好

    這年頭當(dāng)個貓都不好當(dāng)了, 不僅沒有小魚干吃還要被人污蔑抓他家的門?

    這簡直過分了!

    安笙見勢不對, 墊著肉墊正準(zhǔn)備離開結(jié)果后脖頸卻被人抓住了,隨即一雙修長且節(jié)骨分明的手從她的肚子出摟住讓她整只貓得以癱在他的手臂上。

    “喵???”

    真舒服……

    不對!抱穩(wěn)點?。e把喵給摔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聽見男人的輕笑聲她抬頭正對上那雙略帶笑意的眼眸,看出安笙的不解,他順手薅了一把她的下顎笑道, “你這只小野貓, 門都被你抓爛了,你就說怎么辦吧?!?br/>
    “………喵?”舒服……不對!喵就沒抓你家的門!

    “臟兮兮的小野貓?!?br/>
    安笙之前從墻上爬下來蹭了一身的灰,男人抱著安笙的白襯衣袖不過片刻就灰撲撲的一片, 不過他也沒在意, 薅安笙的毛薅上癮了, 抱著安笙蹲在門口指著門上的一道白色的劃痕,“說吧!這是不是你做的?”

    “喵???”

    你干嘛?

    不是我?

    咋回事呀!

    [系統(tǒng)!他是偷喵賊嗎?!!]

    雖說男人擼貓的技術(shù)挺不錯的, 但是就這一個面照安笙心里就升起了不太好的預(yù)感,之前她的鏟屎官們誰不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薅她, 像現(xiàn)在這種薅法……你是想把喵給擼禿了嗎?

    這個人怕不是八百年沒有薅過她這么漂亮的喵了叭!

    系統(tǒng)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回復(fù)道:[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背地里連只貓都沒有。]

    [………]這也……太真實了叭!

    就在安笙和系統(tǒng)交流的這段時間里,男人不僅將安笙帶進了屋子里, 還順便給她起了個名字。

    “這么臟,就叫臟臟吧?!?br/>
    “????喵?”等等!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把喵的名字給取了呢???!

    為什么不問問她喜不喜歡?

    “你也喜歡這個名字是不是?”聽見安笙軟軟糯糯的一句喵, 男人就誤會了她一定很喜歡這個名字。

    在玄關(guān)處按了個按鈕, 二樓某個房間就傳出“嘩嘩”的水流聲。

    “先給你把熱水放好, 等會洗個澡吧,小臟臟,我看看有沒有生蟲?!蹦腥耸炀毜貦z查了安笙的毛發(fā),隨后又抓住了安笙的肉墊,輕輕一壓,尖銳地爪子便露了出來,“等會兒順便剪個爪子。”

    “喵?”洗澡和剪爪子??。?!

    安笙最討厭的就是這兩件事,前者會將她蓬松的毛發(fā)打濕,后者會讓她失去攻擊力。

    安笙重新審視了一下男人,發(fā)現(xiàn)他不太適合當(dāng)自己的鏟屎官。

    小老弟,你咋回事?。∠腽B(yǎng)喵就直說呀!喵還可以大發(fā)慈悲的考慮一下!

    不過……你這種送上門的鏟屎官她見得多了!她可不稀罕了!

    安笙驕傲的仰著頭正想要從男人的胳膊上跳下去,奈何整只喵都被禁錮地死死的。

    “想走嗎?”男人抬著安笙的前肢認真地看了半晌,像是在她的眼里看見了“要離開”三個字后嘆了一口氣,“不想呆在這就算了,不過你肚子摸起來空空的,總得先吃點小魚干吧。”

    “喵!”等等!在這個盛吃營養(yǎng)方塊的世界里,你有小魚干?。?!

    走是可以走的,先吃一頓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安笙又不動了,安安靜靜地呆在男人的懷里,“喵~”那喵就勉為其難吃頓小魚干吧!

    “又想留下來了嗎?”男人若有所思道,“果然,貓科動物都是善變的?!?br/>
    還沒上二樓,一樓的某個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大哥啊,你又干嘛去了?趕緊把東西給收拾好,你忘了你三天后你要去參加節(jié)目………”

    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大叔在看見柏鶴手里的貓后都忘了自己該說什么了。

    “你怎么又撿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他捧著胸口,一臉嫌棄的樣子,“你說你,每次撿東西都是三分鐘熱度,最后還不是要丟給我!”

    “我這個經(jīng)紀(jì)人什么都替你養(yǎng)了,以前撿回來的什么蝸牛,鴿子,小香豬也就算了,這東西別了吧!我對貓毛過敏啊?!?br/>
    中年大叔勸解道,“還有這只貓臟兮兮的……萬一有病是被人遺棄的呢?”

    “喵!”你才有病呢!

    安笙下意識把爪子露出來想要示威,結(jié)果她忘了自己在柏鶴的懷里,這一爪子直接劃破柏鶴的衣袖,三道血痕很快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臂上看起來異常刺眼。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還不快點扔了!”大叔倒吸一口冷氣,趕緊撥打了家庭醫(yī)生的電話,“我去叫老吳過來給你看一看,打個疫苗什么的,聽說這些流浪貓帶的病可多了!”

    “喵?。?!”喵可愛干凈了,喵每天都要打理好幾次喵的毛發(fā)呢!再說喵臟帶病,小心喵抓你哦!

    安笙知道抓了人是自己的不對,可是養(yǎng)她這么可愛的喵本就應(yīng)該做好覺悟,歷年來被它爪子不小心傷著的鏟屎官不勝其數(shù)。

    “是挺臟的。”柏鶴捏了捏安笙的小肉墊,結(jié)果又被它一爪子給揮了過來。

    恰在此時安笙也不掙扎了,因為她從柏鶴身上聞到了一股清甜,這股清甜順著她的尾椎骨直接躥上了她的后頸,激得她渾身的白毛豎立。

    這個味道?。?!

    不會又錯了!

    這個味道是喵薄荷!

    嗅著柏鶴傷口的血腥味,安笙整喵都有些飄飄然,神志不清的她忘了自己想要逃離的這回事,伸直的四肢松懈了下來,悄咪咪的吐出舌頭舔了舔柏鶴的傷口。

    似又陣陣低頻率地電流從她的身子流躥,安笙整只喵像是踩在云端上,飄飄然又昏戳戳的。

    就是這個味道?。?!

    哧溜~

    安笙沒忍住又舔了舔,舌尖上的倒刺輕輕劃過柏鶴的傷口,帶著微微刺疼。

    ‘嘶~’

    經(jīng)紀(jì)人抬頭看去就看見安笙抱著柏鶴的手臂甩著尾巴滾來滾去,素來不茍言笑的柏鶴小心翼翼地護著安笙甚至為了讓安笙躺得更舒服還故意地調(diào)整了環(huán)抱的角度。

    哎呦呵,和柏鶴共處這么多年,他知道柏鶴喜歡毛絨絨又軟綿綿的東西,卻不知柏鶴原來是一個隱形的貓奴!

    想調(diào)侃柏鶴幾句,奈何在看見安笙小小的白色腦袋和那尾尖甩起的弧度時胸口也開始癢起來了。

    他的心情就那么一圈一圈的蕩漾。

    嗨呀,好氣人哦,他也想養(yǎng)只喵對他這么撒嬌,可惜他要過敏。

    用手捂著嘴輕咳兩聲,似在掩飾什么,“這只貓雖說是挺臟的………不過長得倒是挺好看的?!?br/>
    聽見這樣的話,安笙在柏鶴的臂膀里撲哧的更歡快了。

    那是肯定的呀,喵就算是臟兮兮的,也是臟兮兮里面長得最好看的喵!

    就這幾分鐘,柏鶴已經(jīng)將自己懷里貓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安撫式地揉了揉她的后背,“等會洗洗就干凈了,這只貓不用你幫忙,我自己養(yǎng)。”

    經(jīng)紀(jì)人:“…………”呵,有喵的人生贏家。

    安笙:“…………”誰當(dāng)貓的鏟屎官都無所謂啦,讓喵吸貓薄荷吸到昏天黑地吧!讓喵死在他的身上吧!

    躺在這巨型移動還會擼貓的貓薄荷身上,安笙覺得自己又重新走上了喵生巔峰!

    柏鶴決定要臟這只小野貓,作為經(jīng)紀(jì)人他也干涉不了多少,只是有些擔(dān)心他會喜新厭舊耽誤了這只小生命,不過經(jīng)紀(jì)人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很快就收拾好心情調(diào)侃道,“都說養(yǎng)狗養(yǎng)兒養(yǎng)貓帶女,你這是準(zhǔn)備養(yǎng)個閨女嗎?”

    聽見這話柏鶴擼貓的手一頓,被貓薄荷熏得渾渾噩噩的安笙驟然感覺身體騰空起來,肚皮上涼涼的。

    暫且離開了喵薄荷散發(fā)的傷口,安笙清醒了不少,不過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暴露了什么。

    “喵?”抱住喵!喵還可以吸!

    柏鶴薅開安笙遮擋隱私的毛發(fā)檢查起了喵的性別,“還真的是一個女孩子呢?!?br/>
    等等!貓薄荷你干嘛呢!

    別、別亂碰??!

    “喵?。。?!”非禮喵啊!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安笙,安笙撲騰著四肢掙扎了起來,柏鶴怕傷著它,松了手,安笙從柏鶴的懷里直接跳在沙發(fā)上找了個角落就把頭給塞了進去。

    完了,喵的清白沒有了!

    喵已經(jīng)不再是那只純潔的喵了qaq

    經(jīng)紀(jì)人看見這一幕哈哈大笑,“你這閨女這個反應(yīng)……怕不是在害羞吧?這貓怕不是成精了吧?”

    柏鶴沒養(yǎng)過喵,不過聽見經(jīng)紀(jì)人這樣說感覺好像也是這一回事,輕輕用手拍了拍安笙的后背,“臟臟?生氣了嗎?”

    對!生氣了!

    你知道你對一只心靈脆弱體型幼小可憐的喵做了什么嗎?!

    即使感覺到后背被人輕撫,安笙還是沒有從小屁屁被人看光了的羞恥心中回過神來。

    “別悶壞了?!?br/>
    柏鶴無奈的把反抗[也沒什么用]的安笙抱了起來,將一開始就抱住不撒手.有傷口.的右手放在她的面前。

    “不氣了,嗯?”

    你、你這是在賄賂喵!

    原先打定主意不想理柏鶴的安笙被他的血香所吸引,很快就忘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瞧安笙又重新回復(fù)了折騰撲哧的勁,柏鶴抱著她往浴室里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