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的目光掃視在身上,莫有谷和龜公李可,抖得更厲害了。
林葉把棍子拿了過來,他們嚇得幾乎要窒息。
急忙就叩頭求饒了起來。
“林少爺,不要啊?!?br/>
“林少爺啊,我們小角色而已,打死我們,會臟了你的手的?!?br/>
林葉笑著問龜公李可:“現(xiàn)在,是誰后悔?”
龜公李可指著自己的鼻子,連連說道:“我后悔,我后悔,我眼瞎了,林少爺你放過我吧!”
“你說過,我輸了,你會在后院埋了我,我贏了,你認(rèn)為,我會放過你么?”
“林少爺,我哪敢啊,我那都是胡說八道,不是真的?!?br/>
“豈有此理,你居然還說過這種話,你拿天宮樓是什么地方了?”周全一記爆踢,直接把他龜公李可踢昏厥了過去。
他也是不得不踢,林葉說出來的話,太嚴(yán)重了,現(xiàn)場這么多人,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是恨不得殺了李可的。
也只有他動手才能保住李可了。
林葉也是心知肚明,心里挺佩服這家伙的聰明。
從進(jìn)來開始,所做的一切,都是聰明的做法。
很老辣。
當(dāng)然,臉皮也是夠厚。
如果不是他給過龜公李可,可以蠻不講理的處事,龜公李可,又豈敢那么囂狂呢?
“行了,今日之事,結(jié)束了?!绷秩~丟掉了棍子,把駱寧遺接了過來,轉(zhuǎn)交給董慧嫻。
隨后,林葉有意無意的對周全說道:“周老板,你是我很看重的一位樂師,可惜臨時有事,要趕路,否則還真想跟周老板探討一下音律?!?br/>
周全雙眼一亮:“我也正有此意,不知林少爺要趕路何處?要辦何事?我周全多少有些能耐,或許可以代勞都說不定,如此林少爺就不急于離開了。”
“我的事代勞不了,不過如果周老板真想幫忙,可借我一駕馬車?!?br/>
“這都是小事,來個人,速速安排一駕馬車,記住,要最好的?!?br/>
一名小廝答應(yīng)著往門外跑去。
周全對林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少爺,請隨我來?!?br/>
林葉對眾人拱拱手:“各位,后會有期?!?br/>
整個樂坊,所有人,全都依依不舍的模樣。
“林大師,走好。”
“林大師,一路順風(fēng)。”
“林大師,一定要回來。”
林葉再次拱拱手,和董慧嫻一起,扶著駱寧遺,跟在周全的身后,走出了大門。
馬車已經(jīng)安排好,就停在路邊。
林葉把駱寧遺塞了上去,把董慧嫻也送了上去。
歌姬幫忙拿出來的托盤,林葉也放了上車。
“周老板,我們就此別過,你的馬車,我會派人送回。”把馬車的布簾放下了,林葉轉(zhuǎn)過身對周全說道。
“林少爺不回程了?”周全神色錯愕。
“不了?!?br/>
“如此的話,林少爺是哪兒人,住在何方,能否告知在下?”
“有緣再見吧!”林葉婉轉(zhuǎn)拒絕。
周全心里各種焦急。
如林葉所料,他確實想跟林葉要曲目,剛才林葉說,要和他探討的時候,他甚至想的更多。
比如把林葉留在身邊專門給他寫曲子,把那新鮮的彈奏之法和唱法,都教給他,讓他來唱傳天下。
林葉想要多少錢,多少美女,他都能滿足。
他還打算著,林葉回來還馬車的時候,想盡辦法,把林葉控制起來。
林葉居然不回來了,并且不肯相告是哪兒的人。
若是林葉就此失蹤,他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經(jīng)過這一晚,林葉唱的那些曲目的沖擊,他天宮樓還敢唱么?對比之下,他們唱的根本不值一提。
換句話說,恐怕都沒人再來天宮樓了。
最主要還是,若是太子發(fā)現(xiàn)了林葉,事就大了。
想到種種壞處,他連忙說道:“林少爺,我看你缺一名車夫,要不我給你安排吧,這夜路不好走,你如今身份尊貴,出點什么差池,我可擔(dān)待不起?!?br/>
林葉就知道事態(tài)會這樣發(fā)展,他早就在等著了:“其實我不擅駕車,不過路程不遠(yuǎn),進(jìn)京而已,駕一會就到了,不礙事的?!?br/>
“進(jìn)京要十里路,還是我給安排人吧!”
“安排個生人,貌似……”
“要么,就由在下替林少爺駕車?”
“周老板可不能,你堂堂大老板呢,豈能讓你替我駕車?!?br/>
“不不不,林少爺,能替你駕車,是我的榮幸,還請給在下這個機會。”
“好吧,既是如此,我也不讓周老板吃虧,我在路上給周老板寫幾首曲目,你名人取紙筆來?!?br/>
周全當(dāng)場照辦。
等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他才駕車上路,他故意駕得特別慢,林葉也沒有催促,一路和他交流。
都要凌晨了才來到城門口。
守城的好多,多得離譜,里里外外,地面上,城墻上,少說數(shù)百人。
不過周全有太子府的腰牌,并且認(rèn)識守城主官,很輕易就進(jìn)去了,連車廂里面是什么人,都沒有揭開看。
遠(yuǎn)離了城門口,經(jīng)過一家客棧,林葉說道:“周老板,可以停了,就這兒?!?br/>
周全把馬車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客棧的牌匾:“林少爺打算在這里入住嗎?”
林葉說道:“住一晚,等朋友,明日就離開。”
“去往何處?”
“去北方走走?!?br/>
“突厥之地嗎?那可很危險的,不去為妙?!?br/>
“不瞞周老板,我那朋友是吐蕃人,他沒少周游列國,我不是會唱胡人歌么?我也會說胡人話,應(yīng)該沒問題?!?br/>
“哦?!敝苋粲兴?。
林葉把幾張寫滿音符和歌詞的紙張遞過去:“周老板,這是答應(yīng)你的。說句題外話,我其實沒興趣當(dāng)樂人,只是那龜公和莫有谷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已經(jīng)好好和他們說,把丫鬟還給我了?!?br/>
“我懂,我都知道了,都明白,我回去肯定還要好好教訓(xùn)他們,這一層,林少爺盡管放心。”
“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想法而已,我寫了挺多曲目,我會在路上抄下來,找人給你送過來?!?br/>
“林少爺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br/>
周全稍退了幾步,給林葉拜了拜。
林葉把駱寧遺扶下來,讓董慧嫻先扶進(jìn)客棧,他看著周全上馬離開了,他才進(jìn)入客棧。
“天啊,憋死我了,林葉你也太厲害了,你的老師要不是神仙,我都不信了?!币姷搅秩~進(jìn)來,董慧嫻激動的迎上去。
她的心境和那幫天宮樓的客人完全一樣,那幫客人有多瘋狂,她內(nèi)心也有多瘋狂。
林葉居然連胡人歌都會唱,并且水平之高,令人嘆為觀止。
“收收你的亢奮狀態(tài)吧,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趕緊走?!绷秩~越過她,去扶椅子上面的駱寧遺,快速往后門走。
董慧嫻已經(jīng)和掌柜說好了,打點過了,要借個后門走一下。
掌柜已經(jīng)打開后門在等。
三人走了出去,林葉帶路,走過對面街,走進(jìn)一條能看到客棧大門的小巷子。
“我們不是要找地方藏起來么?怎么來這里?”董慧嫻迷惑不解。
“你覺得周全此人如何?”
“我感覺還行,雖然也是為了曲目,但是做得不錯了。”
“打個賭吧,不用多久,這客棧就會來很多人,是周全派來的人,目的是抓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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