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拍的?”飯沼勛問道。
看著照片中間才剛剛?cè)畾q的自己,花城杏子輕聲道:“七年前拍的?!?br/>
飯沼勛仔細(xì)對比了下她和照片中的差距,大為驚訝:“咦?怎么七年過去了,阿姨你還是容顏不變,美麗如初?你該不會是什么妖怪吧……”
“對啊,我是妖怪!”花城杏子故作兇惡地說道。
被夸容顏不老,是個女人都會覺得開心。
老阿姨一時間就忘記剛才被他羞辱的事情了,馬上就轉(zhuǎn)過身來,張牙舞爪地裝作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嗷嗚嗚,八尺大人來也!”
“啊,是八尺,我好怕!”飯沼勛微微后仰,裝作害怕的樣子以表敬意。
他上半身一后仰,下半身就不自覺地微抬起,坐在他懷里的花城杏子被刺的身子瞬間哆嗦了下。
“行了,坐回來……”老阿姨冷著臉呵斥他,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怒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太不尊重我了!”
拜托,你要真是八尺大人,我笑都還來不及呢……飯沼勛胸膛又靠了回來,緊緊貼住她的后背,在她耳邊輕聲道:“阿姨,你真可愛……”
耳朵癢癢的。
花城杏子臉頰迅速泛紅,縮著脖子,低聲說了一句“那當(dāng)然”給自己聽。
“這個是栗子?!彼钢筮叺呐苏f道,“這是她二十五歲的樣子?!?br/>
飯沼勛認(rèn)真看了看。
栗子阿姨身穿藍(lán)色半袖連衣裙,外面披一件薄些奶油色對襟毛衣,簡單的穿著卻顯得非常優(yōu)雅動人。
25歲的文學(xué)女青年,模樣和現(xiàn)在這個32歲的文學(xué)老嫗相差也不大。不過總體來說,過了五年的時間,文學(xué)老嫗的身材還是飽滿水潤許多的。
“栗子長得好看么?”花城杏子忽然語氣幽幽地問。
拜托,你都三十七歲的人了,吃自己三十二歲妹妹的醋,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飯沼勛憋著笑,表情莊嚴(yán)肅穆:“我的心眼很小,小到只放得下杏子阿姨一個人!”
花城杏子略微轉(zhuǎn)頭過來,定定地注視他的臉,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飯沼勛捂著胸口發(fā)誓:“我飯沼勛生平最恨渣男!”
花城杏子不為所動。
少年的這句話,在她腦海里勾起了些許朦朧的記憶,隱隱約約記得好像聽過他在哪里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可是一時之間,她又完全想不起來什么……慢慢地,她陷入了對模糊記憶的追溯中。
可在飯沼勛眼里,她保持微微歪著腦袋的姿勢,顯得很不合乎禮儀!
從道理上講,她應(yīng)該停止這種對少年殺傷力巨大的動作,但她并沒有!
她頗為優(yōu)雅地歪著頭,眼神好像精妙地在算計什么!
她那冷俏而纖巧的五官,櫻桃小嘴的紅潤,仿佛沾了艷紅的胭脂水。
飯沼勛的心,感覺被人狠狠射了一箭。
——糟糕,心動了?。?br/>
老阿姨這歪著腦袋的樣子,可能是故作姿態(tài)吧?
她在反向攻略我!
她一定覺得,這個姿勢就是對我最具殺傷力的肢體語言!
她肯定以為我會愛上她這模樣!
呵,女人!
我絕對不上當(dāng)!
飯沼勛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心里頭有股原始的沖動,慫恿他進(jìn)行下一步的動作。
尤其是他的注意力集中到老阿姨的嘴唇上時,那迷人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小巧柔軟的粉色舌尖若隱若現(xiàn)……多誘人的紅唇啊。
他情不自禁地低頭下來,阿姨那暖暖的、濕濕的的呼吸,軟綿綿地吹到他的臉上。
啊啊啊,好想親上去……
少年呼吸愈發(fā)急促,亂糟糟的腦子里,劇烈地自我爭辯起來。
天使與惡魔,開打!
而勾引起少年內(nèi)心沖突的老阿姨,努力回憶卻什么都想不起來后,決定不再思考這些事了。
過去的事都過去吧。
就好比,自己和阿勛的關(guān)系……
也應(yīng)該過去了。
自己被他玩jiojio,被他擁抱撫摸,跪著給他打屁屁,這些行為都大大地越界了。
如此親密的互動,應(yīng)該是愛人之間發(fā)生的,而不是和閨蜜的兒子……
今晚就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他,然后呢,就鄭重地告誡他,從明天開始要和自己這個阿姨保持距離。
不能對阿姨動手動腳,不能對阿姨想入非非,以后也不能來阿姨的房間。
白色的紗簾迎著夜風(fēng)吹拂,期間,老阿姨做了決斷——她決定將自己內(nèi)心最黑暗的一面全盤告知。
……她為人正直,一想到要永遠(yuǎn)將殺死至親的事埋在心里,就覺得難以接受。
飯沼勛沒出現(xiàn)前,她長期地生活在羞恥和愧疚之中,導(dǎo)致身體和情緒都出現(xiàn)了問題……
現(xiàn)在,她要把一切都說出來,這樣她就可以擺脫掉長久困擾她的夢魘了。
繾綣的月光中,花城杏子的眼神,逐漸清明。
視線里,少年面紅耳赤,鼻孔里喘著粗氣,忽然把臉湊過來。
恰好在這時候,花城杏子把頭轉(zhuǎn)回前面,指著相冊上的第三個女人:“這位是涼子,伊織的母親……”
惡魔剛剛戰(zhàn)勝天使,本打算直接吻過去的飯沼少年,差點被憋死。
他郁悶極了,粗暴地打斷她:“我現(xiàn)在不想聽什么涼子熱子!”
“嗯?”
花城杏子不解地回頭。
她對上的,是一雙炙熱的,粗魯無理卻飽含愛欲的眼睛。
“你怎么了?”老阿姨內(nèi)心一驚。
“這是你先挑起的!”飯沼勛忽然把她轉(zhuǎn)了過來。
被他強(qiáng)行摟住,坐在他懷里,面對面看著他,花城杏子的臉上無法控制地涌出了一抹羞意。
她本能地掙扎了下,卻被摟得更緊了。
少年目光微垂,望她動人美眸中忽然涌起的一股決心,他好像預(yù)感到了什么。
不能,不能讓她那么輕易說出來……
于是乎,在占有欲和對年長女性的愛慕的雙重情緒驅(qū)動下,飯沼勛一把握住她雪白尖悄的下巴,迎著她驚愕不已的目光,對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
“你,嗚……”
嘴唇被吻住,花城杏子下意識想后仰避開。
但她一后仰,飯沼勛就跟著逼過去。
她嘴里發(fā)出一道低低的嗚聲,抗議的話被少年全部攔截。
她抬起纖纖玉手,在他胸前敲了敲。
可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弱無力,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讓他更熱烈了。
吻著她花瓣般柔軟的嘴唇,可她不配合,飯沼勛一時沒法更進(jìn)一步。
無奈之下,只能按住她肩膀,讓她的身子慢慢躺下。
花城杏子反手支住床單,不讓自己倒下去。
兩人就這樣淺淺地吻著。
飯沼勛本以為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但忽然間,她的嘴唇主動松開了……
罷了,反正都下定決定以后要劃清界限了,這次就依了他吧,算是我對他的補(bǔ)償……
花城杏子心中惆悵地輕嘆一聲,隨后又無比堅定地補(bǔ)充一句:這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會無底線地縱容他!
成功說服自己后,這位尊貴的主母,緩緩閉上迷離的眸子。
那緊閉的柔軟嘴唇,終于微微放開,讓少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彌足珍貴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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