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遺憾的是,如今徐枝蔓她自己便是獨當一面的人物,一心撲在唐龍唱片和謝秀兒身上,想要讓這樣一個女人替自己辦事,恐怕還得花些心思。
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李恪天馬行空般給自己將要建立的集團做了幻想式的架構(gòu),李恪對現(xiàn)代所謂的公司、集團,雖然了解不深,但歸根結(jié)底,這些名詞無非是一個財閥,一個制度,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國家的縮影。假想著這是一個帝國,而自己便是帝王,那么轄下自然需要有一批智囊幕僚、左右宰相、六部尚書、滿朝文武、赳赳甲兵,如此,國家才得以健全壯大。
李恪躺在病床上,雙手交叉疊在后腦勺下,腦海里只想著兩個字,捷徑。
金錢和人才,是建立帝國的基礎(chǔ),所以建立集團的捷徑,便就是積累金錢和招納賢士的捷徑。而以如今金錢至上的風氣,金錢又似乎可以與人才劃上勾連,所以歸根結(jié)底,金錢,才是一切的基礎(chǔ)。
從對紅子妍的承諾而言,李恪只有三年的時間去籌建、完善這樣一個集團,從自己個人的抱負而言,自然也是迫不及待,越快越好。
事實上,李恪之所以接受董新明的條件,答應(yīng)他的要求,真正的目的,并不在于一個區(qū)區(qū)的無燈巷的老大,而在于塵封千年的“太宗寶藏”和“蘭亭集序”。
董新明想利用自己取得《蘭亭集序》,自己又何嘗不是利用他們,去找得太原祖宅的遺址所在,一旦確定了太原祖宅的大概位置,李恪便有把握早一步在董新明、喬向東、長孫家族等人前面,將里面價值連城的寶物據(jù)為己有,屆時再用這筆錢來招兵買馬,集團勢必如彗星般崛起,無人可以阻擾,這就是李恪所求的“捷徑”。
不過說這是據(jù)為己有,倒也未必盡然,皆因“太宗寶藏”和王羲之的《蘭亭集序》,本就都是他李家之物,李恪身為唐王子,得到這一切,也稱得上是理所應(yīng)當,又豈容他長孫之流覬覦?
若是董新明知道,李恪這個時候也在打“太宗寶藏”的主意,估計會后悔主動的找上李恪幫忙,喬向東、董新明可謂各懷鬼胎,都想著利用別人,以便坐收漁人之利,然而,究竟是誰在為誰做嫁衣裳,卻仍然是未知之數(shù)。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若能夠不借助太宗寶藏,僅憑一己之力白手起家,一切順利得當?shù)脑?,李恪也未必舍得去打太宗寶藏的主意,將里面宮廷之物變賣。對李恪而言,以寶物作為留念緬懷舊人的意義,絲毫不亞于借以立業(yè)。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驚醒了李恪的沉思,卻是紅子妍打來電話,以絮家常,閑聊時,李恪方才瞥見病房窗外有兩道倩影,正是已經(jīng)解除迷藥的葉妃婷和楊小白,竊竊私語,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