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果果心情有些復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反應。
封戰(zhàn)爵踉蹌的走上前,看著呆呆愣愣的女人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開口道:“果果,我有點暈…”
許果果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真是欠他的。
“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過來床上躺著?!痹S果果費力的把封戰(zhàn)爵挪到了自己的床上,讓他平穩(wěn)的躺著。
“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許果果輕柔的開口說道,在她碰到他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封戰(zhàn)爵心里所想,和這幾天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什么。
知道了他的計劃,許果果也決定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只是知道封戰(zhàn)爵早就明白藍夢瑤不懷好意以后心里微微放松下來,她還發(fā)愁該怎么提醒他,沒想到他已經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許果果正準備離開被封戰(zhàn)爵一把抓住了手腕:“陪我待會,我不能待很久,有人監(jiān)視我?!?br/>
封戰(zhàn)爵將許果果拉倒床上,平穩(wěn)躺好,摟著她的肩膀,心滿意足的閉著眼睛。
許果果稍微動了動,沒想到他摟的更緊了。許果果無奈的嘆了口氣,隨他了。
“你這么做是為了設計藍夢瑤?”許果果關上了病房的燈,讓他好好休息,輕聲開口道。
“是。”封戰(zhàn)爵在她的頸窩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低低的開口回答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許果果看著封戰(zhàn)爵有些無賴的樣子,輕聲開口問道。
“我不想讓你擔心,我能處理好這一切,但是聽到你的聲音,看到你的樣子我又后悔了,我不想讓你一個人痛苦?!?br/>
封戰(zhàn)爵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開口說道。
“你都知道了?”許果果也回視他的眸子,開口問道:“知道這一切背后的人是誰?”
“我知道,果果,我不會讓你白白受這個委屈的,其實我一直在背地里收集藍夢瑤和祝箬嬌的證據,雖然時機還不是很成熟,但是也夠了,你再耐心的等等我好么?”封戰(zhàn)爵看著她開口說道。
“嗯,我明白。”許果果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來了。他沒有問自己怎么知道那些他一直費力調查的事情的,這是他對自己的信任和尊重,但是她卻沒有給他足夠的信任。
思及此,許果果抬頭看著封戰(zhàn)爵,輕聲開口道:“對不起?!?br/>
“為什么對不起?!狈鈶?zhàn)爵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問道。
“我不應該不相信你,還跑去你們公司找你?!痹S果果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不要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來找你,可能你還要一直這么胡思亂想下去,但是果果,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是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的,等藍夢瑤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和你結婚?!?br/>
封戰(zhàn)爵說著摸了摸許果果的肚子,感受著那里的跳動的鮮活生命。頂點
“好。”許果果靠著他的下巴,感受著他懷里的溫度,他們的相遇是一場巧合,相守卻需要兩個人的努力。
第二天一早,護士來查房的時候,許果果已經醒了,封戰(zhàn)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許小姐,你今天氣色不錯啊,醫(yī)生說今天就能出院了?!弊o士小姐姐看著許果果笑著開口說道。
許果果笑了笑開口說道:“謝謝,麻煩你了?!?br/>
護士小姐姐看著許果果精致的笑臉,也笑的開懷,她已經聽別的護士說過了,這個小姐姐肚子里懷的孩子可是封氏集團的重孫子,將來的繼承人,自然不能怠慢,但是又聽說封氏的大少爺要娶的不是面前的這個女孩,而是祝家的大小姐,這些有錢人的世界,她真的搞不懂,只是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干干凈凈的小姑娘真的是可惜了。
護士姐姐走了沒多一會,許爸爸和許媽媽就走了進來。
“果果呀,你感覺怎么樣,剛才醫(yī)生和媽媽說,你能出院了,咱們把東西收拾一下回家吧,今天你爸爸也不出車了,咱們回家好好吃個飯?!?br/>
許果果點點頭,看著頭發(fā)有些許銀絲的媽媽心里有些難受,這段日子,父母跟著自己受了太多的罪,太多的委屈。
路上,許爸爸時不時的轉過頭看著許媽媽眼神示意她和果果說說話。
許媽媽也用眼神回過去,示意他好好開車,不要東張西望。
許媽媽清了清嗓子,看著許果果開口道:“咳,果果呀,你和小戰(zhàn)的事情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了,你別不開心啊,爸爸媽媽會給你找個更好的男朋友,知道心疼人的,你爸爸不有個同學家的孩子就很好啊,改天介紹一下,是不是老許!”
許媽媽開口說完看著許爸爸示意他接下去。
“對,對,那孩子我見過,長的一表人才還是個醫(yī)生,收入穩(wěn)定,什么都好,還問起你來著!”許果果聞言,轉過頭看著不斷的向許媽媽擠眉弄眼的許爸爸笑著說道:“爸,我現(xiàn)在不想說這些…”
許果果知道父母一定以為自己還在為了封戰(zhàn)爵要娶祝箬嬌的事情傷心,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解釋,索性也就不開口。
“行,咱們果果不愛聽就不說了,大不了爸爸養(yǎng)你一輩子!”許爸爸笑著開口說道。
到了家,許媽媽果然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洗了洗手后,一家人已經做好了。
“媽,我后天要去參加封戰(zhàn)爵的婚禮。”許果果安靜的吃著菜,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許媽媽和許爸爸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果果呀,媽媽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就得認啊,去大鬧婚禮不好吧…”
許媽媽苦口婆心的勸到。
“噗嗤。。?!痹S果果看著母親擔心的眼神,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看著正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的父母,開口道:“誰說我要去大鬧婚禮了,我就是去參加個喜宴,給他們送祝福的。”
許媽媽只當許果果在強顏歡笑,嘆了口氣開口道:“罷了,你要真想去,我陪你去,左右不能讓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