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沖身體恢復(fù)不久,離每年一次的流云劍派比武大會還有三個多月,苗東山召集四大弟子商議怎么準(zhǔn)備。上次比試,沈鵬的弟子十分露臉,讓其他三個弟子倍感壓力,馮萬山和俞青云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子在沈鵬的弟子面前那么不堪。這次他們要贏回來。
馮萬山說:“師父,二師兄的弟子那么厲害,對我們的弟子不公平,要不就不要讓他們參加了?!?br/>
俞青云說:“是啊,他的弟子大部分是從我們這邊投靠過去的,從一開始就是對我們不公平,不能讓他們參與?!睘榱藟汛舐晞荩崆嘣婆ゎ^看了一眼康博峰,“大師兄應(yīng)該也有感覺吧,我們辛辛苦苦把弟子培養(yǎng)好,好處都讓二師兄拿走了。他的弟子就不該參加比武?!?br/>
沈鵬說:“那是你們硬塞給我的,是你們自己不要的。那個左天洋、肖振濤、葉卓清,還有......”
“行了,別說了,我們只看到你占便宜了,沒看到別的。”馮萬山趕忙阻止沈鵬,不讓他把事實都說出來。
苗掌門看馮、俞二人對沈鵬施加這么大壓力,想讓他的弟子退出比武,扭頭看看康博峰,問他:“博峰,你是大師兄,你說該怎么辦?”
康博峰的弟子上次比武也是險勝,差點(diǎn)兒輸了,以前從來都是他的弟子大勝,這次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師父問他,他只好硬著頭皮說,腦門上汗都出來了,“師父,我,我覺得都是本門弟子,都該有資格比試?!?br/>
苗東山就是這個想法,但他希望四個弟子能都同意。康博峰這么說,給了他個臺階,他順著說:“是啊,都是流云劍派的弟子,不管曾經(jīng)還是現(xiàn)在跟誰學(xué)藝,都是一樣的,讓他們充分發(fā)揮就行了。不要厚此薄彼,對不是其他師兄弟的弟子有偏見。再說,沈鵬說的沒錯,你們的弟子都是被你們趕走的,嫌他們太笨,怕給自己丟人?,F(xiàn)在讓沈鵬帶出來了,你們就有意見,這不好,你們該想想怎么把自己手里的弟子帶的更好,這次比武大會打出更好的名次。”
馮萬山和俞青云聽了心里還是不高興,不過掌門都發(fā)話了,他們也不好說什么,但也不說同意掌門的意見,就在那兒僵著。
苗東山看他們不說話,又去看康博峰,康博峰低著頭,不敢看苗東山的眼睛。他也是心虛,感覺要是輸了,會對他將來爭取接任掌門位置造成影響。
苗東山也想想,一時不能讓四大弟子同意他的想法,他想過幾天再說。他讓弟子們散了,單獨(dú)留下康博峰。
他問康博峰:“你怎么了?每年的比試你都很積極,我說什么,你都沒有意見,今年怎么了?”
康博峰低著頭,心里很矛盾。
苗東山問他:“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有什么話怎么就不能說出來?”
康博峰只好說實話,“師父,我,我真的感覺壓力很大,身為大弟子,自己的徒弟上次差點(diǎn)兒拿不到第一,丟人丟大了。這次,聽說何沖在沈師弟那兒武藝也進(jìn)步很快,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苗東山說:“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對自己的弟子要好好教育,讓他們把武藝練好,不要在打基礎(chǔ)的時候參與過多的派內(nèi)事務(wù),可是你們疏于管教,有時候還把這個當(dāng)成面子。沈鵬這個人沒那么要求,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他的弟子雖然笨些,但是勤能補(bǔ)拙,而且沒有那么多事情干擾他們,日積月累自然慢慢超過你們的弟子了。”
康博峰說:“師父,這該怎么辦?”
苗東山也心疼康博峰,實話說,在沈鵬和康博峰之間,他更偏心康博峰,甘榮也跟他一樣。他想了想,說:”博峰,你是大師兄,不要干這么不公平的事,你讓弟子們好好練,下次再爭回來吧?!?br/>
康博峰說:“師父,那就太丟人了。”
“那你二師弟呢,這么多年,他都被你們欺負(fù),好徒弟都讓你們搶走了,不好的全塞給他了。他又說什么了?不是一樣熬出來了嗎?你們就是太著急,不能沉下心把弟子帶得更好。想當(dāng)年,你二師弟、四師弟都是很笨很笨的,還不如你二師弟現(xiàn)在帶的那幾個呢,我還不是好好教他們?他們現(xiàn)在的武藝在你們這輩人里也是數(shù)得著的?!?br/>
康博峰聽了,覺得師父說的有理,就答應(yīng)幫助師父去勸勸馮、俞兩個師弟。
幾天后,苗東山再召集四個弟子商量這事兒,康博峰、俞青云都同意苗東山的意見,只有馮萬山還是有些不滿。苗東山?jīng)]辦法,只好投票,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讓所有弟子都能參加比武。
左天洋他們幾個被趕到沈鵬這邊來的弟子聽說能參加這次比武大會,都憋著勁兒要讓以前的師父看看他們的能耐。
左天洋想想他原來的師父俞青云,突然冷笑起來,說:“這次讓他好好看著我怎么殺殺的威風(fēng)??此€那么罵我嗎?”
齊榮杰和葉卓清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別太激動,齊榮杰說:“都是這么想的,別那么激動,等到比武那天再說?!?br/>
肖振濤卻沒在意,他說:“無所謂,就是拿了第一,咱們不還是得回家,康師伯的弟子在這兒最有前途,咱們還是省省吧?!贝蠹叶疾淮罾硭?,知道肖振濤家境好,什么都無所謂。反正不用跟別人爭什么。
左天洋看到何沖從屋里出來,問他:“你身體好些了嗎?”
何沖說:“早就好了。咋了?”
左天洋說:“我是問,你的身體打架夠用嗎?”
“打架?打誰?你們跟誰過不去了?”
左天洋說:“比武大會,咱們要出戰(zhàn),掌門說只要是門下弟子都有機(jī)會,咱們都是被轟到這兒的,哥幾個都想出氣,要打贏。你身體能打嗎?”
何沖說:“我不知道,好幾天沒有練功了。不過,你不是說了嘛,早晚咱們得走,打贏了又能怎么樣呢?”
左天洋、齊榮杰和葉卓清很為難地看著他,何沖看他們臉色不好,說:“那,那你們說怎么辦?”
齊榮杰說:“輸什么不能輸信心,打輸了可以再練,但是必須上,只要能贏,贏下一陣算一陣。”
左天洋和葉卓清豎起大拇指,“好!兄弟說的好。何沖,你也得打出氣勢來。”
何沖聽了,似懂非懂,說不清,不過他答應(yīng)一定好好打,不給大家丟人。
其他得弟子們聽說又要召開比武大會了,非常高興,很多弟子都希望在師父和掌門面前好好露露臉,說不定師父和掌門會高看他們一眼,有什么意外的收獲。不過,有些則不同,他們希望趁亂拋出去玩,高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