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許至君倒是淡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上前看著飯菜,眼中滿是欣賞,看樣子,沈輕云和妹妹在一起,也是不錯(cuò)的選擇。
“媽咪,爹地……”許君諾跑進(jìn)來,大喊著。
她看到許至君,愣了一下,站在那里有些局促,許安錦連忙將電腦放下,起身走過去拉著許君諾,“小諾,這位是舅舅,你不認(rèn)識了嗎?快叫舅舅?!?br/>
“舅舅好。”許君諾沖著許至君甜甜一笑,彎了彎腰。
“小諾真乖?!痹S至君附身,捏了捏許君諾的小臉,很是喜歡。
許君諾轉(zhuǎn)頭,看著許安錦,又看著沈輕云,‘欲’言又止。
許安錦有些疑‘惑’許君諾這個(gè)樣子,“你哥哥呢?還有糖豆哥哥呢?”
剛說完,只見顧簡‘玉’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兩個(gè)低著頭的小娃娃,許安錦這才松了一口氣,“小承……”
剛喊了一聲,許君承的身子就猛地一顫,依舊低著頭。
糖豆也是一樣,不敢抬起頭。
“小承,糖豆,你們倆怎么了?”許安錦走上前,攔在他們兩個(gè)人的面前,蹲下身子去看他們,結(jié)果看到他們臉上都是傷口,頓時(shí)心中一陣揪疼,生氣的瞪著他們。
“許君承,顧子珩,你們兩個(gè)人又打架了?!到底怎么回事?”許安錦很生氣,他們也實(shí)在是太調(diào)皮了!
沈輕云看著許君承和顧子珩臉上的傷口,眼中有些驚訝,怎么這兩個(gè)小孩子在一起就這么愛打架,“小錦,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很正常,過來吃飯吧?!?br/>
“我不吃了。”顧子珩悶悶的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跑上樓梯。
顧簡‘玉’在一旁倒很淡然,“不吃就別吃了!餓著!”
聽到顧簡‘玉’的話,糖豆的身子在樓梯上一晃,他頓了一下,便加快跑上樓梯,將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
“簡‘玉’,怎么了?”許安錦看到顧簡‘玉’對糖豆那么兇,有些擔(dān)心。
“沒事。是我沒管教好他,天天和小承打架,以后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鳖櫤啞瘛行├⒕危吘固嵌贡仍S君承大一歲,還整天和許君承打架。
許安錦聽到他這么客氣,也不好意思起來,“沒事沒事,小孩子不懂事。小承,到底怎么回事?”許安錦低頭瞪了許君承一眼。
“媽咪,干爹,對不起?!痹S君承抬起頭,看著許安錦,眼中紅紅的,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許君承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上樓梯,應(yīng)該是去找顧子珩了。
許安錦要跟上去,被沈輕云拉住,“等一下,他應(yīng)該去找糖豆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沈輕云相信自己的兒子。
許君承來到二樓,找到了顧子珩的臥室,推了推‘門’,沒有推開,他便輕輕的敲了敲‘門’。
“顧子珩,對不起……”
顧子珩在屋里面靠著‘門’坐在地上,抱著膝掉眼淚,聽到許君承的話,眼淚越發(fā)兇猛。
“對不起,顧子珩,我以后不會說了,對不起……”許君承很誠懇的道歉。
在幼兒園里,顧子珩一直纏著許君諾,許君承特別煩他,將他一把推開,“你干什么光纏我妹妹啊,又纏著我媽咪,你自己沒有媽咪嗎?真煩人。”許君承只是心情不好說了一句氣話,沒想到卻傷到了顧子珩。
顧子珩頓時(shí)生氣,一把沖著許君承打了過來,兩個(gè)人頓時(shí)在地上翻滾著廝打起來。
“以后我媽咪就是你媽咪,我妹妹就是你妹妹,你別生我氣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許君承心中有些難過,他第一次見顧子珩掉眼淚,以前和他打架打得那么兇,他都沒有哭過。
顧子珩從房間里打開‘門’,將許君承拉了進(jìn)來,“我沒有生你的氣。”
“沒生氣那你還哭,丟人?!痹S君承嚇了一跳,以為顧子珩還要和他打架,聽到他的話后,看到他滿臉的眼淚,心中有些心疼。
“我,我就是……我就是眼里進(jìn)沙子了……”顧子珩固執(zhí)的瞪了許君承一眼,伸出手擦了擦眼淚。“那你以后不準(zhǔn)說我沒有媽咪了?!?br/>
許君承看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爹地就是我爹地,我爹地也是你爹地,我媽咪就是媽咪了,以后你有媽咪,但是你不準(zhǔn)跟我搶妹妹,妹妹是我的!”許君承可以把爹地媽咪都給他,但是卻不舍得把妹妹給他唉。
“小諾……那你爹地是我爹地,你媽咪也是我媽咪,你妹妹不也就是我妹妹嗎?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顧子珩若有所思的開口,隨后目光盯著許君承,有些討好的笑著。
許安錦走到‘門’口,聽到他們兩個(gè)人分許君諾的話,有些汗顏,上前,敲了敲他們的腦袋,“小諾是你們的妹妹,你們都是小諾的大哥哥,所以以后都要好好照顧小諾,知不知道?!?br/>
“恩,好的媽咪。那我們下去吃飯吧。”顧子珩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只手拉著許安錦,另一手拉著許君承,向著外面走出去。
來到客廳里,顧簡熙也剛從公司回來,糖豆看到顧簡熙,笑著沖著他跑過去。
“大帥哥,想死你了?!鳖欁隅襁@兩天沒有見到顧簡熙,一看到他,特別高興。
顧簡熙轉(zhuǎn)身抱住顧子珩,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兒子,哈哈……你怎么又掛彩了?誰打的?”看到顧子珩臉上的傷口,顧簡熙有些郁悶。
“除了你干兒子,誰敢打他啊。”沈輕云在一旁淡淡開口。
顧簡熙這才看著站在后面的許君承,看到他臉上也是傷痕累累,頓時(shí)笑起來:“你們倆啊,就不能安生點(diǎn),這才幾天, 打了幾次架了,你們是兄弟,要相親相愛?!?br/>
“切……誰愛他啊……”
“切……誰愛他啊……”兩個(gè)人異口同聲,說完,互相看了一眼,將頭轉(zhuǎn)過去。
“哈哈……”顧簡熙笑起來,許安錦臉上也帶著無奈的笑容。
伸出手‘揉’了‘揉’許君承的頭發(fā),“走吧小承,我們?nèi)コ燥??!?br/>
“恩?!?br/>
全部都坐在桌子旁,看著這一桌菜,顧簡熙贊嘆不已,接著埋怨起來,“到底是重‘色’輕友啊,要不是嫂子,我們還不知道大哥有這么一手好廚藝呢,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這么多年,居然從來沒給我們做過一頓飯?!?br/>
“不吃你可以出去。”沈輕云淡定的瞄了他一眼。
顧簡熙訕訕一笑,“那怎么可能,難得能吃到大哥您做的飯,不過,大哥,為了補(bǔ)償我們,我就不客氣了哈。”說完,顧簡熙起身,向著酒架走去。
挑了一圈,顧簡熙拿了一瓶紅酒過來,放在桌子正中間,打開酒蓋,一股濃郁的酒香傳了出來。
“63年的拉菲?”許至君吃驚的看著酒,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啊,如今市面上已經(jīng)難找了,沒想到沈輕云這里居然有。
“哈哈,大哥,我們就不客氣了,來,至君哥,我先給你滿上。”顧簡熙拿起酒瓶,給許至君倒了一杯,隨后,顧簡熙又給顧簡‘玉’倒了一杯,顧簡‘玉’看到沈輕云如此淡定,還在納悶,他明明對這瓶酒很珍藏,今天怎么這么大方了。
顧簡熙給顧簡‘玉’倒完,隨后又給沈輕云倒,沈輕云淡淡一笑,“好啊,這瓶酒的價(jià)格,加上我珍藏了這么多年,簡熙,你覺得,你該用什么來補(bǔ)償我呢?不如,你的公司?”
顧簡熙的手一顫,抬起頭,盯著沈輕云,“大哥,別這樣,我們現(xiàn)在不談生意。”
“一個(gè)‘精’明的商人是會利用一切資源的。簡熙,我是在為你好,你好好考慮?!鄙蜉p云淡然開口,端起酒杯,品了品酒,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顧簡熙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聞酒的香味,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我并不打算放手,你覺得,我的生意真的有那么差嗎?”
“不是覺得,而是你,事情做得有些過火了,顧簡熙,你要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和他們打‘交’道,你會被他們害的很慘的。”許至君在一旁淡然開口,顧簡熙有些驚訝,看著許至君,“你知道?”
“在他們那里我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這次,簡熙,你就聽沈輕云的吧。你覺得,沈輕云會害了你?”許至君淡然開口。
“你到底是誰?”顧簡熙盯著許至君,有些警惕。
他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許至君的身份,問沈輕云和顧簡‘玉’,他們兩個(gè)人統(tǒng)一的回答就是,你自己去查。
顧簡熙實(shí)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x黨的首領(lǐng)對嗎?”許君承在一旁弱弱的開口,他查過許至君的資料,只知道他是x黨的首領(lǐng),但是,許君承并不知道這個(gè)x黨是什么。
許君承說完,一桌子的人都齊刷刷的愣住,轉(zhuǎn)頭盯著許君承。
尤其是許安錦,十分吃驚,盯著許君承,“小承,你在‘亂’說什么啊。”
顧簡熙看到許至君驚訝的表情,頓時(shí)明白了許君承說的是對的,驚訝之余,有些震驚,許君承怎么會知道這些。
“小承,你是怎么知道的?”沈輕云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我就是在網(wǎng)上查到的,爹地,我想吃‘雞’‘腿’?!痹S君承淡淡開口,隨后看到一旁盤子里的‘雞’‘腿’,有些嘴饞,指著‘雞’‘腿’,轉(zhuǎn)移了他們的話題。
沈輕云夾了‘雞’‘腿’放在許君承的盤子里,若有所思的看了許君承一眼。
許安錦皺眉,難道,哥哥真的x黨的首領(lǐng)?這也太不可能了吧。
好在有顧簡熙開朗,緩和桌子上的氣氛,沒有人再去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