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兒可不是我們的地方,弄臟了就不好看了,何必用那么殘忍的手段呢,我這兒倒是有個方法,不用見紅,又能讓這個賤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整個被絕望籠罩著的我,看向周景城,我不知道他又想怎樣,但我知道,他既然這么說,那么等著我的,可能將會是更可怕的手段!
周景城邊說著,邊對身旁的手下伸了伸手,只見那個手下拿出了一個針管樣的東西,遞給周景城。
周景城拿著針管,走向江楚曜,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可是最新的產(chǎn)品,用了能瞬間進入欲仙欲死的狀態(tài),三哥,給舒大律師試試如何?”
好像有什么重物一下子砸在我的頭上,我整個人都懵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江楚曜和周景城。
我不是不諳世事的孩童,打從周景城從他手下手中接過那個針管時,我就意識到,那是毒品!
于我來說,落入他們的手中,哪怕被捅幾刀,讓我生命垂危都可以,就當我把他們的二哥送進監(jiān)獄是真的欠了他們,我得還債,可我沒辦法承受被注射毒品,一旦染上毒癮,那么我的一輩子就完了,是真的完了,我寧可去死,也不想遭受這樣的對待!
“江楚曜,不要!”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出聲喊道。
江楚曜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東西,但是我看不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從始至終,我也不曾看懂過他的眼神。
那個周景城就是個變態(tài),我不可能乞求他對我手下留情,我能夠報以渺小希望的,只有江楚曜。
可是,我的希望還是很快破滅了,江楚曜沒怎么猶豫,就從周景城的手中接過了針管,繼續(xù)向我走來。
即使手腳被綁縛著,求生的本能還是驅(qū)使著我一點點的往后蹭,但這樣的行為,在他們眼中,也無非是徒勞。
江楚曜來到我面前,蹲下身子,看著我,他手中那個針管頂端的針尖,仿若閃著寒芒,極為懾人。
我的眼眶里涌滿了淚水,我不斷朝著江楚曜搖頭,眼淚甩出了眼眶,我一句句的哀求他,求他不要這么對我,不要給我注射毒品……
針尖還是刺入了我的皮膚,似乎在感知到疼痛的一瞬間,我聽到一聲“對不起”,可我已經(jīng)傻了,已經(jīng)不會去在乎,那聲對不起是誰說的了!
我躺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毒品的藥力好像立刻就開始發(fā)揮作用了,我感覺我的身體軟綿綿的,大腦也開始凌亂起來,連想要思考都已經(jīng)沒辦法集中精神。
我閉上了眼睛,身體越來越輕飄飄的,好像飛在半空中,周身都是軟軟的云朵,我的嘴角輕輕咧開,全身都好放松啊,我好像有好久都沒能這么放松過了……
如果可以就這么死去,好像也不錯,至少不會再有什么痛苦了,不管是生活還是愛情,都可以與我無關(guān)了!
只是,任何人彌留時,都不免有遺憾,我的遺憾便是,這輩子還不曾真的有過一場,真心實意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