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沒有別的法子?”小和子一萬個不情愿。
要讓他一個男人,哦不,太監(jiān),撿根棍子去挨個茅房里找女人用過的月事布...
天吶,他不想活了。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
“不去?那燕王宮明日就會成為笑柄,也許還會出人命?!?br/>
小和子知道蘇彰這回同意讓蘇澈大婚的目的,知道他絕非虛言。
這件事又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只能由他去辦。
他只好不情愿道:“奴才去就是了。”
于是,取過一塊黑布蒙面,再拿了一雙筷子揣懷里,決絕轉身離開。
小和子依靠輕功在宮里忙了一夜,天快亮時才嫌惡的找到一塊用過尚未干的月事布。
他在月事布上滴水,上面的血污透過布又滴到下面的落紅布上。
大功告成,他差點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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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法子還是蘇澈告訴他的,否則,他怎么可能想得到。
天一亮,他便親自端著落紅布去登記司登記,當然稱是他的王妃的落紅布。
明姝是被采雯叫醒的,說是燕王讓她一同前去拜見皇上和皇后。
她只好起身。
她昨晚并沒有脫去身上的衣衫就睡著。
聽見蘇澈讓教她過去,知道他的傷應該不重,不然也不可能起身。
采雯見她身上還好好的穿著一身的婚服,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問道:“小姐,昨晚...你沒有和殿下洞房嗎?”
明姝還是很困,瞇著眼睛點頭承認。
采雯恍然,難怪這一大早不見燕王,他們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新婚夜要分房睡?
可是剛才她明明聽見有人討論小和子端了明姝的落紅布去登記司的,難道那時假的?!
驚得她差點昏倒過去,這可是大罪!
“采雯,你臉色不大好,可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明姝看她面色不好,一點血色也沒有,追問。
“小姐,哦,不,王妃,剛才我聽宮里頭的宮女說小和子一早端著您的落紅布去了登記司,可是你與燕王并沒有...難道那布是假的?”
采雯依舊嚇得不輕!
“噓,這事你就當不知道,估計是燕王安排的。你別多問,更不能告訴別人,不然我們主仆有十條命也不夠殺,快準備沐浴,我先脫衣裳?!?br/>
“是,奴婢絕不多嘴?!辈肾┮幌蜃彀蛧缹崳苈犆麈?,從來沒有出賣過明姝。
教她作甚么事,她只管做好,也不問旁的。
明姝對她很好,也很信任她,不會擔心她會將此事說出去。
明姝脫完衣裳,太監(jiān)送來沐浴的水,她匆忙洗完,就催著丫鬟替她梳妝穿衣去見蘇澈和李婉。
蘇澈一直在對門的殿內(nèi)等候,見她出來,站在門口左顧右看,不發(fā)一語出門,明姝見了,追上去。
也不說話,緊緊跟在他身后。
與蘇彰和李婉拜見過后,蘇澈便回了燕王宮,命人去太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