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背靠著門檻,眸子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他衣袍的袖子挽在手臂處,露出勁瘦的手臂。
手腕處幾縷金色的血管沿著白皙的手臂蜿蜒而上,隱入帶著繡紋的衣袍中。
“我知道,但他畢竟曾經(jīng)一直陪著我?!?br/>
88系統(tǒng)瞬間像被打了雞血,給靈芝打氣道:【多么難得的二人相處啊,需不需要本系統(tǒng)提供一些情話,增加攻略度。】
白澤的后背僵了一瞬,他干凈的手熟練地打起了土豆皮,廚房內(nèi)只剩下削土豆的聲音。
靈芝看著他抿著唇的臉,輕笑一聲上前奪過土豆道:“回去吧,我自己可以?!?br/>
白澤的手依舊緊緊地握著土豆,并沒有放手的意思,他的眸子落在土豆上,眸底閃過苦澀。
“芝芝,我可以一直陪著你,只要你愿意?!?br/>
這個話題是他們第一次提及。
靈芝站在他身旁,抬頭看著白澤的眼睛,這一時間她有些不想騙他。
“我當然愿意,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來啊,畢竟我也攔不住?!彼柫寺柤绫荛_那雙金色的眸子。
白澤自嘲地輕笑一聲:“是啊?!?br/>
他低著頭繼續(xù)削著土豆皮,“別人一向覺得你心軟,偏偏你對我卻心這么狠,靈芝,你真的很明白我,既然你這么了解我,一定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白澤將手中干凈的小土豆放在一個干凈的盆里,邊切邊道,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雙眸子。
靈芝沉默片刻,從兜里拿出一根山楂條,塞到白澤的口中,“他家的山楂條挺好吃的,上次碰見了我買了一大盒子,你嘗嘗怎么樣?!?br/>
白澤的眼睛撇到山楂條上,眸底的苦澀幾乎快要化成實質(zhì),嘴巴干澀地叼著山楂條,酸甜的山楂卻像是沒有味道。
88系統(tǒng)尷尬得想把自己鎖起來,原來白澤一直都知道靈芝的目的,這多尷尬。
人家那真心跟你玩,你卻真想要那條命。
靈芝吃著白澤做的飯,看著他的背影,努力將心中的不適壓下去。
白澤是無辜的,可他有著自己的責任。
若他偏向邪道,那么這世界也就變成邪道了。
而且,她也會被困在這個世界上。
“好吃?!卑诐山乐介珬l停了話題,舌尖輕舔了下白皙的指尖。
靈芝迅速縮回手,“你干嘛?!?br/>
白澤側(cè)臉瞧了眼一臉驚嚇的靈芝,他那雙溫柔的眸子瞬間變了樣,冷笑著望著一旁的靈芝“你既然想完成自己的任務(wù),我舔一下不可以嗎?”
靈芝的表情略一變化,攤手貼近白澤的面前,眨著那雙清澈的眸子道:“那明人不說暗話,舔吧,既然你有這怪癖,我也不好不滿足你?!?br/>
白澤的額角直跳,勺子在鍋里差點砸出來火花。
靈芝瞥了他一眼,雙手插兜悠哉地回了客廳。
系統(tǒng)顫顫巍巍的道:【他知道你想干嘛了啊,你不緊張的嗎?!?br/>
靈芝從兜里掏出一個蘋果啃了一口,【你這腦子白長了嗎?我把他救出來的時候,表達得那么清楚,他又不是長了個戀愛腦就沒腦子。】
系統(tǒng)還是有些想不通,【既然他長了戀愛腦,你不更應(yīng)該感化他嗎?】
靈芝一臉不想與智障溝通的模樣,【打住,既然腦子不夠用,就不要思考這種你一輩子都想不通的事?!?br/>
客廳內(nèi)響起了靈芝打游戲的聲音,白澤在廚房一臉的后悔。
這人和記憶中,怎么差了那么多。
靈芝邊打游戲邊瞄了眼廚房,肚子餓得咕咕叫,也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能做完,“白澤,飯好了嗎?”
話音剛落,靈芝的手機響起了電話。
韓子俊的大嗓門喊著:“靈芝,博客的人抓到了,你來看看啊。”
靈芝略一愣神,緊忙掛了電話,趕往廚房。
看著還沒出鍋的菜微微蹙眉:“還不如煮個面條呢,誒算了,我啃面包吧?!?br/>
白澤抿著唇一臉不悅地將靈芝口中的面包拽了出來,扔進垃圾桶,將鍋里的菜慢條斯理的盛進了盤子,“好好吃飯,一會兒我陪你去看?!?br/>
靈芝一聽眸子一亮,樂呵呵地拿碗吃飯。
韓子俊掛完電話就在警局外焦急地等著靈芝,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他的腳站得都有些僵,想給靈芝打電話催一催,但一想起靈芝的本事,又不太敢。
一個穿著一身古風的年輕男人拿著扇子站在警局門口,掃了眼一直等候在外面的韓子俊,諷刺道:“呵,在網(wǎng)上想發(fā)什么是我的自由,你妹妹相信是她蠢,因為她蠢所以讓警察抓我的你,更加愚蠢,呵?!?br/>
韓子俊的臉色一變,指著年輕男子的鼻梁道:“你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自由害死了三個小孩子,我是蠢,我蠢的是應(yīng)該用相同的辦法對付你,而不是打草驚蛇把你送進局子?!?br/>
“現(xiàn)在的人還真是,別人在網(wǎng)上隨意放的東西就信,孩子教育得不好,出了事請先找別人,你還是回家多教教你妹妹腦子里排點水吧,啊,對,你也一樣。”
年輕男子臉上的嘲諷還沒等褪去,一個風刃像巴掌一般,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
靈芝站在遠處,掃了眼他,有些炸毛的韓子俊看見她立刻起身,沖上前去抓著靈芝的手道:“就是他,我找人將他的網(wǎng)站黑了,之后就報了警,可做了筆錄后,因為他發(fā)布的東西沒有不當言論,這個也沒有相關(guān)法律規(guī)定不能發(fā),所以,他在發(fā)了那種害人的東西后,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
韓子俊說著說著突然覺得后背有些涼颼颼,掃了一眼靈芝身旁的男人,手立刻就松開了,一臉憤怒的臉上換上了一個慫字。
年輕男子看著他們?nèi)齻€道:“怎么,在這你們想光天化日的欺負人嘛?”
白澤的眸子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男子的身體忽然難以控制地朝幾人走去。
靈芝笑了笑:“我們怎么可能綁人,這叫邀請,請你配合。”
年輕男子一臉驚恐地跟在三人身后,想要開口大叫,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