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逆天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白曉和向度言這兩個老熟人,他看著這兩人被花藥弄得滿臉尷尬,這女人絕對是個財迷,剛才他可是發(fā)現(xiàn)了說到這十五萬銀幣的時候,這女人可是眼冒金光。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慕兮兮則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滿臉通紅,惹得花藥和花刺兩個人的眼睛恨不得黏在這家伙的身上。這家伙笑起來真的是太迷人,兩眼彎彎猶如一亮澄澄的月亮。
白曉則是一臉不悅地說道:“你這小鬼笑什么笑,給我閉嘴。他最討厭就是這種小鬼,這家伙穿紅衣,讓他想起了某個討厭的家伙?!?br/>
花藥一臉不爽地樣子盯著白曉:“你給我閉嘴,快點(diǎn)付出十五萬銀幣,要不然我們就把你們這些人丟給我們養(yǎng)的那些靈獸?!?br/>
白曉好似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竟然圈養(yǎng)靈獸,驚呆了,沒有反應(yīng)過來,知道花藥狠狠地往他的面前丟了一只火球,那火苗差點(diǎn)地燃燒到了那的衣服。
白曉這才回過神來,開口慌慌地說道:“這位姑娘,我真的沒有十五萬銀幣那么多我的女神?;āα?,我旁邊的這個家伙就是向老的大哥向度言,你可以找他要?!彼斐鍪种赶螂x他不遠(yuǎn)處的休息的向度言。
向度言臉上不屑地說道:“不過是區(qū)區(qū)十五萬的銀幣,我可以回向家后再給你。不過,我憑什么要一個人付出十五萬銀幣。這位姑娘,我承認(rèn)是你救了我們,但是我只愿意付出自己的價格,也就是三萬銀幣,其他的十二萬,你找那白曉那個老頭要?!?br/>
白曉沒有想到向度言竟然只愿意付出三萬的價格,他心里非常不滿,可是十二萬的銀幣。他可沒有那么多的錢,難道真的要去喂那些的靈獸嗎?他臉上都是驚恐。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卑讜砸话褱I一把汗突然大哭起來,蹲在地上撒潑,就是想要賴掉這筆十二萬銀幣的賬。
向度言根本就沒有見過白曉這番無賴的樣子,眼底都是不屑,這人真是太沒用了。
花藥眼睛瞪著白曉和向度言等人吼道:“我可管不了你們那么多,如果你們拿不出十五萬的銀幣,那么就乖乖地去喂靈獸吧?!彼傆幸环N感覺,就是這兩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手指拋出一個細(xì)小的火球。直接就劃破了那白曉身上的白衣,正好變成兩片方形狀的白布,掉落在地上。她笑吟吟地看著前面的白曉和向度言,不懷好意地說道:“兩位,給我寫下借條,欠我十五萬銀幣。”
向度言速度很快,就拾起其中的一塊布。咬破手指,很快就寫好了字條,馬上遞給了花藥。他可是非常識時務(wù)的,剛才這些人能夠解決那些暴龍,足以說明他們的實力非常的厲害,而且這里有五六十人。他們根本就跑不出去,還不如乖乖地聽那個女人的話寫借條,留下一條命還是非常好的。
白曉滿吞吞地就是不想撿起地上的那白布。拖延時間,他就是不愿意寫這個十五萬銀幣的借條,要是自己的主家知道,那可就慘了。
花藥橫眉一豎,狠狠地往白曉那里砸了一個火球?;鸹ㄖ苯语w到了白曉的胡子上。
“啊,我的胡子!”白曉就感覺自己的胡子一熱。他用手一摸,好燙,自己保養(yǎng)那么多年的胡子就沒有了。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他趕緊拾起地上的最后一塊白布,也跟向度言一樣,咬破手指寫借條。
花藥反復(fù)地看著手中的這兩張血跡寫成的借條,把它們疊成小塊,放入到自己袋子里。她臉上笑出了一朵花,旁邊的花肥嘟囔一句:“這個財迷!”
即使花藥聽見了,她也不以為意,畢竟花肥說的是實話。對于她來說,賺很多的錢,是她的理想。
就在這時候,突然另一條通道里有不少人的腳步聲望這里傳來,花肥揮了個手勢,有人過來看守白曉和向度言這邊的人,其他人則是拿出自己武器警惕地看著那條通道。畢竟剛才他們可是遇到了一只恐怖的霸王龍。
慕兮兮讓夜封天他們和花肥他們站在一起,畢竟這里都是高手在,他們受到襲擊的機(jī)會比較小。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時有人類的交談聲,他們松了一口氣。一堆人就從那條通道走了出來,他們大概也不知道這里竟然有那么多人,臉上都是驚訝。
走在前面的是為身穿白衣的壯碩青年,而旁邊跟著的則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花甲老人。夜封天和夜南在那老人一出現(xiàn)的時候,心里則是非常的警惕。夜南則是抬起小腦袋看向旁邊的夜封天,哥哥,怎么辦呀。
慕兮兮則是悠哉地抬起腦袋,看著四周的布置,這大廳呈現(xiàn)出橢圓狀,總共有九個通道口,她和師父他們應(yīng)該是從通道里出來的,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散仙聯(lián)盟正在對抗獅虎獸。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白曉和向度言他們進(jìn)來這里的時候遇到的是暴龍,可是她因為沒有按照正常的程序中,也不知道那條通道里的靈獸到底是什么極品唐醫(yī)。
花甲老人看到花肥站在最前面,就知道他是那群人的領(lǐng)頭人,他目光大概掃視了一下,在夜封天和夜南這里停了一下后,他就掃往其他的地方。
花甲老人渾身都是氣勢,他雖然年紀(jì)很大,但是眼神里都是威嚴(yán),他對著花肥溫和地說道:“我是夜家的長老夜辭,不知小兄弟是否是散仙聯(lián)盟里的人?”他剛才發(fā)現(xiàn)前面的四個人袖子上繡有“散仙聯(lián)盟”字樣。
花肥扭著肥胖的身體,胖嘟嘟的笑臉慢慢地看著夜辭:“原來是夜長老,我是光嘩團(tuán)的花肥,的確是散仙聯(lián)盟里的人?!边@老家伙剛才把眼神投向后面的夜家兄弟,他可是感覺到了。
花甲老人忙介紹旁邊的這位壯碩青年:“這是我們夜家的天才夜豐云!”夜豐云“嗯”了一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夜封天:“夜封天,你和你弟弟怎么在這里?”他的意思是夜茹萍那些人怎么不見了。那個女人估計已經(jīng)死在這“九區(qū)十八彎”里,畢竟里面的靈獸可是非常的多。
夜封天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就被慕兮兮給打斷了:“他們?yōu)槭裁床豢梢哉驹谶@里,是我救了他們。”她一臉鎮(zhèn)定地看著夜豐云,這家伙眼睛都是冷漠,一點(diǎn)感情都沒有。
“你是誰?”夜豐云看到一位俊俏的紅衣公子從夜封天旁邊走了出來,每一步都慢悠悠地走著。這是哪里跑出來的家伙,他又沒有問她。
向逆天則是以一種保護(hù)的姿勢站在慕兮兮的旁邊,這群人徒弟估計解決不了,還得要靠他這個年輕的師父。自己的徒弟一下子變得那么大,跟自己的年齡差不多,兩個人站起來就好像是兄弟。
慕兮兮的雙眼如黑曜石般閃耀:“我是誰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是我的人。”她可是想要夜封天他們和夜家完完全全地斷絕關(guān)系。
夜辭突然插話道:“夜封天,你們是不是把我的女兒夜茹萍給害死了?”剛才他看到夜封天和夜南兩人還感覺特別的奇怪,在慕兮兮一說話的時候,心里就冒出了一種想法,肯定是這紅衣的家伙害死自己的女兒的。
“我說你這個老頭,真是奇怪。不過就是看到夜封天和夜南兩個人成為我的人,就污蔑我殺了你的女兒?!蹦劫赓庥X得這老人真好笑,她什么時候害死他的女兒,說話無憑無據(jù),隨意瞎猜。
夜辭眼睛死盯著夜封天和夜南兩個人大喊:“不是你們殺了我的女兒,是誰?夜封天和夜南兩個人可是跟著我女兒的那隊伍在一起。我在這里沒有看到我女兒的那些人,而只看到了你們兩個人,不是你們殺了我的女兒,是誰殺了我的女兒?”
慕兮兮笑道:“我沒有殺死你的女兒,我只不過是把她拋下而已。像夜茹萍這種喪盡天良的女人,不僅刺傷了夜封天,還用小南來當(dāng)擋箭牌。這種女人能不能走到這里,我就不確定了。”她最討厭就是這種蠻狠的女人,喜歡用別人的性命來保住自己的命的壞女人。
夜辭一聽,就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兇多吉少,拿出手中的寶劍就想要砍慕兮兮,慕兮兮手指一動,一副火燒的盾牌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直接就把夜辭手上的寶劍化為灰燼。
夜辭嚇了一跳,這少年竟然是火系的修煉者,剛才要不是自己脫手的話,那火苗就竄到自己的身上了,眼里都是一絲恐懼。
他是水系修煉者,自然就對火有些恐懼,他揮出一道水龍就想要襲向慕兮兮的火盾,那火盾突然變大,罩住了那條火龍,狠狠地纏著那些龍,不僅如此因此雙方的距離很近,那火苗就噴出了一些落在夜辭的身上,夜辭的衣服突然燒了起來,他反應(yīng)不過來的時候,上面的部分就直接被燒毀,只露出一副光光的膀子。
旁邊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花刺和花藥兩個女人則是笑得好歡,反正慕兄弟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慕兮兮這種天才的煉藥師,他們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