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o辦公室。
司景瀾坐在辦公室椅上,而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的手扶著筆記本電腦的鼠標,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
屏幕上,不斷瀏覽著一張張令人向往的風景圖片。
“喜歡馬爾代夫,還是巴厘島?選一個,我們一起去?!?br/>
我緊張地張望著門口,“怕不會有人進來吧?”
“跟你說過兩次,怎么又忘了?門已經(jīng)鎖了?!彼揪盀憛s不以為然。
光天化日的辦公時間,鎖門像什么話?
“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黏人?”原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現(xiàn)在可倒好,恨不得把我綁在自己的身上。
“你不喜歡這樣子嗎?”
喜歡是喜歡,可是也要分個時間地點場合吧?
“砰砰砰”,這時門外傳來扣門聲。
“快點放開我,來人了!”我一慌,掙扎著想從他的身上下來。
他牢牢地將我按下,“好好坐著,別動!”
“可是有人找你,正敲門呢!”我壓低聲音說。
“讓他敲,敲不開自然會走的。”司景瀾仍然悠閑著抿著咖啡,還不忘把咖啡杯送到我的唇邊。
我用眼睛瞪著他,小聲嗔怪道,“你什么時候墮落成這樣了?”
“這就是最本質(zhì)的我,后悔了吧?”他有用的長臂環(huán)著我的腰。
“你放我下來吧,我們現(xiàn)在的姿勢不太好吧?”我不時地瞥著門外,生怕有人扭斷門鎖闖進來。
司景瀾忽然抱著我起身,將我放在辦公桌的桌面上,緊接著,他的身體也傾下來,貼著我的臉問道,“這個姿勢,你可喜歡?”
我顧及著門外的人還沒走,只能忍氣吞聲,壓低嗓音說,“司景瀾!你太過分了!”
“我還要做更過分的,你許不許?”除了眼睛,他身體的其他部門都沒動,但我已經(jīng)迷醉在他的眼神里。
這男人的蠱惑性太強,我算是栽到他的手上了。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激靈一下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抄起手機一看,是宋洋打來的。
我下意識地向門口處張望,立即想按掉手機。
卻見司景瀾向我搖頭,我會意,把手機放回桌面上,讓它隨意地響著。
“你知道剛才來敲門的宋總監(jiān),你不想見他?”我問。
“希望他可以知難而退!”司景瀾輕蔑地瞥了瞥眼門外,略過一抹不屑的神色。
“他……得罪你了?”我不解其意。
“對這個人,以后小心點?!彼揪盀懮袂猷嵵氐貒诟牢?。
我正想著,宋洋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司景瀾的手機響了。
然而,他并沒有馬上接聽。
我覺得意外,下意識地看了眼屏幕,白雪琳。
“她可能找你有事,接吧!”我轉(zhuǎn)身向外走。
他伸手拉住我,另一只手按了接聽鍵。
司景瀾將我環(huán)在懷里,我們的距離很近,我可
以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景瀾!”電話那端的白雪琳聲音輕輕柔柔的,還帶著一點哭腔。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她,她在人前從來都是盛氣凌人,高不可攀的,只有在司景瀾面前,才會這樣低聲下氣,小心柔弱。
“有事?”司景瀾語氣生硬。
“你別生我的氣了,行嗎?”她幾乎在乞求他。
“連我家的事也要插手,你太讓我失望了?!彼揪盀懨碱^微微蹙起。
白雪琳低聲說,“景瀾,我要特地解釋一下這件事,張嫂是我助理的一個親戚,苦苦哀求我找份工作,我介紹她到一個熟人的家政公司,恰好被分到了你的家里,你相信我,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真的?!?br/>
司景瀾嗓音清冷,“我又沒提這些,你這是不打自招啊,算了,過去的事,我懶得計較,沒別的事我掛了?!?br/>
“別!”白雪琳抽泣起來,“景瀾,你千萬別掛電話,這次我做了深刻的反省,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別不理我,好不好?”
女人的眼淚是法寶,心腸再硬的男人也未必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司景瀾頓了片刻,“雪琳,杜若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還想與我來往,必須尊重她,這是最起碼的,如果做不到的話,那么一切免談?!?br/>
“我可以?!卑籽┝諑缀跏切厍焕锖俺鰜淼?,但我卻可以聽出她的憤恨與無奈。
“景瀾,我今天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我名下的公司管理有點混亂,造成了巨虧,現(xiàn)在資產(chǎn)每天都在縮水,我根本理不出頭緒來,眼看著辛辛苦苦拍戲賺到的錢打了水漂,我都快急死了,別人我信不過,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診斷一下,出個主意?”
不得不說,這句“別人我信不過”很具有殺傷力,白雪琳的演技絕對不是吃素的。
果然,她這一示弱,司景瀾的態(tài)度沒有那么強硬了,“先別急,不一定那么悲觀,這樣吧,我讓我的朋友聯(lián)系你,他是個律師,這方面很在行?!?br/>
如果白雪琳真的是公司出了問題,這個時候應(yīng)該接受司景瀾的建議。
但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否定了這個提議,“那當然好,不過我的公司情況太亂了,我擔心被人笑話,如果你能抽出時間的話,還是不要麻煩別人的好。”
司景瀾沉吟了幾秒鐘,“好,我馬上到云錦酒店!”
又是云錦酒店,真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司景瀾拍拍愣在原地的我,“發(fā)什么呆?準備出門?!?br/>
“你不是要去云錦酒店嗎?”我掩飾著內(nèi)心的情緒。
“是我們?!彼揪盀懩闷鹜馓?。
“我?”我很意外,不可置信地問,“你讓我陪你一起見白雪琳?”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可以自己去,只要你別再跑去調(diào)查我!”司
景瀾大步向外走。
“等等!”我從后面追上他,“剛才聽白小姐的情緒有點低落,我想我還是去探望她一下比較好。”
雖然白雪琳過了很過分的事,但司景瀾還是無法做到對她置之不理,那我也只好奉陪了,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利用司景瀾的不忍,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樣吧。
司景瀾也是奇怪,他看不上的女人從來不多看一眼,可為什么單單對這個白雪琳這樣容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