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連墨的幸運,西小湖等人可就沒那么順利了。
此刻,他們正遇上了一個棘手的麻煩。
“本大仙怎么這么倒霉,遇上這么個鐵疙瘩!”西小湖口中不斷抱怨,但他的身子卻快速一閃,瞬間閃避到一邊去。
在他身后,一個狼頭人身,手持一根巨大狼牙棒的異獸正向他追來。
見到這個狼頭人還追著他不放,西小湖臉上那個郁悶。
“你這狼頭怪別一直追著我,那邊那個小白臉的肉比我新鮮,要追你去追他!”
正出手攻擊狼頭人的許長敬聽到西小湖的話,他那張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絲無語之色。
不過目前最讓他頭疼的還是眼前這只怪異的異獸。
這個狼頭人的身體太堅硬了,他的劍刺在狼頭人的皮膚上,居然只是劃出一條小小的傷痕,連一個傷口都算不上。
鐺!
許長敬的長劍刺在狼頭人的手臂上,沒想到卻劃出了一片火花。
“萬象迷心!”
月魅輕喝一聲,雙手掐指,一道無聲無息的攻擊攻向狼頭人。
狼頭人的身體出現(xiàn)了明顯的一滯,但這僅僅只是一剎那,片刻間狼頭人便恢復了身體,咆哮著繼續(xù)錘向西小湖。
西小湖見狀,趕緊一溜煙的加快速度,急忙和狼頭人拉開距離。
“這異獸的身體太過堅硬,我的長劍對它根本沒有一點用!”許長敬皺著眉頭,無奈道。
“我的魅惑之術受到限制,也迷惑不了它?!痹瞒纫餐瑯訉穷^人沒辦法。
如果他們的源氣能在正常情況下,自然可以輕易的解決狼頭人。
可惜,他們都太大意了,以至于一不小心著了道。
“怎么辦?”
月魅望向許長敬,詢問道,“看來不解決掉它,我們?nèi)齻€人都要被困在這里!”
許長敬看著不斷追著西小湖的狼頭人,心中不斷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喂!姓許的,你倒是趕緊想想辦法,這么下去就算是本大仙也堅持不住了!”西小湖見許長敬還在“發(fā)愣”,他臉上色也有些急了,沖著許長敬大喊道。
許長敬沒有理會西小湖,而是看向月魅道:“看來想要解決他,用法訣和武技是奈何不了它的,除非能跟它硬碰硬的對打!”
說到這,許長敬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只可惜,我并不擅長肉身的力量?!?br/>
月魅秀眉輕皺,“肉身力量嗎?除非是那些修煉肉身之力的特殊體,才有那種肉身的力量??墒沁@樣的人,這里去哪找!”
一時間,兩人面面相覷,對狼頭人毫無辦法。
許長敬打量這里的其他地方,想從其他地方找到解決的辦法。
西小湖見許長敬沒有理會自己,以為他想讓自己一個人纏住狼頭人好讓他脫身。他眼珠一轉(zhuǎn),隨即身子一折,折向許長敬站立的地方。
“嘿嘿,有福大家應當共享!”西小湖臉上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隨即他的身影從許長敬和月魅的身旁穿過去。
許長敬面色一變,毫不遲疑的閃避到一旁。
轟!
狼頭人的身影正好從他之前站立的地方撞過去。
“西小湖,你干什么?。俊痹瞒饶樕行┎缓每?,氣道。
“沒干什么,只是想讓你們兩個人幫我分擔一下?!蔽餍『銎痤^笑道,只不過那笑容多少有些不懷好意。
嗷嗚!
西小湖不停的穿梭在許長敬和月魅之間,他躲到哪,狼頭人就追他到哪,弄得許長敬和月魅和他一樣要躲避狼頭人,在他們臉上也漸漸顯露出一絲狼狽之色。
一時間,這個地方一陣上跳下竄,宛如雞飛狗跳。
就在這時,虛空嘶啦一聲拉開一道裂痕,隨即一道人影在西小湖三人的疑惑的余光下,從裂痕中落了下來,穩(wěn)穩(wěn)的站在中間。
連墨眼中還是發(fā)蒙的狀態(tài),神色還沒反應過來。
“莫伶?!”西小湖看清楚來人,忽然瞪大了眼睛,驚聲叫道。
連墨被這一聲大叫總算給回過神過來,他一眼便看到西小湖,神情一怔,道:“假道士,你怎么在這?”
說完,他望了一眼,只見許長敬和月魅同樣眼神奇怪的看著他,他不禁有些愕然,道:“怎么你們都在這?”
“先別好奇,快想辦法解決我后面的那家伙!”西小湖急忙喊道。
連墨向西小湖身后望去,狼頭人怪異的身形和巨大的狼牙棒瞬間便引起了他的注意。此刻,狼頭人正揮舞著狼牙棒,朝西小湖的身后錘去。
連墨想也沒想,身子一動,一拳打向狼頭人。
看到連墨竟然想用拳頭打退狼頭人,月魅心中暗暗為連墨哀悼,眼睛有些不忍直視接下來發(fā)生的悲慘畫面。
轟!
連墨隨意打出一拳,打在狼頭人的身上,巨大的力道將狼頭人的身子擊退了出去。
月魅一雙媚眼此刻已經(jīng)看的目瞪口呆。
對于連墨的實力,她再清楚不過,不可能僅僅憑借一拳就能擊退狼頭人。要知道,之前他可是拼著身死才勉強拖住蜚獸。
西小湖同樣看得瞪眼,他的眼睛不斷的在連墨身上打量,偶爾居然眼神發(fā)亮,看得連墨一陣頭皮發(fā)麻。
連墨趕緊移動到許長敬和月魅身邊,這才問道:“你們怎么都在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許長敬心中也同樣被狠狠地震住了,不過他的臉上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什么,一臉平靜的向連墨解釋道:“我們被他困住了?!?br/>
說完,他還用頭示意了一下被連墨一拳擊退的狼頭人。
連墨看了看狼頭人,臉上露出好奇之色,問道:“這是什么?”
“異獸!”許長敬頓了頓道:“你還記得我們當時打開霸殿大門時,殿門上的那個頭顱嗎?”
連墨點頭,對于那個頭顱他現(xiàn)在還有著很深的印象。
忽然,連墨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不可思議的道:“你是說這就是那顆頭顱?”
許長敬重重的點頭。
見許長敬點頭了,連墨才認真的打量狼頭人的頭部。的確,仔細看看的話,這狼頭人的頭部和那顆雕刻的頭顱倒是有幾分相像。
不過,他注意到許長敬的話,神色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是說,你們被他困住了?可是以你們的修為和能力就算解決掉它也不是什么難事?!?br/>
許長敬苦笑一聲,道:“莫兄仔細感受一下身上的源氣,可有不同的地方?”
連墨聞言,默默的感受識海內(nèi)的源氣。
只見他的識海內(nèi),磅礴的源氣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脖子一般,變得遲緩起來。
“原來如此,”連墨點頭。
“看來莫兄也感受到了,在這個地方我們的源氣根本發(fā)揮不出來,對這狼頭人根本毫無威脅可言。”
許長敬無奈道。
嗷嗚!
狼頭人被連墨一拳擊退,咆哮一聲,揮動著狼牙棒,繼續(xù)朝西小湖而來。
“我*,又來了!”西小湖臉上露出幾條黑線,臉色無比郁悶,只得再次施展身法繼續(xù)避開。
連墨眼中有些疑惑,問道:“這狼頭人,為什么只追著假道士?”
許長敬臉色說不出的怪異。
連墨一愣,臉上愈發(fā)好奇起來。
良久,許長敬憋了半天,才開口道:“因為他拿黑色長棍捅了狼頭人身后?!?br/>
連墨疑惑,待到他順著許長敬的目光看去時,他才明白過來。
明白過來的連墨,臉色同樣怪異,眼中盡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