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jié)果是成鈞不曾預料到的,從黃權(quán)公司專門請的兩名員工不僅沒能將他一眼就看中的青年給抓到, 兩人反而因身體受到不同程度的傷, 而進醫(yī)院躺著了。
原以為青年只是皮囊好看而已, 卻原來還有非常不錯的身手, 根據(jù)兩人的描述, 怕是他們那樣的再去四五個,應該都不是青年的對手。
成鈞付了兩傷者的醫(yī)藥費, 更是另外給了一筆錢,讓兩人保密。
保全公司那里,兩傷者是黃權(quán)手底的員工,他們這行會為客人保密,所以兩人到底遇到了誰,被誰打傷,即成鈞給了相應賠償措施, 兩人沒有意見,黃權(quán)自然不會多加追究。
甚至秉持著專業(yè)服務的原則,詢問成鈞, 需不需要他親自出馬,成鈞想了另一個更有效的法子,于是當即回絕了黃權(quán)的好意。
成鈞認識黃權(quán)是正好身邊有人和保全公司有業(yè)務上的往來。
雖然和黃權(quán)相見的次數(shù)就那么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可不妨礙他大致看透黃權(quán)這人, 他身上自帶一股凌然的正氣, 那股正氣讓成鈞不準備同黃權(quán)深.交, 以免未來有什么更多的煩惱。
成鈞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人給他整把熱兵.器, 錢直接給的全款,所以貨轉(zhuǎn)天就到了手上,本打算即刻去實施抓某人的想法,湊巧國外那邊來了命令,讓他去接手一批走水運偷渡過來的豪車,暫停了個人私事,轉(zhuǎn)而去處理本職工作。
亓素這邊,襲擊事件和上一次賭場那里幾乎一樣,都是才開了個頭,就沒有下文了,亓素不由的好奇,這些人是不是太沒毅力了,失敗一次就撤退。
好奇只是那么片刻,他從來不會為那些路人甲一樣的存在上多費什么心神。
幾天過后,亓素到廚房正準備做飯,兜里電話忽的響了起來。
蔣兆添給他打來電話,讓他不用做飯,到一個高檔酒店去。
至于過去做什么,蔣兆添沒有在電話多談,亓素放下挽起的袖子,到玄關(guān)換了鞋子,拿上鑰匙跟著出了門。
酒店名字陌生,因而開了手機導航,正值下班高峰期,馬路上車輛擁堵,車喇叭聲喧囂,此起彼伏,街道邊行人步履匆匆,行進的速度,都比汽車快。
搖下車窗,亓素左臂彎折,擱在了車窗上,右手抓著方向盤,忽的一道閃光燈閃爍,伴隨著隱約的快門聲,近在咫尺,亓素漠然著一張俊臉,朝閃光燈發(fā)出的方向望過去。
隨即望見一名手機舉到了車窗玻璃外的年輕女孩,女孩看到亓素轉(zhuǎn)過頭沒有絲毫被抓包的羞赧,反而更加大膽,直接將拍照模式調(diào)為了攝像模式,同時還裂開嘴,對亓素笑得天真爛漫。
亓素眉頭微擰了瞬,卻是沒有加以阻止,他亦得承認,當下附身的這具皮囊確實比起旁的許多人要優(yōu)異不少,被拍個照看兩眼而已,他身上不會少塊肉。
所以亓素做的,就是轉(zhuǎn)回頭,目光冷邃地凝視車窗前方。
遠處紅燈雖然轉(zhuǎn)綠,但車流依舊沒怎么動,電話復又響起。
“還沒到?”聽筒那頭蔣兆添詰問道。
亓素視線落在前面的一輛車的車尾上,緋色唇瓣在抿了下后,回:“堵車?!?br/>
“……那慢點?!笔Y兆添似乎沒有為亓素在路上的耽擱而生氣,反而叮囑亓素,字里行間都是關(guān)心。
亓素嘴角略彎,無聲淺笑,然后嗯了一聲。
等亓素趕到蔣兆添所給的酒店地址,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后。
沒有訂在包間,而是在外面大廳,不過位置在角落中,亓素跟隨著一名酒店服務生無聲走過去。
走到角落里,剛好那里有株綠色植物遮擋,最初亓素就只看到坐外面的蔣兆添,等他再往前進一步,視線朝蔣兆添里側(cè)望過去,然后明顯愣了一愣。
餐桌邊不單只有蔣兆添一人,還有另外一個,怎么看都覺得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孟玨盯著站在通道里的亓素,想站起來,旁邊蔣兆添忽的伸手過來,摁住她手腕,并同時給了一個警告意味的眼神,孟玨身體哆嗦了一下,只得按照蔣兆添的意思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那個容貌俊美無雙、已攪動她一顆春心的青年走過來。
亓素拉開一張椅子,就靠坐上去,那個位置正好同對面兩人相對。
“讓你過來,是有件事告訴你,我準備和孟玨訂婚了。”蔣兆添一開口,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巨石,石塊激蕩起無數(shù)漣漪。
亓素驚愕住,緩緩移眸去看坐在蔣兆添左手邊的孟玨,后者已經(jīng)低下了頭,柔婉的面容上似有羞澀的紅暈浮現(xiàn)出來。
這個發(fā)展是炮灰劇本中的,只是亓素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看錯,不管是蔣兆添還是孟玨,這兩個人對互相間都是沒有喜歡。
相反,他們二人喜歡著另外的同一個人,到不是他自戀,關(guān)鍵是他們的表情都明顯暴露這一點。
所以,中間發(fā)生過什么。
心中有這個疑問,但亓素不會去問任何一人,因為某個方面來說,他是樂于見到這個劇情發(fā)展的。
他喜歡孟玨,和他要努力完成炮灰任務,這兩點并不存在沖突。
“是嗎?那恭喜了?!崩碚撋鲜Y兆添完全沒有必要把他從家里叫過來,特地在這里說,亓素轉(zhuǎn)念想了一想,估計蔣兆添是想徹底斷了他的念頭。
雖然他之前說了對孟玨的喜歡是兄妹那種,顯然的,蔣兆添并不完全相信。
那之后菜品陸續(xù)送上桌,蔣兆添注意力似乎刻意放在孟玨那里,好像他真的喜歡孟玨,好像兩人真的關(guān)系匪淺。
亓素安靜吃飯,蔣兆添那邊不主動同他說話,他樂得當一個背景板。
不過中途蔣兆添那里有電話打來,他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較遠的地方,背對著亓素他們接電話。
孟玨咬著嘴唇,兩手揪扯著自己裙擺,掙扎了好一會,終于鼓足勇氣叫了亓素一聲,看起來眼眶有點莫名發(fā)紅。
還不等孟玨再說什么話,亓素忽然開口:“他并不適合你?!?br/>
若論外在條件和家世背景,蔣兆添的確都是百里挑一,不過他的精神狀態(tài),就是個大問題了。
亓素知道他一兩句話,肯定難以動搖孟玨的決定,所以只是隨意地提醒對方一下。
“我、我知道,只是……”孟玨有那么一刻真的想將兩天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亓素。
只是一想到自己和對方的這么幾次見面,似乎都是在向亓素尋求幫助,這讓孟玨覺得自己很糟糕,她不想再給亓素留下軟弱和膽怯的印象。
那次意外里,家里店鋪被人砸壞了大半,母親也因摔倒,引起了心臟病,這會還住在醫(yī)院。
而湊巧,這個時候蔣兆添忽然出現(xiàn),不僅幫她母親付了全部醫(yī)藥費,還以很快的速度,幫她找到了肇事方。
并且在之后,孟玨了解到,那些人是她前男友成鈞雇來的,為的就是報復她父母還有她。
從來都是父母保護她,這一次,孟玨知道自己得保護他們。
蔣兆添告訴孟玨,他可以幫她,可以保護他們一家,孟玨知道肯定有條件,然后就聽到蔣兆添要她和他訂婚。
“你……”孟玨想問蔣兆添是喜歡她嗎。
蔣兆添看出孟玨的臺詞,打斷她話,笑著面有戲謔。
他說:“你怎么會以為我喜歡你,不,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你只是眼睛和他有幾分相像而已。”
孟玨沒問那人是誰,她像是有預感,那個答案不是她能接受的。
不只如此,蔣兆添還給了其他利益,孟玨當時想拒絕,只是她看著蔣兆添的眼,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男人眉眼里都是冷冽的逼迫之意,仿佛她不點頭,對方就會將她給瘋狂毀滅掉似的。
孟玨沒選擇,然后就有了現(xiàn)在這個狀況。
她有許多話,到了舌尖,被亓素深邃的眼眸一注視,仿佛一個字都發(fā)不出。
像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亓素是她不能觸及的存在。
吃過飯后,蔣兆添開車送孟玨回學校,在孟玨下了車后,表情里虛假的溫柔陡然斷裂,冷漠漫進眼瞳中。
亓素開車停在一邊,目送孟玨走進校園,在前方蔣兆添的車重新啟動,他亦開車跟在后方。
回到家里,蔣兆添脫下外套掛鐵鉤上,身后腳步聲靠近,蔣兆添站在門口,沒有立刻往里走。
亓素走到半轉(zhuǎn)過身的蔣兆添面前,眸里微有些不解,猜不到男人為什么站著不動。
“你好像一點不好奇?!笔Y兆添探究的眼神尖銳鋒利,似要看到亓素瞳眸深處。
亓素默了幾秒鐘,搖頭:“不啊,好奇?!?br/>
既然蔣兆添都這么問了,分明表示他是希望亓素問緣由的,在這點上,亓素覺得自己應該積極配合。
說是配合,但配合度于之前相比,打了一半折扣。
對于亓素的敷衍態(tài)度蔣兆添并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亓素真的在那事之后一點態(tài)度上的變化都沒有,他才更感覺奇怪。
這樣的亓素,讓他覺得比先前更加真實,過去好些時候,哪怕亓素站在他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但蔣兆添卻總有一種對方的靈魂在遙遠的地方,就算他伸出手,他也碰不到他。
“訂婚是假的,不過是為了向成鈞表明,孟玨這人是他不能隨便動的,我不會娶那個女人?!?br/>
蔣兆添仔細觀察過亓素,從他面上看不到任何可以稱為吃醋的情緒,所以亓素說的喜歡孟玨,不是男女間的喜歡,即如此,孟玨他就得真的護著,而不僅是口頭上。
不過花點錢請人幫忙保護,錢與他而言,從來都不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還有一個原因,家里那邊目前有意向給蔣兆添介紹一些女的,他不喜歡自己的人生被他人插手,所謂婚姻,在蔣兆添眼里,沒有任何特殊性,和孟玨假訂婚,也算是堵了一些人的嘴。
“她同意了?”這個問題其實根本不需要問,因為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
“等她畢業(yè)后,我會給她在投資公司安排一個工作,她父母那邊,我也給了一些東西。”蔣兆添沒有具體說給了什么,也沒透露成鈞雇人對孟玨父母下手的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和事,沒必要說。
他這人出手大方,亓素料想肯定不是一點蠅頭小利。
事情到這里算是辦妥一般,蔣兆添不是光付出不求回報的事,他目光緩慢游移,最終落在亓素輕抿著的玫瑰色唇瓣上,忽的想起之前委托前來的女人還給他留了幾個熏香液。
只要點燃那個熏香,面前這人就會癱軟倒下,然后任他為所欲為。
可該怎么講呢,那種逼迫人的行為,蔣兆添不是特別偏好,在之前他就完全有機會將亓素給上了,他沒有那么做,因為相比上了亓素,他其實更喜歡現(xiàn)在這種相處模式。
美酒醇香,只是掀開一一點蓋子,逸散出來的味道就足夠誘惑人,倘若全部打開,并嘗一口的話,他怕自己會完全沉淪進去。
蔣兆添知道自己雖然大部分時候手段都是溫和的,然而他骨子里有著殘暴冷酷的一面。
他幾乎可以預感到,如果真的到了那天,他將亓素給睡了后,他怕是根本都不會放這個人出門,不會讓亓素去見除他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亓媛。
那個時候,必定會傷到亓素,對亓素,蔣兆添的喜歡里有憐惜的成分,他想目前還可以克制得住,他也盡量控制,讓那一天晚點到來。
當然在這個過程里,不表示他就真的不會連碰都不碰亓素。
“我會幫孟玨,都是因為你,亓素,你是不是該有什么表示?”施恩不圖報不是他蔣兆添的風格。
攜恩圖報才是。
的確,如蔣兆添所說,他做的這些是他開口請求的,在開口的時候,亓素就有過準備,金錢蔣兆添肯定不屑一顧,何況他的錢本來就是蔣兆添拿的。
亓素一步跨上前,邁到蔣兆添面前,一臂搭在蔣兆添面上。
他們是獵人和獵物的關(guān)系。
不過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一定。
“這個如何?”亓素唇角上揚,笑得妖異魅惑,傾身往前,下一刻緋色的唇印在蔣兆添唇上。
蔣兆添眸光一陣劇烈晃動,垂在身側(cè)的手猛抬,扣住亓素窄瘦有力的腰身,往身前摜。
兩人身體撞上,彼此身高個子相當,亓素還沒有主動親吻過男人。
意料之外的,竟然也沒那么糟糕。
蔣兆添外形英俊帥氣,又年輕多金,如果性格方面再好一點,完完全全的大眾情人。
和這樣的人接吻,亓素不覺得自己吃虧。
相比起前面的肖湛,經(jīng)過這么些天的相處,亓素對蔣兆添還真有點好感。
當然了,好感不能抵消蔣兆添讓人對他做的那件事,他這人記仇,是非常記,他在思考著以什么方式來回報蔣兆添。
這么喜歡他的話,那不如,他喜歡別人?
至于這個別人是誰,候選者亓素還需要再想一想。
通過這段時間發(fā)生的種種,亓素對自己外貌有了足夠的認知。
有的時候,只要利用的合理,美亦是一件鋒利的武器。
亓素算盤是這么打的,只是還沒等他確定人選,一個意外不期而遇。
周六的這天,蔣兆添因工作上的事,和人約了晚上一起吃飯,雖身邊放著亓素,但從來沒想過將亓素帶進到他的工作環(huán)境中,那樣的一個人,無論是出現(xiàn)在哪里,其出眾的外形就能在瞬間吸引住眾人的關(guān)注力,雄性生物的一種本能,那就是就對的占有欲。
那份占有欲,不希望他人的視線落到他的人身上。
鑒于亓素近段時間以來,都非常聽話,所以當亓素再次提及,要去妹妹亓媛學??磳Ψ綍r,蔣兆添沒說二話,直接點頭答應。
亓媛周六白天都有課,就晚上沒課,亓素提前聯(lián)系好亓媛,在校門口等她。
最后一道下課鈴聲響起,亓媛提前就收拾好了書本,在老師宣布下課,飛速沖出座位,比老師還先一步?jīng)_出教室。
一路奔馳,不算是第一個下課走出學校的人,但也是前面一波。
完全沒有廢任何力氣,一晃眼過去,就看了矗立在校門外,此時被不少人暗暗圍觀著的青年。
青年視線無有轉(zhuǎn)移,在看到她之后,就揚起唇角,對她微笑了起來,他這一笑,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嘆聲,更有膽子大的拿著手里明目張膽的拍照。
這個俊美帥氣的青年是她的大哥,這個認知讓亓媛瞬間有種自豪感,她放慢了一些腳步,走出校門,走到她大哥面前。
“哥?!必伶孪袷强桃獾囊话?,聲音比平時都要大不少,更是湊過去,兩手抓著亓素胳膊,臉上都是嬌俏的歡喜。
亓素伸手揉了揉亓媛的頭發(fā)兩下,喚來后者的一聲嗔怪。
“哥,把我發(fā)型弄壞了?!?br/>
“餓了吧,哥帶你去吃飯,今天想吃什么?”亓素由著亓媛攬著他手臂,對周遭的注目視而不見,聲響優(yōu)雅極具磁性。
“烤魚,我想吃烤魚?!必伶抡f到烤魚時,一雙眼睛都亮晶晶的。
“行啊,這附近你知道有嗎?”亓素同亓媛轉(zhuǎn)身離開校門,朝來往的人.流中融。
亓媛咬著嘴唇想了想,重重點頭:“有一個,我聽同學說那家烤魚味道不錯。”
兄妹兩隨即往烤魚店趕去。
吃的過程無波無瀾,蔣兆添給亓素的要求,就是十點前得回去,在吃過烤魚后,亓素陪著亓媛在臨近他們學校不遠處的一條古城街逛了一圈,給亓媛買了不少東西,有衣服也其他小的物件,在經(jīng)過一家飾品店,亓素亦給亓媛買了一串紅珊瑚手鏈。
亓媛當時就戴在了手上,臉上笑容爛漫。
在快到九點的時候,亓素將亓媛送到學校門口,亓媛兩手都不空,都提著各種購物袋,只是一想到可能又會有好些天不能見到亓素,高興瞬間煙消云散,轉(zhuǎn)而一股沉甸的悲傷籠上心頭。
開口發(fā)出的聲音隱有一絲哭腔:“哥……”
“這么大人了,可不能哭鼻子?!痹捠沁@么說,但接下來亓素往前一步,抬起兩臂,將亓媛給抱進了懷里,他手安撫性的輕拍著亓媛的背。
“舍不得我的話,我明天再過來?!?br/>
大不了他再去主動親蔣兆添一下,這對亓素而言,不算什么難事。
他從來都清楚地知道一個現(xiàn)實,那就是有所得,必然要有所付。
“不、不用了,哥哥你工作已經(jīng)很辛苦了?!必伶履X袋頓時撥浪鼓似地猛搖。
亓素沒有將他當下在做的事具體告訴亓媛,因而亓媛以為他真的在某個公司正經(jīng)上班。
亓媛抽了抽鼻子,強作堅強,從亓素懷里退出去:“哥我進去了?!?br/>
“嗯?!必了孛寄块g浸染溫柔,亓媛依依不舍地回了學校。
車子沒有停在校門這條通道上,而是在相.交的一條橫街上,亓素快速穿梭在人群里,前去提車。
只是剛走到車邊,用遙控鑰匙打開車門,亓素正彎腰去拉門時,后面靠在路邊的一輛車里忽然下來幾個人。
幾個人步伐迅疾,轉(zhuǎn)眼就走到了亓素身后將他給包圍在車門旁。
亓素手臂下落,身體緩緩往后轉(zhuǎn)。
來的幾個人除開中間的那名,其他都是陌生面孔。
而亓素自然的,視線定格在熟悉的面容上。
幾乎是一瞬間,亓素就聯(lián)想到數(shù)日前的一次遇襲,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兩個人應該和成鈞脫不了關(guān)系。
亓素轉(zhuǎn)過頭,面向著成鈞等人,大體衡量了一下彼此間的戰(zhàn)斗力,不認為自己會輸。
亓素冷沉著目,對于成鈞的來意有些不解,誤以為他和孟玨間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這是準備拿自己開刀了?
但按照事情的進展,他攻擊的對方,怎么看都應該是蔣兆添吧。
“上次見過面了,我挺喜歡你的,做個朋友如何?”如果成鈞身邊沒有一看就是打手模樣的人的話,他這話或許還有點可信度。
亓素反正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不愿意嗎?”沒有得到任何答復,甚至亓素面部上表情變化都幾乎沒有,成鈞到是不以為意,之前走私的貨品都順利進港并安置好了,工作完成,現(xiàn)在就該輪到他的私事了。
這次做了充足的事前準備,絕對不會再讓亓素從他掌心里溜走,他已經(jīng)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愿意也行,你似乎挺在乎孟玨的,她現(xiàn)在成了蔣兆添的女朋友,你如果想讓他們安穩(wěn)無波瀾的訂婚的話,給你個建議,試著和我交個朋友,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過他們了。”成鈞這話聽著感覺沒多少威脅力。
如果他不向旁邊的人示意,然后那人掀開一點一角,露出腰間別著的手.槍的話。
亓素倏地擰緊了眉,看向成鈞的視線也都是戒備和敵意。
這人真實性格如何,他尚且不知,之前的一次硬碰硬,讓成鈞這次直接到他面前,還亮出了手.槍,結(jié)合他從成鈞身上感知到的嗜殺氣息,他就知道,對付成鈞不能用對方肖湛那時的方法。
何況還有重要的一點,成鈞不是無關(guān)的路人角色,而是炮灰劇本中的主要角色之一。
單為這個,亓素就有必要和成鈞虛與委蛇。
然后他心里再一次浮出一個之前就有的疑問,他外貌上是比常人要出色一些,可接二連三出現(xiàn)這種相似的狀況,一個接一個頗有種不得到他誓不罷休的勢態(tài)。
讓他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不過終究亓素還是將此歸咎于這些人的問題,而不是他本身,或者拿錯劇本上。
情愛這類事,于他而言就是麻煩事,成為炮灰這么些年,他從來不曾為誰動過心,更不會在看到某個人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對方,他天生就感情涼薄,一見鐘情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他的心里只有炮灰任務,他來這些世界就是為求死,談情說愛什么的,那是別人的事。
任務在身,亓素答應了成鈞的要求:“朋友是嗎?可以啊?!?br/>
對于亓素的識時務,成鈞比較滿意。
這說明這個開始是好的。
試著做朋友,話好聽,本質(zhì)也不過是威逼脅迫的一種,亓素之后是被成鈞的人拿槍比著,上了成鈞的車。
時間說晚也晚,說早也早,九點多,夜生活差不多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