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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白一凡甚是冷漠的看了一點葉清廷,心里暗自猜測,一個懂些武功的人,不應(yīng)該怕這樣的場面,他跟杜晚晴真的是一路人嗎?
葉清廷不管怎么說也是七尺男兒,怎么會輕易承認自己怕一個死人,雖心中很是心虛,但還是盡力偽裝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故作輕松的說“怕?怎么會??你揭開白布吧,”
從他閃爍的眼神中,白一凡明明看見了恐懼,他還逞能裝強大,他不壞好意的拉高了聲調(diào)問“真的不怕?”
“當然了,少啰嗦,你揭開試試就知道了,”
白一凡不懷好意的點了點頭慢悠悠上前,突然“刷……”的一聲揭開了白布,尸體果真被燒焦了,露出的幾顆潔白牙齒格外下人,手掌伸開仿佛想抓住什么東西,看上去十分瘆人,葉清廷嚇得猛地轉(zhuǎn)過了身,背對著尸體直想嘔吐。
“白大哥,這也太惡心恐怖了吧!”他不停的打著干嘔,表情十分難受,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白一凡好似一點也不害怕,迎上去仔細的打量起尸體來,一邊看還一邊戲謔“你不是說不害怕嗎?”
“我……我是不害怕啊,只不過尸體被燒得太惡心了,你看他那眼框子,明明就是死不瞑目,太嚇人了,”
經(jīng)葉清廷這樣一提點,白一凡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秘密,顯然這人死之前經(jīng)過劇烈的掙扎,因為他的手在努力想抓住什么東西,其次,他臨死之前一定是撲在地上的,而且用什么東西護住了眼睛,不然不會全身都燒焦了,唯獨其中一只眼睛被毀程度不嚴重。
白一凡用白布慢慢褪去死者眼睛上的灰土,然后掰開他的眼睛仔細檢查起來,隨后神色變得越來越凝重,一臉疑云的說“死去的不是太子,”
聽見白一凡下如此決斷,葉清廷頓時來了精神,恐懼也暫時拋到了九霄云外,上前抓著白一凡的手問“真的?你怎么能肯定他不是太子?”
白一凡擦了擦手上的污穢,胸有成竹的指著死者的眼睛說“很簡單,你仔細看看他的這只眼睛,他生前明明就是個瞎子,”
葉清廷深呼吸一口氣后仔細看了一眼死者的眼睛,果真如白一凡所說,死者的眼睛上有陳舊的傷疤,眼珠子也沒有,經(jīng)這樣一推斷不難得出,死者生前是個瞎子。不過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呢?
“白大哥,會不會是死者在火中逃生的時候弄瞎了眼睛?”
白一凡很肯定的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因為他眼睛周圍的灰土里沒有參雜血跡的痕跡,”
葉清廷恍然大悟,豎起大母子十分贊同的點頭陳贊“白大哥,你不去當偵探實在是太可惜了,”
白一凡并沒有理會他的恭維,冷冷的說“你別拍須溜馬了,趕緊想辦法怎么出去吧!”
話音剛落,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柳如云領(lǐng)著一大批侍衛(wèi)站在門口,看見落網(wǎng)的葉清廷和白一凡后,她得意一笑冷冷說“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那點小伎倆可以蒙蔽侍衛(wèi)的眼睛卻瞞不過我的法眼,”
白一凡有些慌了神,關(guān)心的把葉清廷護在身后說“柳妃娘娘,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只是來看看尸體而已,你何必興師動眾!”
嘿嘿……興師動眾?話可不能這樣說,事到如今,她不能不做兩手準備了,看皇上的意思,他是不相信死者是太子了。如果他命人一查到底,事情遲早會敗露,她不得不提前找個替死鬼了,早就覺得這兩個人有些不對勁,沒想到還真讓她抓了個正著。
“少廢話,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拿下,”侍衛(wèi)聽命后一擁而上,對付這些平庸之輩,白一凡自然不在話下,可對于武功平平的葉清廷來說,終究是雙拳難敵四退,經(jīng)過一番惡戰(zhàn)后,他被侍衛(wèi)活活擒住了。
白一凡見葉清廷被抓,他便要去救他,而柳如云則迅速奪過一把寶劍架在葉清廷的脖子上厲聲說“別動,不然我就殺了他,”
殺了他?如果不是和葉清廷朝夕相處了那么久,他只是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外人死了又如何,可他卻猶豫了,手中的寶劍好似重千金。
“白大哥,你不要管我,我不想連累你,”
聽著葉清廷的呼喊,白一凡猶豫不決的心終于拿定了主意,他白一凡殺了那么多人,這輩子也算值得了,重重的把寶劍往地上一扔說“好兄弟,我怎么能忍心棄你而不顧,大不了咱們一起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放心吧,你們死不了,”遠處,杜晚晴領(lǐng)著皇后娘娘匆匆趕來,
葉清廷看見杜晚晴前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高呼“小媳婦,你來得正好,趕緊救救我們,黑心的柳妃娘娘要殺了我們,”
柳妃一點也不害怕,面不改色的迎到皇后面前行了一個禮數(shù)說“皇后,你怎么來了?這兩個人鬼鬼祟祟潛入斂房,一定是圖謀不軌,說不定還跟真假太子尸案有關(guān),”
皇后一臉的笑意,上前拉著柳如云的手親切的說“真是勞妹妹費心了,不過呢,其中只是誤會一場,”
“皇后娘娘,人都當場抓住了,還有什么誤會?”柳如云有些著急了,
皇后依舊一臉笑意的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真的不相信尸體就是太子,又聽晚晴說這位白壯士有一手驗尸的好本領(lǐng),所以就讓他們來看看,”
什么?顯然是皇后在故意幫他們,難道就這么便宜了他們,柳如云不服的問“那他們?yōu)槭裁捶胖煤玫拇箝T不走,非得走屋頂?”
“這也是我的意思,因為皇上吩咐過,沒有他的特許,任何人不得進入斂房,妹妹放心,我一會定親自向皇上請罪,”
皇后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柳如云還能再說什么,氣得吹鼻子瞪眼,只好灰溜溜的領(lǐng)著侍衛(wèi)離開了。
葉清廷走到皇后面前,看見她那憔悴的模樣迫不及待的說“多謝皇后娘娘搭救,你放心吧,太子殿下并沒有死,”
聽見這個消息的皇后喜極而泣,上前緊緊的抓著葉清廷的手問“真的嗎?”
“千真萬確,”葉清廷無比真誠的看著皇后的眼睛說,相見卻不能相認,讓母親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膽中,真情流露的目光中充滿了兒子對母親的內(nèi)疚,
皇后有些愣住了,這眼睛怎么那么熟悉,好似跟他的軒轅一模一樣,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凝望著他的眼睛久久忘記了松開。
杜晚晴聽罷也萬分高興,上前追問“葉清廷,你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白一凡異常鎮(zhèn)定的說“真的,因為死者生前就是個瞎子,所以一定不會是太子殿下,”
聽到白一凡都下了定論,杜晚晴也算是相信了這個好消息,拍了拍了葉清廷的肩膀說“你們真行啊,這一趟還算是沒白來,放心吧,回去我就給你瞧瞧病,盡快恢復(fù)你英俊瀟灑的模樣,”
“怎么?這位葉壯士本不是這幅模樣嗎?”皇后的目光落在了葉清廷的身上,剛才抓著他的手時,她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如果兒子不失蹤的話也應(yīng)該跟他一般大,而且兩人的身形極為相似。
“是啊,前不久葉大哥的臉莫名其妙的腫了一圈,別看他現(xiàn)在有些微胖,他實際上可英俊了,”杜晚晴不假思索的回答著皇后的問話,根本沒注意到葉清廷示意她住口的暗示。
“哎……晚晴,你也別瞎折騰了,我覺得這幅模樣也不錯啊,我一介草民要張帥氣的臉干嘛用?”葉清廷拉了拉杜晚晴的衣袖笑道,
杜晚晴有些不解了,之前不是他吵著鬧著要變回原來的樣子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樂意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她也懶得勉強,自己也省事,于是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好吧,你自己不樂意的哈,以后最好別求我,”
“好……好,一定不求你?!?br/>
兩人只顧著說話,可能都沒注意到皇后和白一凡的眼神,他們不約而同的盯著葉清廷看,各自尋思著各自的疑惑,
柳如云回到景陽宮氣得是火冒三丈,眼看到手的替死鬼被人搶走了,真是可惡,眼中劃過一道憤怒的光芒,緊握著拳頭,恨不得活活拔了江氏那賤人的皮。
“娘娘,你也別生氣,喝口茶壓壓驚吧,”丫鬟遞上一杯香茶說,
這個時候了,柳如云那還有心思喝茶,期盼著朝堂上的事情能進展得一帆風(fēng)順,如果大臣們堅持請求皇上另立太子的話還好,皇上特地請來多年不上朝的柳正洪目的很明確,無非是柳正洪德高望重,他想用他暫時穩(wěn)住大臣們的情緒,然后在派人徹查此事,一旦查出太子并沒有死,那么另立太子一事只有再次擱淺了。
“不喝,你趕緊去打聽打聽,朝堂上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柳如云陰冷的甩出這樣一句話,丫鬟那還敢多說半個字,連忙應(yīng)承著“是……”然后放下茶水快速的出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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