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上三竿,入夏時分太陽的溫度已經(jīng)分外的熾烈,八九點時分院外的氣溫已是升到了老高。
而與此同時房間內(nèi),脫力昏迷了一夜的蠱妙兒才剛剛睜開眼睛。
她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看了看周圍的景色,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依稀間她好像記得自己昨天是正在用苗疆蠱曲與人斗法之時,突然體內(nèi)一陣靈力不濟,這才暈倒在地。
快要暈倒之際,她好像看到了清霜擔心的臉。
她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果然看到了趴在床邊的清霜,心中頓時陣陣暖意涌動。
這傻丫頭,肯定又是一晚上沒睡好!
她和清霜兩個人自小一起長大,雖然名義上清霜是她的侍女,但是他們一直都以姐妹相稱。
蠱妙兒從小脾氣喜怒無常,恐怕能忍受她的,也就只有清霜了。
沒一會的功夫,清霜也醒了過來,抬起頭,一臉疲憊的看著醒來的蠱妙兒。
“小姐,你醒了!昨晚可嚇死我了?!鼻逅行@魂未定的說道。
“昨晚是我一時大意,而且對方肯定有法寶可以震懾蠱蟲,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次是我失算了!”
“小姐,我們才剛來這個地方,而且遺跡之地的位置雖然可以確定就在附近,但是開啟的日期并不確定,我們還是不要太招惹太多敵人了?!鼻逅荒槗牡目聪蛐M妙兒。
“霜兒,你太天真了。父親曾經(jīng)說過,如果確定了對方是敵人就要傾盡全力不擇手段的將對方殺死,否則以后必成大患,而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對方一定有所發(fā)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至于遺跡之地的開啟時間,既然所有持有鑰匙的人,都在等待合適的時機,那我就讓他們不得不進入遺跡之地!”蠱妙兒露出一抹冷笑。
“小姐,難道你想……,可是蠱王不是很久之前就下令,非苗疆之地不可動用此法?!笨粗M妙兒有些陰狠的笑容,清霜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苗疆之地因為遠離中原,處于丘陵腹地背靠深山,奇花異草遍地,不知名的古木也甚多。
而別樣的環(huán)境帶來的不止是取之無盡的藥材,還有種類繁多的昆蟲,而蠱蟲正是在這種基礎(chǔ)之上延伸而來。
而由于并不是所有昆蟲都適合做蠱蟲,所以苗疆之地的蠱王就創(chuàng)造了一種篩選蠱蟲的方法,取名為“萬蠱大陣”,用特殊的手法,降附近百里之內(nèi)的蠱蟲全部吸引過來,然后慢慢的篩選出適合的蠱蟲。
由于苗疆之地的民眾長期接觸蠱蟲,身體早已適應(yīng),所以蠱王在創(chuàng)造出這一方法之后就嚴令門下之人不得在苗疆之外的地方施展此法,擔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霜兒,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什么時候了?我父親閉關(guān)生死不知,巫王對于父親的位置虎視眈眈,我們必須趕緊找到解救父親的丹藥趕回去才行!”蠱妙兒有些凝重的說道。
“那好吧!小姐,可是這里村民太多,我怕……”
“好啦!霜兒,我會小心布置的。不過在布置之前我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
“我得報了昨晚的仇!”蠱妙兒惡狠狠地說道。
……
林家小院內(nèi),林小白看著面前桌子上那只奇怪的罐子,腦海中的回憶被慢慢喚了起來。
時間倒回到在老三孫勝家吃飯的那天晚上,孫勝的父親孫云海在餐桌之上向他說起的那個古董罐子。
奇特的形狀,白色的字體,扭曲中充斥前所未有的暴虐,林小白暗暗的對比的眼前的這個罐子,沒有絲毫的不同。
難道孫云海當時說的就是這個罐子?林小白心中也開會泛起了嘀咕。
猛然間他突然想到了,孫云海好像說過交給他罐子的那個人叫牛二,林家村的牛二。
而林小白清楚的記著二叔林世成當時所說,他們兩人將撿到的那個罐子講給了村東頭的張老師讓他拿到LH市內(nèi)鑒定。
如果這兩個罐子不是同一個,那張老師手中肯定還有另外的一個,可是沒一會林小白的猜想就有了答案。
“咦!這個罐子怎么在這里?”林世成有些吃驚說道。
“二叔,你來了!”
“小白,聽叔的話,趕緊將這個罐子丟掉,這是一個不祥之物,你父親都因為這個東西變成了那個樣子了。
快!快把他扔掉?!?br/>
林世成說著就伸手抓起罐子想將其扔出去,卻一把被林小白攔了下來了。
“二叔,你看清楚了嗎?這個真的就是你們撿到的那個罐子?”
“肯定是,因為那時我和你父親考慮了好幾天,罐子一直在我手里保管,肯定就是這只?!?br/>
聽完林世成的話,林小白心中的謎團終于有了答案。
“二叔,這個罐子絕對不能丟掉,救我父親可能還需要它!”林小白看著林世成斬釘截鐵的說道。
“真的?”看著如此堅定的林小白,林世成有些遲疑。
“那行吧,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記得喊你二叔!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哎!都怪我……”林世成看了看里屋躺在床上的林世國長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屈服了。
“二叔,這個給你!”林小白一看林世成要離開,連忙掏出了一瓶丹藥塞給了他,“回家之后每天一顆,按時服用,可以益壽延年!”林小白有些擔心二叔體內(nèi)還有殘余的蠱毒,索性塞給了他一瓶蘊靈丹。
“哈哈,你這個孩子,在外面上了幾年學(xué),倒學(xué)會這些旁門左道了。行!二叔收下了!”林世成笑著推門而出。
……
而在另一件房間的老道卻在擔心這另一件事情。
院子里坑坑洼洼,好像還能聞到苗疆之地特有的蠱蟲的氣息,難道蠱王也來了?老道望著院子內(nèi)的場景有些不解。
“師傅,師傅!我在隔壁房間發(fā)現(xiàn)了兩瓶好酒,給您拿了過來?!币慌缘男『蜕信d奮朝著老道嚷道。
“哈哈,乖徒兒!對啦!師傅讓你從罐子上取下來的東西,你放到哪兒了?”老道嘗了一口酒,享受的抿著嘴問道。
“你是說這個嗎?”只見小和尚從懷里摸出一張微微泛有黑光的符箓,遞給了老道。
“嗯嗯,就是這個哎!不知道又是哪個可憐人?。 崩系澜舆^符箓拍了拍,以指代筆,筆走龍蛇。
眨眼間一絲絲淡黃色的靈力自老道的指尖滲出,鉆進了符箓之中,黑氣驟散。
“晚上有時間幫他超度超度!”
“是,師傅!”
……
而當林小白正在認真的研究罐子的時候,閑來無事的方天奇卻一個人溜達到了村外。
“恩?這是什么?”方天奇站在一團亂石堆前,看著一從淡藍色的小草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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