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視?!”潘石聞言大吃一驚,立刻朝左右看了看,緊張的問道,“莫非是老板的人?我被他們察覺到了?”
“是不是你們老板派來的我并不知道,不過對方可不是人類。”明川耷拉著眼皮,慢條斯理的說道。
“啥?難道剛才我們旁邊有鬼怪?”潘石更加驚訝。
“鬼怪一直都有?!泵鞔ㄕf著抬起眼皮朝周圍掃了一圈,淡淡的說道,“這附近的鬼魂并不算少,之前地底的那個法陣,對環(huán)境的影響可是很深遠的。”
一般來說,活人聚集的地方,除了類似醫(yī)院那樣特殊的場所之外,鬼魂的數(shù)量都不會太多。但是這個老城區(qū)卻是個例外。
老城區(qū)的地下有著錯綜復雜的地下河道,輝夜與魏紫棠那一伙曾經(jīng)在這地下溶洞中飼養(yǎng)著一只來自于鬼界的怪物。
為了養(yǎng)那樣的一只怪物,他們在地下布下了一個十分復雜的法陣,不僅能夠禁錮怪物的行動,同時可以吸引周圍的鬼氣和鬼魂,以供怪物食用。
這樣的一個法陣和怪物長期存在于這地下,所帶來的影響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弭的了的。
正是因為如此,這附近區(qū)域的鬼魂就顯得尤其的多。
不過剛才的那個,可不是這種隨處可見的普通鬼怪。
“你是說,剛才有鬼怪在旁邊監(jiān)視我們?”潘石看不見那些東西,不過他很相信明川所說的話,聞言小心翼翼的朝左右偷偷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是怎樣的鬼怪?與你在老板身上察覺到的異狀有沒有關聯(lián)?”
“我沒看到相貌,也無法確定它與你們老板是不是有關聯(lián)?!泵鞔〒u搖頭說道,“不過我想,多半是有關的吧。否則的話未免也太巧了?!?br/>
他在便利店老板的身上感覺到有異常的鬼氣,而正當他與潘石聊著那個老板的事情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很強烈的視線,如果說這視線的來源于那個便利店老板沒有關系,連明川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糟了,如果被那只鬼怪察覺到我的身份,轉頭告訴了老板,那豈不是要暴露?”潘石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自己的任務。
“我想應該不會的?!泵鞔〒u搖頭,“你的反應很快,剛才也沒有說什么容易暴露的話,在旁人看來,我們就像是正在抽煙閑聊的兩個混混。就算它懷疑你的身份,應該也不會朝警察的方向去思考?!?br/>
微微頓了頓,明川接著說道:“我想,對方可能是察覺到了我驅(qū)鬼師的身份,所以才會特地跑過來看看究竟?!?br/>
“也就是說被懷疑的人并不是我嘍?”潘石聽了之后松了口氣。
他是知道為了這個案子黎冬張靖他們刑警二隊付出了多少心血,當然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付出。好不容易到了最后收網(wǎng)的階段,他可不想前功盡棄。
“你最好先回去。”明川卻沒有潘石這么樂觀,“如果有什么事兒一定要及時聯(lián)系我。”
“嗯,我曉得了?!迸耸嵵氐狞c了點頭。
“另外,若是能查到那個情人的住處,也記得告訴我一聲?!泵鞔ò櫰鹆嗣碱^,神色一反常態(tài),有些微的凝重,“我想,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你們老板現(xiàn)在住的地方一定有問題。”
……
張靖覺得自己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對頭。究竟是哪里不對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最近記憶總是莫名其妙的斷片,就像喝多了酒一樣,迷迷糊糊的,等再次清醒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與之前根本接不上。而每當這個時候,周圍的人總是會用一種很奇妙的帶著驚恐的目光盯著他,就好像在那段模糊的時間中他做了什么奇怪的舉動一樣。
張靖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不過那也得是他喝的酩酊大醉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
可是最近他一直滴酒未沾,不可能是因為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而產(chǎn)生的行為。
而且在記憶模糊的期間,有時候他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以第三者的上帝視角看著自己和周圍的一切。這種情況即便是在他喝多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這種狀況從上一次拜訪翟家之后便開始了。
莫非是最近工作太累,所以產(chǎn)生了精神上的負擔?才會出現(xiàn)這種異常的行為?
他們做刑警的為了分析犯罪者的行為模式,對心理學都不會陌生。他也在根據(jù)著自己最近的行為來分析產(chǎn)生的原因??墒菬o論他如何分析,都沒有辦法得出一個滿意的答案。他甚至私下里偷偷的去見了心理醫(yī)生,結果也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意見,無非就是讓他多休息,適當放松精神之類的廢話。
另外,最近一段時間行為異常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黎冬。
當然,自己的這個副隊長平時的行為就有些與眾不同,如果說哪天黎冬變得正經(jīng)起來,他才會覺得古怪。
但是最近黎冬卻明顯的在躲著他。
這種情況發(fā)生在其他人身上倒是用不著大驚小怪,他很清楚自己兇惡的相貌和過于嚴肅的性格很容易使人退避三舍。黎冬也很怕他,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老實。但是黎冬卻從來沒有刻意的躲著他。
這種反常好像也是從拜訪翟家之后開始的。
難道說,在翟家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并不是第一次拜訪翟家,翟家的老爺子是他曾經(jīng)的上司,對他照顧有加,同時也有著提攜之恩。對于翟老爺子,張靖十分敬重,逢年過節(jié)若是無事也會上門拜訪,之前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古怪的事情。
張靖仔細的回想了一番,試圖回憶出這次拜訪翟家時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事件,可任他如何回憶,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翟家就和他記憶中的一樣,連翟家的那幾個成員也和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若是真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就是這次拜訪的時候翟家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個叫做明川,滿臉無精打采的年輕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