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為了幫你,我們把知府大人得罪了,現(xiàn)在城里也去不了,你讓我們孤兒寡母的去哪?。俊?br/>
魯謙被楚淇捉著渾身不自在,可一想又覺得楚淇說的也對,好像確實是他的責(zé)任。不自在的撓了撓臉。
“不然,你們也別進城了?跟我去隔壁的城鎮(zhèn)?”
魯謙說完,然后楚淇抬起梨花帶雨的一張俏臉一臉好呀好呀的神情??吹聂斨t心里一咯噔,怎么好像感覺中招了呢?
楚淇當(dāng)然是因為太閑了。被女方逼的逃婚的男人,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錯過。
于是,幾人就跟著魯謙往旁邊的城鎮(zhèn)走去。
魯謙也說了,他家跟那姑娘家是世交。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后來因為家族事業(yè)的關(guān)系,姑娘搬家了。搬到了隔壁鎮(zhèn)子。而他們家出了一些事情,家道中落了,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不過,他想如果是她的話,一定不會嫌棄他的。說到這兒的時候,魯謙一臉幸福。那是種對心愛之人無條件信任的幸福。
那表情耀眼極了,沂云跟楚淇忍不住看花了眼。
一路上有說有笑,倒也不無聊。聊過天才知道原來魯謙是個很開朗的人,跟他的名字一樣,謙謙君子。也是這樣的人才會被逼婚逼到逃婚吧。
到了傍晚的時候終于進城了。免了幾人的露宿野外。魯謙領(lǐng)著幾人熟門熟路的來到鬧市區(qū)一家朱門立石獅子的宅子前。
魯謙快走兩步要去敲門,還一邊囑咐晉漓幾人稍事等候。
結(jié)果朱門開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站在高高的石臺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次,然后才不確定的問了句,
“魯少爺?”
魯謙哎了一聲,“王叔,是我。世伯他老人家在么?”
被喚作王叔的中年男人盯著一臉臟污,衣物破損的魯謙不悅的蹙了下眉。猶豫了一會兒,才攔住想要進到宅子里的魯謙,說他去通傳一聲,隨后緊緊的關(guān)上了大門。留魯謙一個人尷尬的站到門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回頭沖幾人干笑了幾聲,蹩腳的給他這世伯編著借口。
等了好一會兒,才見那朱門又開了一條縫,王叔從里面露出頭來。招呼了一聲,讓魯謙進去。魯謙于是又掛上笑容邀請晉漓沂云他們。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王叔又開口了,說了老爺只請魯少爺一個人進去。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魯謙回頭就要跟王叔說和,晉漓先一步開口,說他們來這里也沒好好逛逛,還是住在外面也方便不是,說等什么時候魯謙有空了,去客棧看他們就好。又鼓勵的拍拍魯謙的肩膀,才一手沂云一手花生的走遠。
那樣的一個人,是需要給他足夠的尊重的。
在尋找客棧的路上,晉漓說了魯謙是擁有魂珠之人的事。接著又在那大宅的附近找了一家客棧歇下。對于晉漓隨身攜帶錢物這點,沂云還是比較滿意的,有了上次醉紅樓的經(jīng)歷,她已經(jīng)深知銀子對逍遙人間的重要性了。
本來還琢磨著第二天找個什么借口去尋魯謙呢,卻不想一早上就在街上見到了。遇到魯謙是早上出門準(zhǔn)備去吃特色小點的時候。魯謙的樣子有點狼狽。身上還是昨天那身有些破損還臟兮兮的衣服,看著不像去世伯家做客,倒像是給趕出來了。
看到他們的時候,面上現(xiàn)出一絲窘迫。
晉漓上前叫住他,邀請他一起去吃茶點。魯謙推辭了幾句,最后還跟著他們走了。
吃過茶點之后,晉漓起身去付錢,魯謙不自在的攥緊了雙手。
他的不自在從剛遇見,幾人就發(fā)現(xiàn)了。這會兒再這么一聯(lián)系,大概猜到跟他那世伯有關(guān)。恐怕非但沒認(rèn)他,還給他趕出來了,更別說什么婚事了。
晉漓給楚淇使了個眼色,然后楚淇就說要出去逛逛,還拉走了一臉茫然的沂云順道牽走了小花生。
等他們走了,晉漓說想喝茶,又硬拉著魯謙去一家環(huán)境優(yōu)雅的茶館,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要了壺好茶慢慢品嘗起來。
魯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憋了一會兒沒憋住,問了出來。
見他問了,晉漓也就不轉(zhuǎn)圈子了,直接問了他的近況。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更慘一點的是,未來岳丈不但不好女兒嫁給他,還答應(yīng)了城東黃員外的求親。最糟的是,那黃員外的兒子還是個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痞子。
終究是鼠目寸光,看不到更遠,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不出三年魯謙就會飛黃騰達。
不過,接下來的就簡單多了。他只需要知道魯謙想要什么。
簡單的跟魯謙說了一下這個交易,魯謙沉默了一會兒,
“真的什么都能辦到么?”
晉漓有些意外,本來想著他或許會質(zhì)疑他的身份跟目的,卻不想他這么輕易就信了。晉漓點點頭,表示他什么都能為他做到。
然后魯謙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來以為他會要一個跟他未婚妻匹配的身份,或者是婚事,再不然阻止他未婚妻的下嫁也算啊。可他要的居然是她的幸福。希望她能平安富足的度過一生。
晉漓允了,說不出十日定然會讓他滿意。然后,魯謙笑了。那笑容就像在路上見到的那次一樣。
他笑著說好,說等你好消息。然后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