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和他不一樣?!碧茖毺裘?,一臉促狹的打趣:“要是你懂怎么討好姑娘,怎么和姑娘好好現(xiàn)在怎么會還是一個人呢?您這是憑著您自己的本事單身的?!?br/>
又瞄了東方櫟一眼,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還有二師兄你也是好樣在,把老師那單身貴族的思想慣徹的很完美?!?br/>
劉主任被唐寶堵的啞口無言,只能瞪著東方櫟,沒好氣的道:“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的,連個老婆都找不到,真是丟我的臉?!?br/>
東方櫟的嘴角抽了抽,不甘示弱的道:“您說話也要講良心???把我指使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再者現(xiàn)在醫(yī)院里忙的要死,你都不想想我有多少時間沒休息了?”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顯得自己太沒有行情了,很得瑟的道,:“就算是這樣忙,也不耽擱我的行情,也有好幾個年輕貌美的醫(yī)生和護(hù)士邀請我一起吃飯呢,要不是我秉承兔子不吃窩邊草的信念,跟在我身后的姑娘已經(jīng)多的數(shù)不清了。”
那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得意,看著唐寶矜持的開口:“你說的那個什么單身貴族,是不是一個人才是貴族的意思?”
唐寶忍著笑意點(diǎn)頭附和:“就是這意思,這單身一個人,就沒有另一半和孩子用你的錢,你不就成了貴族了嗎?”
她說完,又看著劉主任笑:“老師你也是單身貴族?!?br/>
劉主任卻怎么聽都不覺得這像是好話,覺得自己收這兩個徒弟就是來氣自己的,氣的直拍桌子破口大罵:“滾你丫的,看見你們就煩,你們都給我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
等他看著兩個徒弟都嬉皮笑臉地走了出去,還很體貼的關(guān)上門,他這才摸了摸自己稀稀落落的頭發(fā),隨即用手撐著自己帶著皺紋的額頭,不解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一晃眼我都快老了?哎……”
……
東方櫟和唐寶一起往外走,他雙手插在白大褂兜里,顯得很是瀟灑悠閑,:“你這邊忙的差不多了嗎?你今年準(zhǔn)備回去過年嗎?你愛人會回來陪你嗎?”
“有那么多前輩在,就沒我什么事了,現(xiàn)在我手里的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畢業(yè)證也要到手了!”
唐寶想起自己和顧行謹(jǐn)打電話的時候,他都忍不住說些思念自己的話,心里甜甜的,樂滋滋的道:“他說要給我準(zhǔn)備驚喜來著,我現(xiàn)在就等韋德機(jī)器運(yùn)回來,我就能回家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算是黏人的小媳婦,可現(xiàn)在分離久了,心里還是惦記著和他見面的。
不都說小別勝新婚嗎?
就算不是為了上面的理由,自己想要有孩子,這一個人也生不出來?。?br/>
說起孩子的事,那真的就是唐寶心里的痛,遠(yuǎn)的像是劉小花和羅薇,近的就像是南宮月和,還有賀玉杭帶來的熟人等等,都是各種各樣的不孕的體質(zhì),可是現(xiàn)在她們不是已經(jīng)生下兒子了,就是已經(jīng)有孕了。
現(xiàn)在的人都覺得多子多孫多福氣,這有孕了,都還給唐寶寄一些吃的穿的,還不忘叮囑她這年紀(jì)也可以生孩子了……
東方櫟勉強(qiáng)的擠出溫潤的笑容:“回家也好,以后記得給我這個師兄打電話?!?br/>
“那是必須的!”唐寶看著他笑的眉眼彎彎:“你要是有空,就去我老家轉(zhuǎn)一轉(zhuǎn),那里雖然不比京都繁華,可也是山清水秀!”
又對他擠了擠眼,很俏皮的道:“說不準(zhǔn)還能讓你找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好姑娘當(dāng)媳婦呢?”
東方櫟覺得自己的心里彌漫上絲絲的苦味,卻還是笑著附和:“好啊,那你可要給我介紹一個好姑娘!”
又帶著點(diǎn)挑剔的眼神,上下瞄了她幾眼,,很欠扁的嘖了一聲:“得比你高一點(diǎn),還要比你好看一點(diǎn)。”
氣的唐寶瞬間變身河豚,瞪著他氣鼓鼓的道:“你要是覺得我不夠漂亮,那我沒話好說,可是我一點(diǎn)也不矮好不好?”
哪怕她很自信,可是東方櫟的前妻紀(jì)清蓮確實(shí)比她美貌。
可是,自己美貌比不上她,兩人這身高卻是差不多的。
東方櫟看著她挑眉一笑,很是愉悅的調(diào)侃:“你這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唐寶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我真的是不想和你說話了,要不我怕自己忍不住打死你?!?br/>
她抬著下巴大步的越過他,想要回到中藥樓。
東方櫟眼明手快地伸手揪住她的馬尾,笑著道:“我錯了,你最好看還不行嗎?我們?nèi)タ纯礆W陽航那小子吧?他過幾天也要出院了,他先前還和我在抱怨,說你很久沒去看過他了?!?br/>
他知道這輩子她只能是自己的小師妹,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看不見她了,心里有了淡淡的不舍,只想和她多待一會。
“哎呦,你真的很幼稚??!給我松手!”唐寶白了他一眼:“我昨兒下午才去看過他,他怎么能說出我很久沒去看過他這話?”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歐陽航受這么重的傷,最起碼要休養(yǎng)兩三個月,他現(xiàn)在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就準(zhǔn)備回家去修養(yǎng),這整天躺在床上不能動,確實(shí)夠無聊的,恨不得有人陪他說話。
下午的時候,天上下起了鵝毛大雪。
唐寶這個人比較懶,也比較愛臭美,覺得冬天自己騎車不僅冷颼颼的,還有可能會被冷風(fēng)吹得生凍瘡,更會讓自己的皮膚不好,她一般都是打車來醫(yī)院的。
不過,要是東方櫟正常下班的話,一般都會把她捎走送她回家。
今天天氣下雪,醫(yī)院外面的出租車也不多,唐寶站在醫(yī)院外面冷的直哆嗦,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就聽到后面響起了轎車的喇叭聲。
東方櫟從窗戶里探頭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傻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上車?”
唐寶趕緊打開車門坐到前面:“謝謝了啊,你先前不是說今天晚上有可能要加班開會議嗎?”
“天太冷了,大家都準(zhǔn)備明天開會。”東方櫟一邊開車一邊問她:“要不我們在外面吃了晚飯再回去?“”
“那你還是去我家吃吧,今兒早上秀蘭姐說晚上要煮火鍋,人多熱鬧。”
“好呀,我正想問離殤點(diǎn)事,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過去,那邊的人我已經(jīng)給他聯(lián)系好了……”
東方棟和離殤之間也很熟,只要唐寶家里有人燒晚飯,他要是有空一般都會過來蹭飯。
唐寶也是知道離殤請他幫忙的事,心里還覺得東方櫟也算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難怪能和離殤變成好朋友。
……
火鍋的鍋底就是筒骨湯,媛媛還按著唐寶說的放了黨參,當(dāng)歸這些中藥材,再加上她特別調(diào)制的香噴噴的蘸料,一大桌子人圍著吃火鍋,都覺得火鍋的味道十分鮮美。
特別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吃熱騰騰的火鍋,也是很享受的事情。
東方櫟吃飽喝足后,和勾肩搭背的出去,說了一段時間的話這才告辭回去。
唐寶看著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下意識的叮囑了他一句:“下雪路滑,師兄你開車慢點(diǎn)!”
鄭秀蘭和吳媛媛手腳麻利的洗碗掃地擦桌子,把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
唐寶和郝丹丹,還有郝安安都吃撐著了,在客廳里溜達(dá)著消消食。
然后,唐寶就接到了家里的電話,和爸媽還有家里的孩子們都說了幾句,十幾分鐘就過去了。
她才把發(fā)燙的話筒放下,電話鈴聲就又響了起來,唐寶順手接了起來:“喂,你好!”
對面的人似乎被她接電話的速度給愣了一下,才清了清喉嚨開口道:“你好,請問你是東方櫟的朋友嗎?他現(xiàn)在出了點(diǎn)車禍,昏迷不醒,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唐寶嚇了一跳:“???你們現(xiàn)在在哪?給醫(yī)院打電話了嗎?”
對面的人有一瞬間的遲疑,才開口道:“已經(jīng)給醫(yī)院打電話了,你能過來一下嗎?”
“好的,你把地址給我!”
這個時候的唐寶沒有懷疑他的話有問題,記住他報來的地址,掛了電話后就大聲的喊:“離殤,你和我出去一趟?!?br/>
“怎么了?”晚飯也吃撐了,回房躺尸的離殤聽到唐寶驚慌的聲音,也趕緊披上軍大衣出來,聽到唐寶把事情一說,也趕緊拖起自行車,就載著糖唐寶往出事的地方趕去。
外面的鵝毛大雪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飄灑,。
這已經(jīng)是今年的第二場冬雪,街頭巷尾都是空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什么人和車路過。
哪怕是晚上,雪白的大雪也覆蓋了地面,白雪把黑夜也硬亮成白天一樣。
離殤仗著自己對這邊的路況熟悉,騎著自行車載著唐寶很快就來到那個男人說的地方。
這一段路就停了輛轎車還有一輛面包車。
那一輛轎車肯定是東方櫟的,還有一輛黃色面包車停在一邊,看著不像是出什么大事故的?。?br/>
離殤急的大喊:“東方……”
面包車上下來四個精悍的男人,三七分的長發(fā),脖子上都掛著銀鏈子,手里也都拿著槍對準(zhǔn)離殤和唐寶,不客氣的道:“你們最好都按我說的做,要不老子手里的槍可不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