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讓我留在你身邊
林晨風冰冷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不可置信的靜靜聽著白桑榆的呢喃。他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炸裂開了一樣。
回身握住白桑榆的手柔聲問道:“桑榆,你說什么?”白桑榆緊閉著眼睛蒼白的唇輕輕動著:“晨風晨風”
聽到白桑榆在昏迷的時候確實在叫著自己名字,林晨風心里像是融進一股蜂蜜似得。覺得又暖又甜,平時冷冽的俊顏上浮現出溫柔得要滴出水的笑容:“乖,再叫一遍?!?br/>
“林晨風我要喝水我好渴”白桑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手已經四處亂摸起來,想要找到水杯的位置。
一雙不聽話的小手在林晨風身上亂摸著,摸得林晨風心里欲望的小草瘋狂的生長著。林晨風望著床上沉睡的小人寵溺道:“你這個女人,怎么睡覺都這么不老實?!?br/>
林晨風松開白桑榆的小手準備給她倒水,可白桑榆的手越拉越緊急促的喊著:“林晨風你不要走”
“乖,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水。”林晨風溫柔的拍著白桑榆的手背寵溺的安撫著床上不安的小人,心里一陣心疼剛剛真不應該讓她在雨中哭那么長時間的。
白桑榆像是聽進了林晨風的安慰,心緒也平復了很多。不再緊緊的抓著林晨風,林晨風感覺到白桑榆乖乖聽進了自己話。
林晨風心里有一種說不盡的滿足和成就感,起身脫下濕漉漉的外套隨手扔在地上,走到外間給白桑榆到了一杯溫開水。
然后從床上扶起白桑榆小心翼翼的給白桑榆將水喂進去,那溫柔的動作和小心翼翼的手法。是林晨風對別人所不曾有的,要是白桑榆在此刻醒來一定會被這樣會照顧人的林晨風所迷到。
給白桑榆喂完水以后,林晨風把房間里的溫度調到最高,給白桑榆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發(fā)燒感冒什么的出出汗比吃藥好多了,吃藥還傷身體。
林晨風坐在床前靜靜的看著白桑榆,細致到白桑榆臉上的毛細血孔都一一落在林晨風眼里。
剛剛聽到白桑榆昏迷中呢喃著自己的名字時,林晨風就知道這個女人心里是有他的一點位置的,只是這個女人太傻,一直沒有發(fā)現。
這更加竺定了林晨風不許她離開的決心,林晨風的大手撫摸上白桑榆巴掌大的小臉上柔聲道:“桑榆,你這一生一世都得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床上的小人并沒有一絲回應,室內只有白桑榆均勻的呼吸聲輕輕淺淺。
到了傍晚,傾盆的暴雨越下越小成為淅淅瀝瀝的小雨。城市中的人們撐著五顏六色的散在街道上走著
希爾頓豪華套房里大床上,出了一身汗昏睡了一下午的白桑榆慢慢蘇醒過來??粗廊A無比的天花吊頂和璀璨的水晶燈,白桑榆心里一柄。
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在這兒?白桑榆連忙起身環(huán)視四周,低調奢華的裝飾和實木地板。偌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這座城市的全景,白桑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原來穿的那身衣服早就不翼而飛,現在她穿著的是一身全棉的浴袍。白桑榆摸了摸自己的胸部,這一摸心里就更涼了,她連內衣都沒穿。
“哎呀,死了死了死了!哪個王八蛋占我便宜?!卑咨S茏诖采辖辜钡恼f著,外間在沙發(fā)上處理公務的林晨風聽到里間白桑榆的動靜。
立刻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朝里間走去,一進門就看倒白桑榆小兔子般仇恨的眼神盯著他:“林晨風,又是你,你又對我做了什么?”
這個女人一醒來就對自己意見這么大還沒有睡著的時候乖巧,林晨風的臉一下就黑了:“真是個蠢女人,要不是我你今天就死在雨里了?!?br/>
“你不是回b城了嗎,而且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白桑榆大概猜到是林晨風帶她回來的,只是疑惑林晨風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出現了。
林晨風定定的看著這個女人:“我回去了,誰把你從雨里帶回來?”本來是有些怒氣的語氣從林晨風嘴里說出來竟有幾絲寵溺。
也不知道怎么的,白桑榆聽到這句話心里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在騷動。白桑榆叩下眼眸紅著臉:“你沒對我做什么吧?!?br/>
“你身上,我哪里沒有摸過哪里沒有看過。對你早就沒有興趣了?!绷殖匡L沒好氣的說道,睡著的時候這個女人是那樣溫柔的叫他不要走不要走,現在竟然質疑他的人品。
確認林晨風沒碰自己后,白桑榆心里長舒一口氣。想起醫(yī)院里的母親白桑榆連忙起床到處尋找著自己的衣服,她還得趕緊趕回去不然媽媽一個人在醫(yī)院怎么能行。
“別找了,衣服我丟了。都濕透了還怎么穿?”林晨風倚靠著門框玩味的看著白桑榆。
白桑榆抓狂的看著林晨風緊咬著牙根憤憤不平道:“你憑什么丟我衣服?!绷殖匡L無語的白了這個女人一眼,走到白桑榆身后的床頭柜上拿起一個小禮盒。
“賠你,穿好給我滾出去?!?br/>
白桑榆接過禮盒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就朝衛(wèi)生間走去換衣服。不知道為什么林晨風剛剛那句讓她滾出去,聽得她心里格外難受。
白桑榆輕咬著嘴唇暗暗告誡自己:不要管他怎么說,他這個人本來就喜怒無常。千萬不要被他的情緒左右了自己。
換好衣服后,一身淺紫色連衣裙襯得白桑榆整個人非常有氣質。高貴不失典雅,白桑榆走出衛(wèi)生間的那一刻。林晨風眼底的深處有著深深的贊許,覺得這件衣服果然很適合他的小女人。
“謝謝林總裁的衣服和床,我有事就不打擾林總裁了?!卑咨S軠睾陀卸Y的說著一雙大眼怔怔的望著林晨風,她擔憂林晨風不讓她離開又害怕林晨風太過輕易讓她離開。
林晨風紳士的點點頭并側身給白桑榆讓出了位置淡淡道:“慢走!”白桑榆心里有些失落的從林晨風身邊走出去,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走出這道門也許就再也見不到林晨風心里有些難過。
白桑榆前腳剛出門,后腳阿強就走進來。林晨風鄭重的看了阿強沉聲道:“你知道該怎么辦吧?”
阿強點頭恭敬道:“是?!闭f完阿強就關門出去尾隨著白桑榆的腳步緊跟上去。
“白小姐,請留步。”白桑榆聽是阿強的聲音就停住了腳步,回頭問道:“怎么了?阿強有事嗎?”
“白小姐,這里人多我們借一步說話。”阿強帶著白桑榆走到希爾頓的雅間后,對白桑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白小姐,請坐?!?br/>
白桑榆禮貌的點了點頭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等著阿強的下文。阿強和林晨風寸步不離是林晨風的得力干將,從某方面來說阿強有時候可以代表著林晨風。
“白小姐,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聽說您的母親還在醫(yī)院繼續(xù)要手術費治療,相信白小姐手里經濟一定沒有這么寬裕。”阿強溫和的說著。
“阿強你直說吧!”阿強的話確實戳中的白桑榆的痛楚,她現在真的很需要錢,極度的需要啊。
“白小姐一向聰明,怎么在這個時候泛起了糊涂來。林家人永遠都是不缺錢的,只要白小姐和我們總裁郎情妾意眼前的困難不都不是困難了嗎?”
“阿強,是你們林總裁的意思?”
“白小姐,你誤會了。這是我個人對白小姐的一點建議?!?br/>
“阿強,我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感情。”
“白小姐,你又糊涂了。女人總是要嫁人的,嫁給誰不一樣呢,而且我們總裁人也不差不是嗎?而且白小姐,你和我們總裁登記結婚過要是你們離了婚,在外人看來你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對你名聲也不好不是嗎?”
“阿強,你什么時候開始改行做紅娘了?!?br/>
白桑榆這句話讓啊強有些無所適從,阿強理了理西裝外套客氣道:“白小姐,我只是客觀的告訴你利弊至于這么決定是你自己的事?!?br/>
“阿強,你直接說你們總裁的要求。不過分我就答應?!卑咨S懿辉诤桶姶蛱珮O,她只想聽重點。有一點阿強說得對她需要錢,林晨風有錢而起白桑榆心里還有那么一丟丟想要和林晨風有聯系。
“白小姐,既然你都清楚我們總裁的意思,詳細的事只能你和我們總裁商量?!?br/>
“剛剛林晨風為什么不給我直接說,還要找你這個說客?”
阿強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白桑榆:還能為什么,男人死要面子唄。
“白小姐,如果覺得我剛剛的話有道理?,F在可以跟著我上樓找總裁詳談?!?br/>
“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痹捖浒咨S軓街彪x開了雅間,坐了電梯朝林晨風住的那一層奔去。
白桑榆輕輕一推,房間的門就開了。林晨風果然在這等著她,想著林晨風還對她有些興趣白桑榆心里就踏實了一些,退一萬步講能籌到錢給母親看病了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她已經很滿足。
林晨風敲著腿高雅的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fā)上,手里優(yōu)雅的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林晨風抬手輕輕的吸了一口香煙慢慢吐出煙霧冷冷道:“過來。”
白桑榆知道這話是對她說的,如小兔子般乖巧的坐到林晨風的身邊低垂著頭:“林晨風,直說吧你想要什么?”
林晨風并沒有回答白桑榆的話,而是靜靜的又吸了一口香煙將煙霧全部吐在白桑榆臉上:“很簡單,我要你。”
“我有什么好處?”白桑榆直言不諱:“20萬,我繼續(xù)和你履行還沒有完成的約定。之前的事我都當沒發(fā)生過可以嗎?”
林晨風半瞇著眼看著白桑榆:“有意思,只是女人。你憑什么和我談條件?”才幾天不接觸這個女人竟然敢和他談條件了,他開始覺得以后的生活慢慢有趣起來了。
“我們既然是談事情,地位就是平等的。你答不答應,不答應就算了。大不了我在去人間凈土登臺就是了?!?br/>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卑咨S芩銣柿肆殖匡L的大男子主義心思,像他這樣的有錢人太愛面子了,不會愿意讓自己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受拍賣的。
“我為什么要花20萬買你幾個月的時間?”林晨風淡淡開口。
白桑榆側頭看著林晨風認真道:“讓我留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