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城,老郝家里。
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養(yǎng),周念的身體終于恢復如初,借著這次機會,他不但補充了充足的魂力和靈氣,而且還趁勢地增強了實力,就目前來說,周念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五星武者的巔峰狀態(tài),眼看便要突破瓶頸,邁入六星武者。
雖然只有一步之遙,但周念卻沒有著急突破,畢竟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不能一口吃個大胖子,只有把基礎(chǔ)打牢了,穩(wěn)扎穩(wěn)打,循序漸進,才是修煉的最佳方式。
“呼……”
長長吐了口胸中的濁氣,周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推門走出了屋子。
“小哥,你醒啦?!?br/>
老郝正站在門口,似是在等待周念,見對方出來,他趕緊抱拳迎了上去。
“嗯?!敝苣铧c點頭,目光落在老郝身上時,臉上忽然閃露出一絲驚異。
今天的老郝打扮的有些利索,似是把家里最好的衣服拿出來穿上了,粗布麻衣消失不見,轉(zhuǎn)而換了一身綾羅綢緞,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連格調(diào)都不一樣了,完全沒有了往日那個煎餅小攤主的窮酸。
要不怎么說人是衣服馬是鞍,老郝穿上這身衣服,層次果然上升了不少。
嘴角的弧度輕輕上揚,周念忍不住調(diào)侃道,“呵呵,郝大叔,你今天穿的挺講究嘛?!?br/>
老郝臉色一紅,雖然換了身行頭,但還是難改自己老實憨厚的本性,“哎吆,小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這不今天我要去匯賢樓上任嘛,穿利索點,顯得莊重?!?br/>
“哦,那吳掌柜和馬老板呢?”
“他倆昨晚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我今天一定要帶你去一趟匯賢樓,說是設(shè)下了上等的酒席,要邀請我倆吃飯?!?br/>
眉頭微皺,周念心道,“哼,這倆人倒是挺圓滑的,自己請我怕被拒絕,居然讓老郝來請,我還真就拒絕不了了?!?br/>
心中嘀咕一句,周念搖頭嘆息道,“唉,罷了,看在郝大叔的面子上,那我就去一趟吧?!?br/>
“哎呀,那敢情好,小哥快快有請。”
……
跟著老郝在街上走了有十分多鐘,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匯賢樓。
一名精神十足的店小二見有客人來,上人見喜,趕緊迎了上來,“二位貴客,是打尖還是住店?”
周念語氣平淡,“吃飯?!?br/>
“哦,那樓上有請?!闭f完他便在前面帶路,剛剛邁上樓梯,一個白色的東西卻忽然從上面掉了下來!
“啪!”
仔細一看,竟是一個盤子,掉到地上就摔了個粉碎。
老郝膽子小,側(cè)著身子往旁邊一躲,正要下樓還沒來得及下,又有一個白色的盤子忽然從上面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老郝的腦門上。
“哎吆,疼死我啦!”
老郝捂著頭叫痛,伸手一摸,竟流血了。
周念皺眉抬頭,只猶豫了兩秒鐘,便迅速沖了上去。
“登登登!”
駐足,細看。
剛剛邁上二樓,對面一張桌子那里立刻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喂,你們這里的廚子都是酒囊飯袋嗎?我要的菜都等多久了,想餓死大爺我嗎?”
說話的是一名又高又壯的大胖子,一身肥膘,長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耳的,看那體型,少說也得有個300來斤,穿一身灰,上衣是敞開的,坦胸露懷,皮膚還挺白,腦袋跟個囊似的,身體太胖,都看不見脖子了,肚子上的肉都是一圈一圈的,水桶腰,大象腿,坐在那里都把椅子壓得嘎吱作響,倍兒敦實!
一名身材瘦弱的小伙計正在他旁邊伺候,對于這種呵斥,小伙計更是一肚子的委屈,“哎吆,這位爺,不是我們的廚子不盡心,關(guān)鍵是您要的東西太多了,我們還有其他客人,得按順序給您預備不是?”
胖子一聽,“嘿,上菜上慢了你還有理了?是懷疑大爺我身上沒錢嗎?”
“不是不是,來者都是客,我哪兒敢吶,要不爺您再等等?我去后廚催催?”
“等?我等著給你倆大嘴巴子!告訴你,我再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我要的10碗面條要是還上不來,我今天就把你們這小破地方給拆了!”
小伙計嚇得小雞啄米般點頭,“是是,爺,我這就給您去催?!?br/>
說完小伙計便迅速沖下了樓,到后廚催面去了。
周念仔細瞅著胖子面前的桌子,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嚇一跳。
這貨絕對是個十足的飯桶,桌上疊起來的空碗足足放了50來個,他還沒吃飽,竟然還要10碗面條?
這是幾輩子沒吃飯了,貔貅也沒這么個吃法啊。
抽了抽鼻子,胖子陡然抬頭,似是發(fā)現(xiàn)了周念在盯著他看,張嘴可就叫上了,“喂,臭小子,你瞅啥呢?沒見過人吃飯嗎?”
周念攤了攤手,沒正面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其他的問題,“呵呵,這位大哥,你剛剛是不是摔盤子了?”
“???”胖子一愣,眼瞧著對面的小子其貌不揚,自然沒把他放在眼里,主動承認道,“是啊,是我摔的,哪有怎么樣?”
“怎么樣?你扔出去的盤子砸到我朋友了!”周念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胖子聽聞,竟不屑一顧,說出去的話更是讓人火大,“你朋友?那是他活該!他死沒死?能被我扔出去的盤子砸中,那是他的福分!”
“哦?呵呵……”
眼睛微瞇,周念不怒反笑,本想著讓胖子給老郝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萬沒想到,對方非但不講理,說出來的話更是噎人,顯然就是找死!
“喂,臭小子,你笑什么?”胖子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周念一臉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伸手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來一個盤子,反手便丟了過去。
“啪!”
胖子拿手一擋,飛過去的盤子竟被當場震碎。
拳頭突然攥緊,胖子大喝道,“草,臭小子,你他媽敢丟我?”
周念邁步靠近,邊走邊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我朋友倒霉嗎?如今你遇上了我,那你也要倒霉了,我扔盤子過去,也是你的福分!”
“草,臭小子你敢學我說話?”
“呵呵,我又不是鸚鵡,干嘛要學你呢?況且就你這身段,我可學不來,你上輩子是豬精吧?這輩子腦袋還是迷糊,怎么又錯投了豬胎呢?你走路的時候一定大喘氣吧?我在這里都聞到你的呼吸了,拜托你,趕緊閉嘴吧,因為你呼出來的空氣我都嫌惡心。平時買肉,你可千萬別去豬市,不然人家會把你和豬給搞混了,就算是去,脖子上最好掛上一條紅繩,方便人家確認,哦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根本就沒有脖子,干脆掛屁股上好了,過年的時候還能省下買鞭炮的錢,直接點屁股上的紅繩,點著了你就是個鉆天猴,要是點不著,那你就是個二踢腳,顯得喜慶!”
“你……你!”
俏皮話一套一套的,對面胖子直接聽傻了,只有生悶氣干瞪眼的份兒。
“噗嗤”一聲,周念妙語連珠的話語立刻引來了旁邊一名少女的輕笑。
那少女也就16歲左右的年紀,穿一身青衣,模樣倒是標致,左邊脖子那里有一個蜜蜂采花的紋身,看上去格外引人注目。
牙齒咬得嘎嘣作響,胖子除了能說臟話,比較文藝的諷刺自然不是周念的敵手,伸腿踹翻了身旁的桌子,索性直接上手。
“臭小子,你死定了!”
低喝一聲,胖子揮舞著一雙拳頭直接朝周念沖了過來。
周念一臉平淡地看著他,對方雖然很有沖勁兒,但不過是一些蠻力罷了,說白一點,就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根本不需要拿出實力。
轉(zhuǎn)動腳腕往左側(cè)一斜身,周念靈巧躲過了胖子的攻擊,再度扭身飛起一腳,直接踹向了胖子的后背。
“砰!”
胖子速度沒周念快,自然挨了個瓷實,飛出去的身體就跟個車轱轆似的,連翻帶滾地砸向了對面的白墻。
“咚!”
聲音又沉又悶,整個匯賢樓都跟著劇烈晃動了幾下。
白墻上面被砸出了一個很大的洞,塵土瞬間飛揚,周圍的客人無奈被殃及吃土。
“咳咳……”
重重咳嗦了幾聲,周念那腳的力道稍有留情,胖子雖然沒事,但還是搞了個灰頭土臉。
略顯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胖子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伸手指向了周念的鼻子,大聲喝道,“臭小子,你完了,惹上了我,你今天算完了?!?br/>
周念毫不在意地攤了攤手,像如這些話,他早就聽膩了,“行了行了,廢話少說吧,有什么本事全都亮出來吧。”
“呵,好小子,好大的口氣啊,說話都不給自己留臺階,好,我現(xiàn)在就隨了你的心愿!”胖子恨得咬牙切齒,說時忽然從懷里拿出來一個白色的小葫蘆,食指那么長,白的跟羊脂玉似的,看上去十分精致。
“剖!”
拔出白葫蘆上面的塞子,胖子將白葫傾斜抵在掌心,很快就從里面倒出來一顆褐色的小藥丸。
周念皺了皺眉,雖不知那棵藥丸是啥東西,但天生敏銳的嗅覺告訴他,此物絕非俗物。
“哼哼,小子,接下來大爺就讓你開開眼!”胖子冷笑一聲,把藥丸丟進嘴里迅速一揚脖,“咕?!币豢冢銓⑵溲柿讼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