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曼站在那兒,裙擺被風(fēng)吹的飛起來,她看著冷淵開車走了,一抹淚光含在眼里。
“他怎么走了?”范如心追出來,氣急敗壞的瞪著凌曼,“你怎么也不攔著他!現(xiàn)在一屋子的賓客等著你們敬酒呢!”
“我……我怎么攔得住他,他說他不想娶我,他的心不在我這。”凌曼委屈道。
“他的心不在你這,你就想辦法留住他的心!”范如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這種事還要我教你?還沒結(jié)婚就留不住男人,就算讓你結(jié)了婚,他也會被別的狐貍精勾走了魂兒!”
凌曼低著頭,“對不起……”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自己?!狈度缧钠沉怂谎?,“你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傭,能走到今天,用了多少手段耍了多少心機,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之所以能容得下你,是因為冷淵身邊需要你這樣的人來扶持他,你夠狠,夠毒,卻也夠真心對我兒子,所以,我才寧可違背冷淵的意愿,也要拆散他跟那個桑梓,那個女人,不配做我的兒媳,她太軟弱了。但她仍然有一點是你永遠都比不上的,就是我兒子心里有她,但我相信,你有辦法解決,對嗎?”
凌曼眼神里閃過一抹陰狠,“我會解決的,放心吧。”
范如心扯了扯披肩,整理了下頭發(fā),笑著,“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年紀(jì)大了,陪不了冷淵幾年,往后的日子,要你跟他一起度過,但是男人老是愛朝三暮四,沒有點心機手段,是打不退那些狂蜂浪蝶的,替我好好守住我兒子,好好守住冷家,別讓外面那些老鼠偷吃了我們辛苦種下的果實。”
凌曼只覺得心頭的烏云散去,重重點頭,“我一定會的!媽!”
范如心甩了甩披肩上的流蘇,“風(fēng)大,我先進屋了,你在這兒吹吹風(fēng),醒醒酒再進來?!?br/>
看著她走了,凌曼就拿出手機,對著那頭的人一字一字的交代,“替我辦件事,一定要干凈利落,不容有失?!?br/>
掛了電話,她心情格外舒暢,喃喃道,“老鼠啊老鼠,敢偷吃我的果實,我就只好把你打死了……”
風(fēng)吹過來,她眼里的狠毒冷光一閃而過,再回頭,已經(jīng)是溫婉又端莊。
另一頭,桑梓搭車回到了公寓,走到門口就聞到了濃濃的香味,她很喜歡這種煙火氣息,家里有個人等自己吃飯,這種樸實的幸福,平凡卻又珍貴。
剛打開門,廚房里的冷擎就端著菜出來,邊喊,“幫我去買瓶醬油!快到樓下買,我等著用!”
桑梓連忙轉(zhuǎn)頭走出去,心里笑他的樣子,高大的男人戴著碎花圍裙,滑稽卻又令人覺得溫暖。
她到附近的小店里買了醬油,剛要往回走,突然聽見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震的周圍所有住戶的玻璃全都碎裂。
一時間,路人全都尖叫著四散逃竄。
桑梓驚恐的捂著耳朵,忽然意識到什么,猛地抬頭,心頓時猛地一沉——
爆炸的地方,就是她公寓所在的樓層!那里已經(jīng)濃煙滾滾,滔天的火苗正從窗子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