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和尚,這道菜叫什么,吃起來真不錯,滑嫩爽喉,清脆可口,耶,竟然還有甜味,我喜歡――你們倆可別跟我搶?!睆埱嘈渥右粩?,好像護雞仔一樣把一盤藕狀小菜護在懷里,讓桌上另外兩人無語至極。
他們對視一眼,雖然份數(shù)正邪兩道,在這一刻卻有了一絲同病相憐、惺惺相惜之感,接著他們整齊的轉(zhuǎn)頭繼續(xù)看著張青玄,不約而同的一陣牙癢癢。
只見張青玄正一只手拿著一個蝎爪,另一只手攥著一根鮮紅的骨頭,這個啃兩口,那個咬兩下,不時的咋咋嘴,“好吃,好吃,難道你們不吃嗎?那我可全吃掉了?!彼劬Χ⒅粗膬扇?。
張青玄一直停不下來的嘴巴讓兩人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只可惜,就算是制作者黑心佛陀也不敢動桌上的許多東西,更遑論像張青玄一樣大吃大喝了,他們也只有咽唾沫的份。
“阿彌陀佛,小施主好胃口,貧僧不及萬分,這些菜,小施主盡數(shù)吃掉好了,貧僧不心疼!”看這家伙閉著眼睛都臉皮亂抖的樣子,張青玄心道,“你不心疼就怪了!”
雖然這些都是大毒之物,但卻沒有一樣不是珍材圣品,價值自然也是不可以平常飯菜衡量的,而且還有一個天大的好處,不過張青玄可不會說,起碼現(xiàn)在不會。
一陣風(fēng)卷殘云,在請教了黑心佛第三十二道菜的名字之后,張青玄終于把筷子放了下來,又是打了個飽嗝,“這次是真的飽了,嗝?!?br/>
就在燕赤霞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張青玄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不好,要突破了!那個大胡子,桌上的丹藥隨便吃,小爺要去突破了,大和尚,房間可以隨便用吧!”話音未落,他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房中,根本沒有給黑心佛回答的機會。
兩人都沒有阻攔張青玄,在張青玄說出丹藥的時候,兩人同時將目光放在桌上的眾多瓷瓶上面,從張青玄無所顧忌的吃喝中解脫出來,他們同時想到了一件事,這些丹藥好像能壓制桌上所有毒物,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種丹藥。
還是燕赤霞反應(yīng)快一步,因為張青玄先提點的是他,赤霞劍一擺就將所有瓷瓶圈在其中,“黑心佛,這可是那小子送給貧道的,你可不要想著搶走。”
作為邪道大佬,哪里會有見到寶貝不搶的道理,更何況,他可不會承認這東西都是那道士的,“燕施主說笑了,那位小施主吃了貧僧的菜,正該用這些丹藥回報貧僧,正所謂‘一報還一報’,施主可不要逆了天道?!?br/>
嘴上說的話平淡無味,動起手來,這和尚可是霸氣的很,也不見他怎么抬起的手掌,黑乎乎一片就砸向赤霞劍劍圈,血紅的光芒從他腦后升起,就好像佛陀散發(fā)著金光似的,只不過這是殺生的佛!
“黑心掌?”大胡子道士抬手一指赤霞劍,一道劍光從劍圈中分出,半空中阻攔住那一團黑乎乎的光芒,或者說是手掌。
在這“狹小”的屋子里,兩個動起手來幾乎可以毀掉這一片城池的大佬風(fēng)淡云輕的過起招來,慢悠悠的,連周圍的塵土都沒有被吹動分毫。
如果張青玄在這里,他一定會大喊“無趣”,然后被兩個看到他就想起黑歷史的大佬吊打出去,可惜,他不在這里,所以大家也就見不到這一幕了。
張青玄的突破很順利,一口氣就到達了“宗師境”,有“天君殿”悟道的根基在,倒是不虞有境界不穩(wěn)的危險,只是身體那一陣“炒豆”一般的爆鳴,顯然是不怎么舒服的。
不過武功能有這么大的提升,受點苦又能怎么樣,如果還有這樣的機會,張青玄覺得自己一定還是會竄在最前面,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對屋里面兩個老不休可能在做的事,張青玄能猜一個七七八八,所以他完全沒有回去的打算,而是直奔門外,準備去收拾收拾張家余孽,對了,還不知道張家和那大和尚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出門,張青玄不自覺的摸摸鼻子,看著一地的尸體,他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問什么關(guān)系不關(guān)系的了,反正都死了,也不是自己殺的不是?踏進張府之前那“殺無赦”的命令被他選擇性的忘記。
“檢閱”一番浴血的道兵們,張青玄最后將腳步停在了絡(luò)腮胡縣尉跟前,“哎,縣尉大人,收拾一下吧,等什么時候蠻獸來了,進去通知我們一聲?!睆埱嘈噶酥笍埜?,好吧,現(xiàn)在張府已經(jīng)沒了。
突然他覺得“張府”兩個字有點刺眼,都是死人了還什么“張府”?伸手一道雷光打出,瞬間那牌匾就化為飛灰。
滿意的點點頭,張青玄一揮袖袍,將所有道兵收回,雙手背在身后,邁著八字步他就踏上臺階。
突然,他一個轉(zhuǎn)頭,好像想起了什么,看著摘下腰間令牌的縣尉,張青玄抬抬手,“對了,等會弄一個牌匾來,就叫青玉府好了,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絡(luò)腮胡縣尉只覺得一陣尷尬涌上心頭,想笑又不敢笑,重新將令牌掛起來,他恭恭敬敬對著張青玄一抱拳,“我姓周名泰,草字幼平,少俠直呼我周泰就是?!?br/>
張青玄要轉(zhuǎn)頭的動作一頓,反而是連身子一起轉(zhuǎn)了回來,本來他是不怎么在意這縣尉姓名的,不過就是無聊問一下,讓人家辦那么多事情,連名字都不問一下挺不好意思的。
咋然間聽到“周泰”這個名字,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重要的是,這家伙草字還叫“幼平”,難道真是那個“身背十二創(chuàng)救主”的江表虎臣?
不自覺的張青玄就走下臺階,然后圍著周泰開始轉(zhuǎn)圈,將他看的頭皮發(fā)麻,“你真的是周泰?九江下蔡人?不對,不是叫九江下蔡,還是算了”一陣自言自語的嘀咕,周泰只聽懂了一個問題,心中默默的說一句,“我不是周泰還能是誰?”
“哈,對了?!睆埱嘈蝗惶饋硗撕髱撞?,“咳咳,周泰周幼平,還不納頭便拜,更待何時?”他瞪大了眼睛,等著周泰的反應(yīng),好歹他還是主角來著。
不過周泰可不知道他是主角,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在那里瞪眼,張青玄一陣泄氣,看起來自己還是沒有王八之氣的,他垂頭喪氣的重新登上臺階。
然后他再一次轉(zhuǎn)頭,“那個周泰,剛才的事情可不準說出去,否則后果你懂得,還有,如果你想跟著我走的話,可以隨時來這里,世界那么大,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說到底,他還是有點不甘心的,怎么也是個“野生武將”,如果還是在前世,他一定會發(fā)一個微博,就叫活捉“周泰”一只,嘿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