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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體藝術(shù)外拍 褪去繁重服飾碧玉玲瓏

    褪去繁重服飾,碧玉玲瓏步搖,三千青絲盡放下,鏡中人不過花信年華。

    浣宜小心翼翼地為姜嫵梳青絲。

    姜嫵定定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日子飛逝,猶記得當(dāng)年入府不過雙八,現(xiàn)如今已八年有余。

    那年自己剛過及笄,七夕乞巧獨自一人立于河畔,看著眼前攜手而行的一雙雙佳人,心里亦在期盼。

    一聲叫喚轉(zhuǎn)身只見兩個俊眸魅目的男子,其中背手而立的溫潤男子更是入了自己的心。

    他喚她阿嫵,她喚他阿衍。

    吳衍許諾待他出征歸來之日,必十里紅妝娶她為妻。

    她滿心歡喜,卻不想?yún)茄軞w來之日,圣上一紙詔書,賜婚之人竟是她的嫡長姐,那個對自己百般欺辱的姜柔!聽聞,還是吳衍自己請求的賜婚。

    姜嫵本想就此輕生,二皇子吳佞卻把她救下甚至接她入府為側(cè)妃。

    那夜吳佞緊擁她在懷喃喃道:“只要你能永伴于我,天下贈你又何干。”

    長姐的挑釁、夫人的諷刺、娘親的隱忍以及吳衍對她視若無睹的場景在她腦中反復(fù),所有愛恨在那一刻涌上心頭。

    “好,那你便去爭這天下?!?br/>
    吳佞信守承諾在帝前屢屢進(jìn)言終是得了皇位,登基第一事便是調(diào)離被封睿親王的吳衍。

    他欲立她為皇貴妃,卻因庶女身份被阻只得立嬪。

    姜嫵雖已得帝王專寵但庶出身份讓她受盡屈辱,只得一步步往上爬,盡管踩著尸體手滿血萬千。

    浣宜輕聲喚回姜嫵心神。

    “娘娘,睿親王明日回京復(fù)命,必定會攜睿親王妃進(jìn)宮?!?br/>
    姜嫵微微一愣轉(zhuǎn)而又似無事一般起身走入寢殿。

    “那便稟了圣上明日本宮想與睿親王妃一聚?!?br/>
    琺瑯香爐燃著生沉香,姜嫵懶懶倒在貴妃榻上。

    一不足雙九的婢子進(jìn)殿躬身道:“娘娘,睿親王妃來了?!?br/>
    姜嫵并未睜眼,素手輕揮示意通傳。

    “妹妹這兒可真的奢華啊?!蔽匆娖淙吮懵勂渎?,姜柔蓮步輕移踏進(jìn)正殿,環(huán)顧四周,金碧輝煌的模樣不禁讓她咬牙。

    不過是個庶女,憑什么能得到這么多!

    榻上伊人微微睜眼,輕搖著鏤花紫玉骨折扇,輕嗤:“睿親王妃果真是久未回京,如今本宮為天子妃,王妃怎不行大禮?”

    姜柔心中有氣,卻不得不盈盈拜倒向姜嫵行跪拜大禮。

    姜嫵卻并無讓她起身之意,執(zhí)起杯盞于素手指尖纏繞,“不知王妃隨睿親王于邊疆過得如何?”

    膝下冰涼之意陣陣傳來,姜柔原就嬌生慣養(yǎng),幾年于邊疆荒蠻之地更是落下一身毛病,姜嫵輕狂的模樣更是激起她心中的火。

    自己用盡手段,原以為大皇子能得帝位,豈料最后竟是本無意王權(quán)的二皇子登基!姜柔一心想著后位,現(xiàn)在卻只能做無權(quán)王妃,心中的那把火愈燒愈烈,奈何姜嫵現(xiàn)是天子寵妃,她怎么也動不了。

    “娘娘有心了,妾身一切安好?!苯嵋а狼旋X地說道。

    姜嫵婀娜的指尖緩緩在眉間肆意游離,勾了抹妖艷神色:“如此便好,我們二人也有多年未見,王妃的母親想必也很掛念王妃吧。”

    一心想讓女兒成鳳的大夫人定是怨恨自己。

    姜柔想起母親常臥于病榻,眼里的狠色又多了幾分。

    “本宮也乏了,王妃奔波回京想必也是,還是回府吧?!苯獘硢⑿擅娜輧A城。

    姜柔扶著隨身婢女緩緩起身,膝早已麻,狠狠地瞪了眼姜嫵便離去。

    姜嫵望著姜柔離去的背影,心里只覺痛快,朱唇輕啟,呵氣如蘭,“隨本宮去皇上那兒?!?br/>
    華麗的轎輦與養(yǎng)心殿門前落下,姜嫵纖纖玉輕輕搭在浣宜手上。

    張公公見來人是姜德妃,心想是個驕縱的主兒,忙迎上躬身:“參見娘娘,皇上正與睿親王議事,娘娘怕是要請回了?!?br/>
    姜嫵嬌笑一聲,瞥了眼浣宜,浣宜見狀柔聲道:“麻煩公公還是通傳一聲?!?br/>
    張公公無奈,不想眼前卻又是個得罪不起的主兒,還是進(jìn)殿通報。

    片刻,張公公又急忙從內(nèi)殿出來,小跑至姜嫵跟前,扶了扶藍(lán)翎頂子,“皇上傳娘娘進(jìn)去。”

    正門忽被打開,一男子走出,姜嫵攝怔在當(dāng)場。

    姜嫵深深地望著吳衍。

    許是邊疆荒蠻,多次征戰(zhàn)沙場,他眉間多了幾分滄桑。兩人定定地立于原地,相隔不過六尺有余卻似隔了天涯。

    吳衍垂下眼眸,屈膝拱手,喉嚨干啞,深吸了幾口氣,才緩緩擠出幾個字:“臣,參見德妃娘娘。”

    浣宜輕咳喚得姜嫵回神,姜嫵僵直著身子,卻并未看他一眼,緩緩走入養(yǎng)心殿。

    “臣妾參見皇上?!苯獘吵冻鰦趁囊恍π卸Y。

    吳佞并未抬頭,執(zhí)筆批奏折,浣宜看了眼姜嫵便揮手示意余侍婢退下。

    姜嫵走至吳佞旁輕抬素手研磨。

    “不知皇上可知沈美人已認(rèn)劉氏滑胎一事?”似是漫不經(jīng)心提起般。

    吳佞微微一頓卻仍未抬頭,“朕已廢沈氏入冷宮,至于那劉氏好好安葬一番即可?!?br/>
    仿佛劉氏腹中胎兒與他并無關(guān)系一般。

    “睿親王此次回京......”

    姜嫵嬌聲,但話未說完便被吳佞打斷:“你回去吧?!?br/>
    似是不滿姜嫵提起。

    姜嫵眼里閃過得逞,福了身便轉(zhuǎn)身離去。

    吳衍依然半跪在外頭,姜嫵收了方才在殿內(nèi)的嬌媚,只側(cè)著覷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見姜嫵已欲抬步上鑾,吳衍一急脫口而出:“阿……”

    “王爺。”姜嫵堵了他后半句,面容冷冷,終是肯對上他的雙眼。

    吳衍極力隱藏著眸光中的思念,藏住那么多的欲說還休,他的阿嫵雙眼還是那般美,只是不再似從前清澈懵懂,多了些什么呢?吳珩知道,那是恨意。

    對他的恨意。

    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

    吳衍低下頭,他余光已經(jīng)看見張公公從里頭出來一臉焦急,半響,吳衍只一句:“愿娘娘安康?!?br/>
    姜嫵冷嗤一聲,轉(zhuǎn)身上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