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以牙還牙
很明顯,溫蘭蘭這是想借著寧愿的手拉攏白夜洲,能夠在生意上有所幫助,不過寧愿覺得就自己在白夜洲心里的那點分量,還真幫不了寧家。
當然寧愿也不愿意看著寧家就那樣倒塌,她開始在心里謀劃一個從來有過的想法。
寧愿乖巧的點點頭:“能夠幫到寧家的我一定會去做,只不過我也只是白夜洲身邊的一個小小助理,實在沒有太大的能耐?!?br/>
寧愿說的話倒是真的,溫蘭蘭也不好說什么,這頓飯就在尷尬中吃完了。
之后寧愿就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魂不守舍的,她總是想到那個小儲藏室,總覺得聰明如媽媽,一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而且她有預感,一定會找到一些證據(jù)。
但是媽媽的東西一定被寧家人不是扔了就是燒了,自己的東西還在,那是因為沒什么威脅,或者是他們也覺得一定有些什么,只是沒找到而已,所以才沒有扔掉。
寧愿覺得她應該再去看一看。
寧愿等了好久,終于等著傭人也關(guān)了燈去睡覺,她又等了一小會,外面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她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裝作去廚房找吃的樣子,寧愿在廚房里逛了一圈,然后一閃身,走進了那間小儲藏室。
依舊是那幾箱的東西,她仔細瞧,好像擺放的位置和上次有些不一樣了,看來是真的有人動過,寧愿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在寧家人之前,找到一些證據(jù)。
寧愿坐在地上慢慢翻找,心里把她所知道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想了一遍。
養(yǎng)父死的時候?qū)幵高€1;148471591054062很小,而且總是聽媽媽提起,養(yǎng)父死的也很蹊蹺,媽媽一直沒有離開寧家是因為當年老爺子留下遺言說,不能讓她離開寧家,首先這個遺言本身就很奇怪。
寧老爺子有什么理由不允許媽媽離開,單純就是因為要媽媽給爸爸守活寡,臉上有面?
寧愿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在寧愿小的時候,媽媽就總是神神秘秘的,問起來的時候她就總是說,爸爸在下面不安心,讓她給他報仇。
唯一的解釋就是,爸爸的死也是和寧家有關(guān)的,而且是非正常的死亡。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難理解,媽媽為什么會慘死了。
外面一直在傳,媽媽和寧志剛有染,被捉奸在床,然后羞愧難當自殺而死,總之說什么的都有,反正都是些桃色新聞。
當然寧愿是不相信的,從那個電話錄音寧愿知道,媽媽的死一定是和寧家有關(guān)的,不然她不會說出寧家人是魔鬼,讓她永遠不要回來那話。
所以,寧愿覺得,一定是媽媽查到了什么被寧家人知道了。
而且寧家人現(xiàn)在如此的忌憚她,從一開始的將她賣掉再到后面溫蘭蘭的試探,寧愿想,一定是媽媽手上的東西她還沒有得到,不然寧家完全可以在媽媽死了之后就將她掃地出門,至于費這周章,把她往絕路上逼,所以他們一定認為寧愿手上一定是有什么的。
可是他們完全想錯了,寧愿什么都沒有。
寧愿垂垂眸,有些泄氣,要是找不到證據(jù)該怎么辦?現(xiàn)在不是只有媽媽的死,還有爸爸的死也是不尋常的。
她翻著,完全都是一些小時候的東西,沒有任何的用處,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好久,就當她整理好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寧愿趕緊關(guān)了手電,躲在一邊。
小儲藏室的門被呼啦一下打開,透著外面的月光,寧愿看清了來人。
是寧之航,他這么晚來到這里干什么?
寧愿沒有出聲,往箱子的后面又躲了躲,裝作不在的樣子,她實在沒有心情和寧之航再糾纏下去。
可是,事情總是事與愿違。
寧之航將儲藏室的門輕輕關(guān)上,黑暗中,他低聲喚著寧愿的名字。
“寧愿,我是之航,我看到你了?!?br/>
寧愿無奈將手電打開,照在了寧之航的臉上,強烈的燈光襲來,寧之航不得不抬手擋住了眼睛。
她沒有說話,看著寧之航遮擋的樣子,又將手電移開照向了別處。
地方就這么大,她避無可避,手心里全是汗,如果說上次是不小心撞到,那這次呢?
寧愿該用什么話來搪塞寧之航她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小儲藏室里。
寧之航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寧愿,覺得這樣的她更是美到了極點,怎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
他湊上來就一把抱住了寧愿,任寧愿怎樣捶打都不松手。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怪剛才你和沈芳菲吵架的時候我沒有幫你,可是爸爸媽媽都在,我要是幫你不是就把咱們的關(guān)系暴露了么?!?br/>
寧愿在黑暗中擰眉。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她怎么不知道她和寧之航還有什么關(guān)系。
寧之航撫著她的頭發(fā)然后順著頭發(fā)向下,手就放在了她的腰間。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等著我,所以我趁著沈芳菲睡著的時候來了?!?br/>
原來如此……
寧愿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原來是寧之航誤會她會來這個小儲藏室與他幽會。
真不知道寧之航到底哪里來的自信,會認為她寧愿現(xiàn)在還在喜歡他。
寧之航起身扶著寧愿的肩膀。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上次說的事情,你考慮怎么樣了?”
寧愿絲毫想不起來上次寧之航說了什么,就在她思索間,偶然抬頭,看到了門縫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那雙眼睛因為憤怒睜得很大,里面似乎燃燒著火焰。
寧愿嚇了一跳,可是她忽然猜到了那是誰。
除了沈芳菲,誰還會察覺此時寧之航不睡覺下了樓。
寧愿緩緩地勾起了唇角,很好,既然沈芳菲撞上來,就不要怪她。
曾經(jīng)的那些帳她要一筆一筆的討回來!
眼睛一轉(zhuǎn),寧愿估計她剛剛來,于是她就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抬起白皙的手臂就搭在了寧之航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