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少年腳下用力,一躍而起,同時他口中低喝:“奔雷斬!”
他一劍橫掃出去,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呼嘯而出,直接轟在武大的刀罡之上。
“碰!”
兩道勁氣相撞,罡氣瞬間破裂,劍氣也隨之消散。
少年一劍斬出后,落在地面上提劍凝視武大。
武大在這撞擊后,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斑@少年竟然有這般實力!!”
而得到機會的陸川已經(jīng)向著北海奔出一大截,但是他清楚的看見少年擋住武大攻擊的那一幕。
果然,這人的實力能夠匹敵氣虛巔峰武者!如此正好……
再說少年出了一劍之后就沒有動靜了,立定于地,凝視武大,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他余光看了一眼已經(jīng)竄出去老遠的陸川,他眉頭輕皺。
“大哥,那小子要跑!”武二在后面見到已經(jīng)跑出去的陸川,立馬叫了一聲。
武大聞言,看向遠處。
“可惡,這個小子……”他攥緊了拳頭,眼神看了看眼前的少年的,見他似乎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他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上了陸川的當了。
他提刀從旁邊奔走而去,同時有些警惕少年的動作,雖說他沒有出手的意思,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剛才二人已經(jīng)交手。然而直到他奔離馬車十幾米開外后,少年依然沒有動靜,他這下才放下心中警惕,滿眼戾氣的盯著陸川飛奔追去。
武二穿過馬車時,深深的看了一眼趕馬車的少年,剛才的一幕他親眼見到這少年的將他大哥的攻擊擋住,可見此人實力絕對不在他們之下,但是他腳步不停的追著陸川而去。
陸川此時已經(jīng)踏入北海,腳上武力凝聚,在水面上如履平地,飛奔疾走。他時刻在關注身后之事,見到那少年已經(jīng)不在出手,他聳聳肩。
“還真是不厚道啊,既然有這實力為何不幫著擋住一人呢……不過這一擊也為我爭取了時間,哼,現(xiàn)在到了水面,起碼我還是有些優(yōu)勢的?!?br/>
武氏兄弟先后邁入北海河,他們無法做到陸川這般在水面上自如行走,只能依靠武力在水面蜻蜓點水后在一躍而起,如同在水面上起伏不定的蜻蜓。
“小子,今日你就在這北海喂魚吧!”武大在陸川身后怪叫一聲。
“呵,哪來這么多廢話,聒噪!”陸川離他足有三十米開外,聽見身后的聲音,他轉頭嗤笑說道。
“小子……”武大氣的咬牙切齒,身下武力涌動的更加劇烈了,速度增加了許多。
許是武氏兄弟被陸川氣的昏了頭,也許是他們只顧著斬殺陸川,卻沒見到陸川在水面上的走動和他們的區(qū)別。
然而這一幕被岸上的人們看見了,一個個都驚訝的看著陸川。
“這人是在水面上行走的?”
“這人對于武力的掌控已經(jīng)達到了微控之境,那可是凝神境踏空以上武者才能達到的?。。 ?br/>
“哼,你們知道什么,微控之境可不只是踏空武者才能掌握,修醫(yī)之人對于武力的掌控何等精妙,微控之境正是入門的標準,這人實力肯定不會是踏空武者,只能說明此人是一位修醫(yī)之人!”
“修醫(yī)之人!!嘖嘖,這可是一個香饃饃的職業(yè)啊!可惜,不知此人能否逃過這二人的追殺!”
趕車少年見到陸川在水上的瀟灑之狀,也是眼中露出驚愕的神色,這一天這個人給他的驚訝太多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般容易被外物擾亂自己的心境了。
“這人年紀與我一般,不但實力這般厲害,而且還是一位修醫(yī)之人??!師傅說的沒錯,三郡果然人才濟濟?。 彼粗懘ǖ哪抗獠恢X中變得火熱起來。
陸川速度飛快,踏著水浪,他已經(jīng)來到了北海河的中央,這里正是太安城水路城門之處。
水路之門和岸上之門不通,它的開啟方式如同閘門,是上下拉放的。
然而此刻水路之門是關閉的,這門一天也僅僅開啟三次而已。門前??恐S多舫船,這些都是在等待太安城門開啟。
陸川來到門前,望著這幾十米高的鑄鐵城門,他一步踏出,穩(wěn)穩(wěn)的踩在大門上。雙腳像是黏在門上面一樣,穩(wěn)穩(wěn)的向上前行,整個人橫向的立于上面。
而這時武大和武二紛紛來到了門下,看著上面的陸川,二人眸中驚異,現(xiàn)在他們才發(fā)現(xiàn)此子的不同。
他們二人相視一眼,“這人竟是個修醫(yī)之人?。‰y怪藥白鶴會保下此人!但是藥白鶴也不能保你一世……”
二人相互頷首,他們已經(jīng)明白了雙方的意思,此子必需死??!
他們兄弟二人臉上猙獰,眸中殺意肆掠,渾身武力迸發(fā)而出。二人一躍而起,幾乎同時舉起大刀,武力瘋狂灌輸。
“斬!”
二人同時歷喝一聲,兩把大刀霎時間涌出數(shù)米長的刀罡,而且兩道刀罡在空中相遇融合,形成一道更加巨大的刀罡之氣,直劈門上的陸川。
陸川站在門上,看見這巨大的刀罡之氣劈砍而來,面色大變?。?br/>
“這……決不可擋??!”
這刀罡之氣盡然比之武大之前的刀罡之氣龐大了數(shù)倍,速度也快了數(shù)倍。陸川驚愕的瞬間,那刀罡之氣已經(jīng)就要近身。
“不行,來不及了……”陸川攥緊拳頭,“要使用飛雷神了嗎……”
就在他要準備用飛雷神躲避著必殺的一擊時,猛然一道驚鴻之影閃電般掠來,一下子將這龐大的刀罡之氣崩碎,而且余速不減的直奔武氏兄弟。
只見光芒一閃而過,武氏兄弟頓時噴血,如同炮彈一般跌入北海河。這光芒此刻已經(jīng)立于北海河面色,穩(wěn)穩(wěn)而立,是一個穿戴金甲的男人,長發(fā)披在肩上,眉目如刀,眼神犀利,如鷹覓食。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快到無論是陸川還是岸上的路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什么!!”
“兩個氣虛巔峰的高手直接被秒???”
“太安城的金甲衛(wèi)!!沒想到金甲衛(wèi)都來了,那可是凝神境以上的武者啊??!”
岸上的路人詫異十分,待看見這金甲男人的樣子時候,又開始驚呼起來。
陸川立于門上,吞咽一下口水,眸中還余留著驚愕,盯著下面站在水面上的金價護衛(wèi),不敢言語。
這是水面上武氏兄弟浮出水面,二人臉色蒼白,口中溢血,氣息萎靡。金價護衛(wèi)犀利的眼神掃在二人身上,冷聲說道:
“爾等欲攻擊太安城門,罪不可赦??!隨我去見城主大人,聽后處置!”
金價護衛(wèi)像是抓小雞一樣,一手提著一個,向著內(nèi)城縱躍而去,他腳在空中輕點就能再次飛躍而起。
這人竟是踏空級別的武者??!
臨走時,他的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立于門上的陸川,似乎思考了片刻。
這目光到是讓陸川渾身一緊,好在那人沒有出手,不然縱然他用飛雷神也不一定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