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和地球很像的世界已經(jīng)五個多月了,牛一挺還是很不習慣,沒有習慣的各種娛樂,也沒有各種熟翻的詩詞名著還有小說,幾乎除了文字還沒有改變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和地球上沒有多少相同之處。
歷史在唐朝這里拐了個彎,隋朝居然在這里多挺了兩百多年,所以后世各個朝代全都亂了套。
好在的是,牛一挺在這個世界還是叫牛一挺,也同樣是孤身一人,因此牛一挺很坦然的就接受自己的新身體,在那過不是過,隨遇而安吧。
早晨八點整,牛一挺按動遙控器,電動門慢慢打開,門口早就排得滿滿當當?shù)男∨笥褌冊诟髯约议L的保護中一擁而進。今天值班的六名幼兒教師連忙上前開始工作,注意每一個小朋友是不是活潑好動,臉色正不正常,有沒有小朋友脫開家長的控制,會不會發(fā)生危險。
每到機關(guān)幼兒園開門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每一位值班的幼兒教師都是神經(jīng)緊繃,生怕在自個的值班過程中發(fā)生什么事情。
牛一挺開過門后,將腰間的皮棍一甩,也似模似樣的挺著肚子,雙眼看似嚴厲的在人群中掃來掃去,其實多半時間,他的眼光都在漂亮媽媽的身上掃來掃去。時不時的有小朋友經(jīng)過時還向他問好:“牛叔叔好?!?br/>
牛一挺每當這個時候就十分的開心,臉上都能笑出一朵花來,每一個問侯都會得到他的回應(yīng),“小朋友們好,慢慢走,別著急?!?br/>
有時候他還摸一摸小朋友們的頭,表示出喜愛之情。當然近千名的小朋友他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全都摸個遍,但只要是看他摸過的小朋友的頭就知道,這廝絕對是個外表正派,內(nèi)心騷騷的幼兒園編外巡捕。
原因很簡單,凡是能得到他摸頭待遇的,全都是小朋友媽媽長得非常好看的。那些長得有礙觀瞻,影響市容市貌的家長,牛一挺絕不靠近她們一米以內(nèi)。
過了約有十分鐘,幼兒園門口擁擠的人潮終于少了,帶隊的副園長秦香嬋看到越來越少的幼兒們變成稀稀拉拉的進園,這才松了一口氣,伸手向其他值班的老師們擺擺手,其他的老師們知道是什么意思,連忙各自離開門口,回到自己的班級,去幫忙照顧那些小朋友。
秦香嬋則還得留在門口,什么時候關(guān)閉了幼兒園的大門,她這才能走,這是她副園長的職責。
用手輕輕拂了拂鬢間,牛一挺立刻遞過一張濕巾,微微笑道:“秦妹妹,累了吧,快擦擦汗?!币贿呎f話,一邊還拚命掩蓋他內(nèi)心的猥瑣。
可這些瞞得了別人,瞞不住相處一年的同事。秦香嬋白了他一眼,用略帶嚴厲的口氣說道:“牛警官,請你放尊重一些,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請你履行好你的職責,不要做其他無聊的事情。還有,不準叫我秦妹妹,我比你大一歲,工作時間叫我副園長,平時可以叫我姐。”
牛一挺被秦香嬋白了一眼,差點沒有把魂給白飛了去,要說他也是閱遍萬千a|v,見過無數(shù)ps過的明星,可秦香嬋這樣的美女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絕對比屏幕上一等一的大美女還有誘惑力。
這也是他為什么被秦香嬋數(shù)十次或明或暗的訓斥過后,仍然毫不介意的湊上前來的原因。
牛一挺見秦香嬋翻臉,立刻將濕巾一收,臉色一正,說道:“副園長,你這樣對待同志的關(guān)心,是要不得的。不是我說你,對待同志的關(guān)心,你應(yīng)該虛心接受,而不是斷然拒絕,還甩眼色給同志看。你看你,你一個白眼過來,傷了我的心,也傷了我工作的熱情,門口的保安工作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你傷了我的工作熱情,讓我神不守舍,萬一工作干不好,有小朋友偷跑出去怎么辦?有心懷不軌的歹徒混進來怎么辦?有……”
牛一挺瞬間化身為唐僧,不停的在秦香嬋耳邊碎碎念,恨得秦香嬋銀牙都快咬碎了,但偏偏不能當場發(fā)火,因為好多的家長和小朋友們在進進出出大門,她要是真發(fā)了火,不到十分鐘,就能上機關(guān)幼兒園愛心群的頭條新聞。
本想著忍一忍就好,可沒想到牛一挺今天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秦香嬋終于忍耐不住了,用出必殺技:“牛一挺,閉嘴。你想什么我知道,我問你,你有房嗎?有車嗎?你存款多少?你先說說,我看你有什么資格來追我?!?br/>
牛一挺一怔,知道自己把秦香嬋給惹急了,才讓她用出如此狠招。
不過秦香嬋的狠招非常有效,房他沒有,現(xiàn)在他住的地方還是幼兒園給租的房。車嗎,車倒是有,一輛二八高架自行車,上世紀最流行的款式,擱到現(xiàn)在也算是古董了,只是沒人要,賣個廢鐵到是能值十塊錢。
存款就更不用說了,在魔都這個超級大都市,他那一點編外巡捕工資還不如路面上的清掃工多,每個月都是花得精光,卡里大概有個十塊錢的存款。
這樣一想,他倒是真沒有什么資格去追一等一的大美女秦香嬋。
牛一挺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離開。從表面上看,他倒還是不動聲色,秦香嬋美目閃了閃,知道自己傷了這位不過二十二歲編外巡捕的心。
有一瞬間她想追上去道個歉,但想到道歉后的后果,有可能是讓牛一挺更加無底線的騷擾自己,秦香嬋還是忍住了,只是心里覺得怪怪的,好似自己犯了錯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的不自在,美目狠狠的盯著保安值班室,賭氣般的想著,就讓你受傷才好,誰讓你搞得我很難受。
咦,好像有什么不對勁,“搞”?難受?秦香嬋猛然轉(zhuǎn)過頭,離開已經(jīng)閉園的大門口,臉色變得臭臭的,連個招呼都不和牛一挺打,她不怪自己思想敏感,全都怪在牛一挺身上。
牛一挺放下遙控器,只要大門一關(guān),他就沒有多大的事情了,注意一下有沒有外人翻門進來就行。
一屁股往硬椅子上一坐,牛一挺就開始苦笑。剛才秦香嬋的話雖然是被他逼急了才說出來的,可人姑娘說的沒錯。
自己是什么條件?就算秦香嬋同意他的追求,他拿什么養(yǎng)活人家?就靠他那月月光的編外巡捕工資?還是甘心做個小白臉,吃秦香嬋的,花秦香嬋的?
他雖然認為自己沒有下限,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來讓女人來養(yǎng)他的事。
早飯吃得有些太過犖腥,這時一閑下來,才感覺到牙縫里塞了肉,牛一挺也懶得起身去找牙簽,從脖子上扯出一條紅繩,紅繩上系著一顆長牙,尖尖的那一頭正好用來剔出牙縫里的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