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到小雜院兒里,余忠國是想從這些人家一一查起,畢竟上頭交代的事情沒有絲毫的頭緒,叫他無從找起,也只好這樣一家一家排查,希望能夠找尋到些許關(guān)于李綜的線索。
她剛想說他不是在那誰家里找人嗎,還好及時收住了嘴,險些就暴露了自己跟蹤余忠國的事實(shí),那么即使第一次并不是跟蹤也會被他認(rèn)為是跟蹤而誤會她的。
“哦,你不是應(yīng)該在家嗎?”
余巖知道余忠國在撒謊,他不過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罷了。
接著之前的話,余忠國開始訓(xùn)起余巖來了,連帶著表情也都極其嚴(yán)肅。一個從他們面前慌亂逃跑著的男人不禁被余忠國的呵斥聲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父親在教訓(xùn)女兒,但因逃命要緊,他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從他們兄妹兩身旁快速跑開了。
余巖呆愣了幾秒,也是被余忠國那突然爆發(fā)的火辣脾氣給嚇住了,但接著便一直在口里念叨著這句話。
余忠國不明白余巖口中所說的他是指的何人,但他仍是反對余巖靠近那些危險的地方。且不說余巖是他的親妹妹,就算他肯放她去,若是出了事,那他的母親胡花也定不會饒了他的。
“李……”剛說了一個字,余巖立馬就合上了嘴,差一點(diǎn),她就將許多人都在找的李綜的行蹤給暴露出來了。不過,她也在想,李綜竟然明目張膽在街上帶頭游行,那說明很多人都知曉他的行蹤,這倒是讓她費(fèi)解的很——難道,他就不怕被人抓嗎?
不等余巖在心里糾結(jié)著那個問題,余忠國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將她強(qiáng)行拖走了。
“不能慢,得趕緊回家去,這外面現(xiàn)在這么亂,萬一有個閃失還不得急死娘她老人家!”
余巖只好跟著余忠國一起快馬加鞭的往家里走去??粗懊鎺е龓捉癖嫉挠嘀覈鋈话l(fā)現(xiàn)這個男人其實(shí)還是挺在意胡花的,要論起來,這娘倆兒的性格還挺相像的,先是余忠國,雖然他嘴上什么都不說,其實(shí)心里還是挺柔軟的,裝著的并不只是國,家其實(shí)也在心里比較重要的位置。
余忠國的速度很快,拽著余巖沒一會兒便回了四合院兒。
哪知道,回到家的她才發(fā)現(xiàn)余忠國和余巖兩人并不在家中,整個四合院兒就只有還躺在床上的胡麗一人,這可把她給急壞了,一直在院兒中央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焦急的等待余忠國兄妹兩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門口。
“你們兩個總算是回來了!誒?愛國呢?”她不禁朝余巖身后瞥去,胡花以為這兩兄妹是聽到槍響去余愛國上工的地方找他回來去了,不然怎么會碰到一起還一起回的家!
說著,余忠國夠著腦袋朝四處張望了下。果真,一個人影兒也沒有!
“好!我去!
“你快給我進(jìn)屋!哪兒都不能去,一個姑娘家家的,別有事沒事湊熱鬧,快進(jìn)去!”
大門忽的從外邊兒關(guān)上了,余巖只隱約聽見外頭說什么“快去快回”之類的對話,聲音確實(shí)有些小了,她將耳朵貼著大門上邊兒都聽的不大真切。
“你怎么不進(jìn)屋去,在這兒做什么?”
“娘,嫂子呢?”
不過,她卻傻眼了。因?yàn)椋惔丝陶谖葑娱T口朝她這邊雙手環(huán)抱著并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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