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記憶那么久遠,我怎么可能會記得那么清楚?況且,這東西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設(shè)計,難道還會有假!秦知暖,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為什么要反咬我一口。”
秦知暖兩眼淡漠的望著面前的女人,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她是當事人,她一定會覺得顧小玉才是被陷害的那一個。
在所有人的面前哭,她做不到。
秦知暖轉(zhuǎn)身背對著顧小玉,就算顧小玉求她,她也不會承認自己抄襲。
她要是真的做過這么一件事,到了這個地步,她一定會承認。
可是不是她做的事情,別人也絕對不能往她的身上潑臟水。
秦知暖依舊不退步,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本來她是不想這么做的,一是為了給顧小玉一個悔改的機會,二是因為她終究是心太軟。
可是,心軟依舊不能讓敵人見好就收,那還是狠手一出,這樣對她對所有人,都能夠有個結(jié)果。
秦知暖從袋子里面拿出了草圖,在草圖的里面,戒指的中心設(shè)計上是有兩個人的名字,只不過,這個是用意大利文字。
意大利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國家,所以她想到這個戒指設(shè)計好了后,她打算等個幾年,程子驍那時候,如果還想和她在一起,她就和他到意大利去復婚。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設(shè)計圖上也有這原模原樣的文字,那我請顧小姐說說,這個文字是來源于哪一個國家?”
顧小玉兩眼死死的盯著畫稿,果然在評委拿出來她的設(shè)計稿的時候,上面有著這文字。
只是知識狹窄的顧小玉,又怎么會知道這是哪個國家的文字?
“對不起,我……我輸了。我承認是我偷了你的稿子,我承認我才是抄襲的人?!?br/>
顧小玉癱坐在紅色地毯上,她一臉的挫敗。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想到了所有,卻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弱點。
原以為那個細節(jié)是個畫中的點綴,結(jié)果……結(jié)果……卻是某個國家的語言。
“這是意大利語?!?br/>
說話的人,是站在秦知暖身后的劉鶴云。
她身為世界第二大企業(yè)的監(jiān)制,自然也懂得幾個國家的語言。
而這意大利文字,她也知道。
“哦?沒想到您也知道這個文字,那么你能告訴在場的所有人,這上面寫著的是什么嗎?”
“viaggioxiaobambino,程子驍?!?br/>
“對,就是程子驍。當然我的另外一個稿子上的戒指上刻著的是我的意大利名字?!?br/>
“原來是這樣?!?br/>
劉鶴云點了點頭,表示佩服。
這意大利語就算是用某度來翻譯,也是很困難的,唯獨只有真正學過意大利語言的人,才會看得懂。
秦知暖掃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嘆了一口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不是自己的東西,就算再怎么復制粘貼,也終究不是自己的。
“你走吧,我也不追究你的任何法律責任,但是,這次的教訓我希望你能夠記在心里?!?br/>
“對不起,我……”
顧小玉困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身快速跑出了比賽的現(xiàn)場。
其實就算秦知暖不追究顧小玉的法律責任,單憑顧小玉的所作所為,顧小玉的將來就算想要找個工作什么的,都很難生活下去。
畢竟,這次的比賽是全世界性質(zhì)的,而報道,也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
秦知暖知道憑著狗仔隊和新聞媒體的速度,明天的頭條多半就是她和顧小玉的這么一個爭執(zhí)。
初賽就這樣過去了,秦知暖順利的進入了第二輪晉級賽。
她的作品將要用新的一個設(shè)計稿,進行下一場的環(huán)節(jié)比賽。
而設(shè)計的題目,是由主辦方選出的。
秦知暖走到了臺下,和同樣進入第二輪的十九個人一起等待題目的產(chǎn)生。
大屏幕快速的滾動,人們按耐住心情,等著題目的出現(xiàn)。
“三!二!一!停!”
大屏幕停了下來,而設(shè)計的題目只有一個字“靜”。
非常廣闊的一個設(shè)計題目,但是這只是題目的決定,而接下來就是題目的概念。
“靜,萬事萬物都所擁有的一個姿態(tài),請諸位選手們,開始在一周內(nèi),設(shè)計出你們心目中靜態(tài)的東西。別忘了,動靜結(jié)合,是一種至高境界?!?br/>
“選手們,期待各位的晉級賽能夠有所精彩的表現(xiàn)?!?br/>
散會后,秦知暖拿著自己的參賽作品,準備離開。
卻被一群女人給圍在了中間……
“你就是秦知暖?”
“沒想到你的設(shè)計那么有趣,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br/>
“好好談一談什么的,促進我們的友好,畢竟第三場比賽上可是合作賽。”
……
嘰嘰喳喳的聲音,讓秦知暖忍不住顰眉,原來第三場是合作賽,她一向是不喜歡與人合作,這一次,晉級賽她是勢在必得,只是,合作的話,該選誰比較好?
“讓一讓,讓一讓……”薛城看到秦知暖下來后,立馬就打算前去打個招呼,順便再把秦知暖給送回家,他今天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可是這么多的人,讓薛城也有點吃不消。
美女如云,可惜都不是圍著他。
“哇!這不是薛城嗎?”
“天,我不是在做夢吧?”
有人認出了帶著帽子的薛城,一時間女人們忘記了秦知暖朝著薛城那邊挪去。
薛城見到這樣的情況,立馬指著地上說到:“哇,誰的錢包掉了!”
“哪里哪里?”
所有人都看向地上,尋找所謂掉落的錢包。
而薛城快速的一把抓住了秦知暖的手,拉著秦知暖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跑到了聯(lián)系好的停車處,打開了車門后,薛城坐到了駕駛座上,從車上的抽紙里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秦知暖坐在副駕駛座上,看到薛城把帽子脫下后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沒想到你居然那么受歡迎?!?br/>
“大嫂,你就別拿著我打趣楽,這些女人正是比老虎野獸還要可怕?!?br/>
薛城的話一出,讓秦知暖忍不住楞了一下,她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薛城叫自己大嫂,可是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感覺,感覺很像黑社會的。
冷寒社……
忽然,她的腦中閃過了三個字,秦知暖想起了在天臺上慕少寒口中的冷寒社。
這個冷寒社是什么東西?
“薛城……我記得你是叫薛城對吧?”秦知暖不敢肯定的問。
雖然她認識的人不少,可是總有把人名字給記錯。
不過,好在剛才那些嘰嘰喳喳吵鬧的女人們,叫了這個名字。
“對的。大嫂,我叫薛城,也是程氏集團的副總裁,不過,說起來,其實大嫂,我覺得你做副總裁更適合,要不你回來吧?!?br/>
薛城一想到程子驍把一大堆任務派給自己,如果不是今天秦知暖在外面,他還真的要累死了。
“回去?”秦知暖有點哭笑不得,她早就回去了不是嗎?
只不過,后來又因為程子驍不放心,各種因素,她只是做了短短幾周的代理總裁,最后還是落了一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