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水被季斯焱緊摟在懷中,一雙大手順著她白~皙的雙~腿往上使壞。
“穿成這樣是存心來勾引我的嗎?”季斯焱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
溫?zé)岬臍庀⒎鬟^她的耳蝸,池小水被他這樣上~下~其~手攻擊,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臭哥哥,光天化日就開始調(diào)戲她,他沒看見這旁邊還有人么?!
感受到他的手撫上背脊,池小水再也忍不住急忙伸手按住他使壞的雙手。
“嗯?”被阻撓,季斯焱不滿的挑眉。
池小水望著他,嘴角扯起邪笑,小手搭在他的胸口畫圈。
“哥哥,我好像記得我們之間有個為期一周的守行為契約。說好一周之內(nèi)不準(zhǔn)碰我,你這樣算是不是違約了?”
池小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要是仔細看眼底有著幾分警告。
一提起那個該死的契約,季斯焱臉立馬就黑下來。
昨晚上他就不應(yīng)該聽她的,答應(yīng)那個什么鬼契約的。
一個星期只能看,還不能吃,還不得憋死他!
“蜜寶,你好像沒有說不能摸。我就是摸一下,又沒有對你怎么樣?!”季斯焱故作無賴的說道。
池小水聞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光是用摸的,她絕對相信除了最后一步,這個男人能把什么都干盡了。
“嘿嘿?!背匦∷畬χ尚α藘陕暎案绺?,我現(xiàn)在補充說連摸都不準(zhǔn),你有什么想說的?”
季斯焱面色一沉,手用力的把她往懷中一帶。
“小東西你別得寸進尺?!奔舅轨湍抗夂牡伤?br/>
“哎呀?!背匦∷e起自己的左手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看了看這枚戒指也不是很好看。估計是跟我手不合適吧?哥哥你說要不要給它換個女主人?”
要是可以季斯焱真想掐死她。
臭沒良心的!
心里雖然滿起滿腔的火氣,但是季斯焱面上還是一片鎮(zhèn)定的模樣。
“你確定要我給它重新找個女主人,嗯?”季斯焱挑著眉,眼眸瞇起危險的光芒。
要是她敢點頭,他立馬就把她給就地辦了。
池小水聽著他的問話,反問了自己一遍。
她當(dāng)然是不愿意,要是他真敢找女人,她就把他們這對奸夫***扔下海里喂鯊魚。
“你敢,不準(zhǔn)找其他女人!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不只是男人有很強的占有欲,每個女人都一樣,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只能有自己一個女人。
聽著她的回答,季斯焱滿意的點頭,情不自禁低頭攫住她的唇~瓣,深深的吻著她。
“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
耳畔響起他的誓言,池小水原本想要掙扎頓時換成了迎合。
雙手不由自主的環(huán)上他的脖子,回應(yīng)著他的吻。
兩人忘情的接吻,完全忘記了周圍還有人。
陸露眨巴著雙眼看了看接吻的兩人,看著兩人吻到深處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老婆,不要羨慕,我們也可以的?!?br/>
耳邊響起陸仲稀的聲音,陸露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唇~瓣不小心擦過他的下嘴唇。
陸露嚇得呆愣住,而陸仲稀則是喜出望外的瞪大雙眸,眼底寫滿不敢置信。
這可是他家親~親老婆第一次主動吻他,雖然巧合的成分居多,但是偏偏就有這么巧了!
他是不是應(yīng)該對老婆做點什么回應(yīng)一下?
所謂禮尚往來嘛!
身體遠比他的思想做出了較快的動作,他伸手把陸露拉入懷中,低頭就吻上去。
陸露原本就被嚇住了,這下子被陸仲稀的行為嚇得更加動彈不得。
一旁喝著沙冰的小海浪看著這邊火辣辣的場景,害羞的捂住眼睛。
“他們倒好成雙成對的,留我一個孤家寡人在這兒玩冰!”
“哎,以后我長大了找的女人要比媽咪腰細,比露露姨腿長……”
小海浪在暗自盤算的時候,露露陡然回神,看著眼前放大的臉,意識到陸仲稀在吻她。
露露眉心一擰,猛地推開陸仲稀,隨即一巴掌甩在陸仲稀的臉上。
“啪”響亮的巴掌聲,把陸仲稀給打蒙了,更是驚醒了旁邊正在熱吻的兩人。
池小水聽到巴掌聲,如夢驚醒般睜開了眼睛,對上男人促狹的笑意。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剛剛好像積極的回應(yīng)了哥哥。
艾瑪,羞死個人了!
她惡狠狠的瞪他一眼,隨即推開他,轉(zhuǎn)頭看向陸露這邊。
就看到仲稀哥臉頰上紅紅的五指印,目光沉沉的看著陸露,而后者則是在不停的擦著嘴巴。
池小水一看這幅場景就明白過來。
肯定是仲稀哥去親吻露露,露露不愿意,打了仲稀哥一巴掌。
陸露用力的擦了擦嘴巴,抬眸就對上陸仲稀的沉郁的雙眸,她下意識的挪開目光,不想與他對視。
余光不小心瞥見他臉上的五指印,陸露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愧疚。
隨即她轉(zhuǎn)過身,什么也沒說的鉆進了船艙。
陸仲稀看著陸露氣的跑走,伸出一只腳,想要去追,就被池小水給拉住。
“你就不要去給露露添堵了,我去看看她?!?br/>
池小水給季斯焱遞了一個眼神,疾步的跟著跑進了船艙。
陸仲稀目光隱隱的看著船艙,舌頭抵了抵發(fā)麻的嘴角。
不禁冷笑,這下手還真是狠!
“看來你老婆比想象中的還要難追回來?!奔舅轨碗p手插兜的看著池小水離去的背影開口道。
“本來就難追,現(xiàn)在看來事情更加糟糕了?!标懼傧≈刂氐膰@息一口氣,懊惱的坐在一邊躺椅上。
季斯焱走過去把他的雞尾酒端了過來,遞給他。
“有些時候一個方法不對,可以換個方式。也許就是你現(xiàn)在的方式錯誤也說不定?”季斯焱坐在旁邊的躺椅上,悠閑的躺下。
“我用錯方法了?”陸仲稀疑惑的開口問道,在問季斯焱的同時,又在反問自己。
小海浪端著沙冰啪嗒啪嗒的跑過來,坐在自家爸爸的躺椅邊上,一副小大人模樣對著陸仲稀說:“仲稀叔叔,我爸爸的意思就是你現(xiàn)在一副妻奴溫柔的模樣不行的。你看看我爸爸一板起臉,我媽咪就跟小貓咪一樣乖順的不行?!?br/>
“咳咳……”
耳邊傳來季斯焱咳嗽的提示音,小海浪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