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四爺不是去接他母親了嗎?你不陪著,怎么倒有空跑過來了?”速里海問道。
“四爺派了馬車去接顧夫人,說讓我不用跟著。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四爺一臉怒氣地回來了,說顧夫人已經(jīng)就回去了,還讓小的過來告訴你們,他就在老地方等你們?!避f道。
眾人聽了,都面面相覷困惑不已。
“老、老四又在搞什么!”鉤吻一臉迷惑地吐槽道。
“可能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走吧,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彼倮锖?粗櫤f道,又對茗三說道:“行了,我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避鹧缘溃阋蚕瘸鋈チ恕?br/>
這邊顧寒等人也知曉“老地方”是哪里,三人便徑直來到了秘密的天狼地堡處,果然一進去、就看到顧毓清坐在哪等著眾人。
鉤吻一見,便笑著罵道:“好、好小子、我們在內(nèi)院等你,你倒大、大架子,讓我們到這里來找你!”
“聽茗三說你母親回去了,怎么回事?”速里海也納悶問道,看到顧毓清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反倒一臉陰沉,隱隱感到必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顧寒也納悶地看著顧毓清問道。
顧毓清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顧寒面前,一臉憤怒地揪住其衣領(lǐng)、怒視著他,說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呵,你這話問得多可笑?。∵@難道不應(yīng)該是我問你的話嗎?”
鉤吻見顧毓清對顧寒如此無禮,兩三個大跨步走了過去欲推開顧毓清,卻他一把推開、厲聲喝道:“不關(guān)你的事!你給我走開!”
鉤吻也生氣地喝道:“老四!你瘋了嘛!你知道你在干嘛嗎?”
“我在干嘛!”顧毓清心酸地喝道,“我現(xiàn)在就知道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他賣命、還要被他利用!當(dāng)做替死鬼!”
見顧毓清情緒如此激動,又說不清是什么事,顧寒也一把甩開顧毓清緊緊揪住自己的衣領(lǐng)的手,冷冷說道:“你在發(fā)什么瘋!我什么時候利用你了!”
“你還要狡辯嗎?你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們、你是天狼后代?”顧毓清厲聲質(zhì)問道。
聽到這話,顧寒和速里海都心頭一震,卻都一時無言以對。
見狀,顧毓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推測,失望地大聲冷笑著、說道:“怎么?沒話說了是嗎?當(dāng)初你去皇城救楠竹的時候,就化身了天狼,才引來了幽影騎兵對我的追殺,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差點不明不白地死在幽影騎兵手下,你還是選擇隱瞞著我……你有拿我當(dāng)過是你的兄弟嗎?還是,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你往上爬的一級階梯?”
“三、三哥……老四說的、是、是真的嗎?”鉤吻吃驚地看著顧寒,忍不住也瞬間熱淚盈眶,說道:“原、原來,我一直崇拜的天狼、狼之魂,就一直在我身邊!原來、你、你就是真正的天、天狼之、之后!”說著,激動地一把抱住顧寒,哽咽地說道,“我以、以為我天狼城早就名存實亡,擁有天狼之魂的顧家早就、就不復(fù)存在了。你居然、居然就是天狼后代!那你干嘛、干嘛一直瞞著我、我們啊?”說著,又忍不住拍打了一下顧寒的后背。
顧寒聽得,也只得慚愧地安慰道:“這事遲早會讓你們知道的,只是時間問題,而且,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和你們說。”
“大哥也是早就知道了,不是嗎?”顧毓清看著一旁十分冷靜的速里海說道,復(fù)又冷冷嘆了一口氣說道,“應(yīng)該從當(dāng)初一開始的時候,大哥就什么都知道了,從一開始見到我們,就隱瞞我們,讓我們?yōu)槟銈冏鍪?,為你們賣命,卻什么都瞞著我們,不是嗎?”
聽到顧毓清口氣明顯不對,速里海便解釋道:“這事除了咱娘和我、小寒自己,沒有其他人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小寒就多一分危險,所以,一開始才選擇不告訴你們?!?br/>
“危險?那你們把我當(dāng)初誘餌,讓他千反凜誤以為以為我顧毓清姓顧,身上隱藏著天狼之魂,把危險都轉(zhuǎn)嫁到我身上,這對我就公平嗎?”顧毓清憤怒地喊道,因為激動憤怒、原本俊美的臉龐此刻也變得猙獰起來,手掌也因用力、握得青筋暴起。
“毓清、我們兄弟四人,一直親如兄弟,我沒有利用你的想法,這些事不過都是巧合。當(dāng)年千反凜派出幽影騎兵滅了我顧家,對方以為速寒是我,我才得以僥幸活了下來,從此以速寒的身份而活。”顧寒解釋道,又誠懇地看著毓清道,“我就是顧之瑾,這些年我忍辱負重,為的不過是養(yǎng)精蓄銳,早日得以報仇雪恨。沒有你們、我天狼城現(xiàn)在不可能這樣強大繁華。救楠竹的時候,我一時顧不得那么多,我真的沒想到、千反凜和風(fēng)隅田會懷疑你就是天狼之后,派出幽影騎兵來追殺你。這件事,是我的錯。”
“你別狡辯了,為了你的復(fù)仇大業(yè),我們不都是你的棋子嗎?”顧毓清雙手在空中憤怒一揮喊道,“你不是天狼之后嗎?擁有強大的天狼之魂、那就使出來?。』没鰜砦覀兛纯窗。∽屛矣H眼瞧瞧,我的三哥、到底你有多厲害!”
激動喊著、顧毓清邊從手中幻化出長風(fēng)劍來,眼角眉梢都是敵意,冷冷看著顧寒道:“若還當(dāng)我是兄弟、那就全力以赴!”
“老、老四!”
“老四!你這是做什么!對自家兄弟也要動手嗎!”
鉤吻和速里海都不約而同地喊道。
顧寒卻示意鉤吻和速里海先退到一邊,也 微微傾覆著手掌調(diào)動著全身的法力!
只見顧毓清一手拿劍、另一手垂落放在身旁,食指和中指合攏伸直、小指和無名指合并往手掌心內(nèi)彎著,大拇指也側(cè)向彎著架在無名指上,口內(nèi)默念著口訣:萬物歸一、乾坤凝華,瞬間便見一股綠色的光暈纏繞在伸直合攏的食指和中指指尖。顧毓清一把就將手指和劍都舉起,將那綠色的光暈繞著長風(fēng)劍尾到頭一擦過,那長風(fēng)劍也馬上發(fā)著綠色的光澤來。
又冷眼看著顧寒,雙手緊緊握住長風(fēng)劍、朝著空中便橫豎兩下劃了一個“十字”,“嗖嗖”地兩聲那原本小小而明亮的“十字”光刀便一邊朝著顧寒方向飛過去、一邊顏色變淡形狀變大起來。
顧寒淡定環(huán)顧著、口內(nèi)也默念著:金為罩、火為身、金火皆實,隨著口訣和自身法術(shù)結(jié)合,顧寒渾身散發(fā)出陣陣實體的金色光澤,微微弓著馬步、一揮劍便砍住迎面而來的綠色光刀,只聽得“嘭嘭”的兩聲,綠色的光刀便碎成數(shù)片瞬即消散。
趁著這當(dāng)會子、顧毓清加速著揮舞著長風(fēng)劍,空氣隨著長劍的舞動也微微發(fā)著“嘶嘶嘶”的聲響來,只見那劍在顧毓清身旁揮舞地如同旋轉(zhuǎn)的陀螺般、隨著顧毓清停止了轉(zhuǎn)動,空氣似乎也停止了流動。
顧毓清一臉憤怒地看著顧寒就沖了過去!
面對著聲勢浩大的攻擊、顧寒也將劍斜著舉到身前、準(zhǔn)備迎戰(zhàn)!
隨著“砰”地一聲,顧毓清的長風(fēng)劍一劍就刺在顧寒身前!
顧寒靠著強大的法力以長劍劍身形成金色光罩抵擋著,卻也感到對方的憤怒,以及不斷增強著的法力進攻!
“用你的天狼之魂啊!”顧毓清憤怒地對著眼前的顧寒咆哮道,“怎么、我顧毓清不配你使出天狼之魂是嗎?”
一旦使出天狼之魂,因為其太強大,自己還不能熟練地運用,很容易控制不好就傷到顧毓清,因而、顧寒本就不打算運用天狼之魂來對付顧毓清,即便面對顧毓清的咄咄相逼。
見顧寒偏偏就不愿使用天狼之魂,顧毓清更加生氣,一把撤回長風(fēng)劍、一個轉(zhuǎn)身飛躍便半懸空、口內(nèi)再施法道:離魂、離人、分!隨著口訣生效,只見瞬間便有三個淡淡光影的顧毓清“嗖”地一聲飛到顧寒四周用長風(fēng)劍進攻著!
顧寒只得飛速轉(zhuǎn)動著身體抵擋著三人的進攻,忽然、真身顧毓清從顧寒頭頂一劍就往下刺下來!
一時顧寒被四周的分身纏著離不開手、一著急竟然本能地使出了體內(nèi)的天狼之魂!
聽得天狼一聲怒吼、一只天狼幻影便從顧寒體內(nèi)飛躍而出,帶著強大的力量瞬間就將周圍顧毓清分身的和真身都彈了出去!
鉤吻和速里海都看得心急,又被這天狼真身驚訝得目瞪口呆!
被彈出去落到地上的顧毓清難受地以劍趁著地面支撐著站起來,冷冷地看著眼前漸漸變成天狼模樣的顧寒!
顧寒痛苦地吼叫著,身體不由自主地變化著,眼睛也漸漸變成了綠幽幽的狼的眸子來。
“別打了老四!”速里海連忙走過去一把拉住顧毓清,喝道:“這不是小寒自己幻化的,是因為你打得急、他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這樣他自己也很難控制住,很容易受傷的。”
鉤吻聽得,也擔(dān)心地一把抓住顧毓清一只手,喝道:“別鬧了!”
顧毓清一把嫌棄地甩開兩人,又看著鉤吻喝道:“你也是人家的棋子你不知道嗎?”
這邊顧寒也連忙控制住自己,一聲怒吼、強忍著痛又恢復(fù)回人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