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億走后,黃子菱的心情就一直陰雨蒙蒙,就算是褚衍邢這樣子的二傻子,此刻都看得出來黃子菱心情很差。
“怎么啦?要離開我,不高興了?”郭昊打趣道。
“去你的,誰要跟在你身邊。”黃子菱心口不一。她從小就出生在富貴人家,一言一行都被要求地規(guī)規(guī)矩矩,從來不能有半點差池。但是在認識郭昊的這短短幾天里,她體驗了很多以前從來沒有機會接觸的事情。
比如吃炸雞,說黃話,還有暴……之類的。
說實在的,她骨子里大概就不適合做個大家閨秀,卻偏偏就是做大家閨秀的命。
“好了好了,我問你,你真的想回去嗎?”郭昊一本正經(jīng)地問。
“不想,可是我現(xiàn)在必須要回去了,黃家的危機過去了,我也不用嫁給魏晨莊了,要是我還在外面亂跑,爸媽也會擔心?!秉S子菱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懂事理的女孩,只不過是黃樘安排她出嫁這件事觸及了她的底線,黃子菱才會選擇這么極端的方式來反抗。
“你不用擔心,就算你回到了黃家,我也可以再來看你,再來陪你玩啊。”褚衍邢大咧咧地說。
“真的?”黃子菱欣喜地抬起頭,看向郭昊。
“真的?!惫凰伎剂艘幌?,“我可以到燕京去上大學(xué),順便就可以陪你啊。”
“好啊好??!我明年就高考了,我一定要考到和你一樣的學(xué)校!”黃子菱一掃之前的不快,跳手跳腳地說道。
“可以!今天你想買的東西,我全都包了?!惫簧贍敩F(xiàn)在財大氣粗。
“我不會客氣的!”
“郭少爺,那我是不是可以回秋易門了?”陳義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你在做夢?!惫缓敛涣羟榈匕殃惲x按回深淵,“你暗中跟著子菱回燕京,要是她有半點差池,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都得躲在陰影里。”
且說夏政齊從昏迷當中醒來,感覺渾身冰涼。他試著移動身體,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部位憑他差遣。
“政齊!”夏母見到夏政齊蘇醒,撲在他身上號啕大哭。
“媽……”麻藥的作用還沒過去,夏政齊的舌頭還是不聽使喚。
夏母聽到這氣若游絲的聲音,更加心疼,哭得越發(fā)撕心裂肺。
“我……我怎么……了……”夏政齊無力地說著。
“政齊,你……”這些話,叫夏母怎么說的出口,告訴夏政齊說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完整的男人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太監(jiān)了?
“我……”他拼命掙扎著想要動作,可是身體完全不給他面子?;艁y中,他僅存的觸覺感受到了下身的空洞。
“這……這是怎么回事!”夏政齊驚恐萬分,幾欲昏死。
夏政齊的心態(tài)從來都沒有擺正過。他一直都覺得像郭昊這種沒身份沒地位的人,只配做一只渺小的螞蟻。
可如今,郭昊居然可以爬到他頭頂上胡作非為,這種巨大的落差,是夏政齊無法接受的。
“政齊……”這時候,夏德州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夏政齊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心生愧疚。自己兒子成了這個樣子,作為父親還無法替他討回公道,實在是可笑。
“老夏!你兒子都成這樣了!你還咽得下這口氣?”夏母一把鼻涕一把淚,“還不快找人去把那個人拖到政齊面前打死!”
如果是正常情況,不要說是把夏政齊閹了,就是夏政齊挨了一拳,夏德州也絕不會忍氣吞聲??墒乾F(xiàn)在,當天整個拍賣會場的人,似乎被集體洗腦了一樣,連一個人的一部分活生生被踩碎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知情。就算是用小腳趾想,都知道夏政齊得罪的人不簡單。對方可以讓一眾大佬閉嘴,那么他區(qū)區(qū)夏氏,能夠在他手上撐多久呢?
況且,夏氏當晚遭受打擊,說不定就是那人的手筆。
夏德州才不會相信這就是那位大人物的全部實力,而可能是他懶得和夏政齊這種小角色浪費時間。
“政齊,這件事,爸爸也沒辦法……”
“沒辦法?什么叫沒辦法?”夏母雖然知道這件事不是她能夠左右,但看著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心里哪里會好過。
夏政齊看著醫(yī)院昏暗的燈光,眼神中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陰翳。
此時,醫(yī)院上空飄過一朵黑云,云上赫然站立著一位黑袍老道。
“奇才啊,奇才!”老道見到前方布滿沖天怨氣,切全都是來源于一人,很是歡喜。要知道,修鬼之人必備的一點便是內(nèi)心充滿怨氣。
老道順著怨氣摸了過去,看見一位婦人抱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孩哭泣,心中一喜,直接穿墻而過,看著夏政齊說道:“此子乃是修煉奇才。”
他看向一臉懵逼的夏氏夫婦,笑道:“貧道多有冒犯,只是你們的兒子乃是百年難見的修煉奇才,若是同我一起修道,日后定有大作為?!?br/>
“這……”夏德州向來不信這些牛鬼蛇神,對這個老道的話半信半疑。
老道看出來他的心思,隨手一指夏政齊,口中念了幾個字。
夏政齊的面色立刻由白轉(zhuǎn)紅,整個人也重新回到了之前精神煥發(fā)的狀態(tài)。
三人都被這神奇的轉(zhuǎn)變驚到了。夏政齊吃驚地握了握雙手,下定了決心。
“爸,媽?!毕恼R看向父母,“我要親手把那個人打入地獄。”
“政齊,政齊……”夏母很想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的,正規(guī)道路走不通,我們就找人,讓他下半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是他……是他!”夏政齊咬牙切齒,失去了男性的象征后,他變得更加陰暗。此刻夏政齊腦子里想的并不是黃子億或是黃子菱,而是郭昊。
都是因為郭昊那個垃圾,他才會落得現(xiàn)在的這個下場。
憑什么,憑什么一直只能被他踩在腳下羞辱的郭昊現(xiàn)在有了比自己更高的地位!這不公平,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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