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聽到這里,李斯正在吃從果籃里拿出的香蕉,這時連忙把嘴里的吐進垃圾桶中,順手也丟掉了手中沒吃完的那半個。/非常文學(xué)/
那周先生雙眼瞪得大大的,仿佛還沉浸在那夢中一樣,停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繼續(xù)往下說:
“接著,我就感覺一種巨大的恐懼襲來,心臟發(fā)瘋般地撞擊胸膛,直到一陣窒息,我就從夢中驚醒了?!?br/>
說完,周先生身體往后一倒,胸口仿佛剛進行了一場劇烈運動般地激烈起伏。良久,才逐漸平息。
我們面面相覷,這的確是個怪異的夢,但是,我仍舊不知道這和他來找我們有什么聯(lián)系。
沒等我們詢問,周先生就又開口講了:
“可怕的是,這個夢一次又一次地重復(fù),最近我只要是睡著,就不斷做同樣的兩個夢。我知道,剛才我所講的,還是不能解釋我為什么會來找你們。答案就在我最近做的另一個夢里?!?br/>
“在我回國之后,我就開始做另一個夢。^/非常文學(xué)/^夢的開始,總是我被那個腐爛的女孩追逐,我拼命地跑,而只要我一停下,她就在我身后一步的距離。于是我繼續(xù)跑,一直跑到一處看上去很荒涼的林子里,突然,附近有幾束光照過來,然后就是你們幾個——還有一個人沒在這里;嗯,你們五個人突然出現(xiàn)了,把那女鬼圍在了中間。隨后,這個夢就結(jié)束了?!?br/>
“您覺得您夢到的事情真實出現(xiàn)了嗎?”宋伊凡問:“那個女孩,您在大學(xué)里調(diào)查過沒有?”
“嗯,這個夢和第一個重復(fù)出現(xiàn),逼真無比。而且后來夢里的細節(jié)也越來越多。所以,等我來到保定之后,我就開始著手調(diào)查。首先,我找到了夢里的那個女孩的資料。”
說著,周先生從隨身的一個皮包里拿出了幾張檔案,翻開第一頁,上邊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的照片。名字一項寫著:“吳雅楠?!?br/>
“這女孩已經(jīng)兩個月沒有來上課了,校方已經(jīng)通知了她的家人。接著我又調(diào)查了她的男朋友,這是那男孩的檔案。”
我們接過他拿出的另一份檔案,這次檔案上是一個長相很清秀的男孩,只是看上去清秀的有點過份,或者說,有點過于女性化的漂亮。名字一項寫著:“劉鎏。”
“這個男孩在女孩失蹤后三天也沒再來上過學(xué)。不過據(jù)他宿舍的同學(xué)說,他最后出現(xiàn)的那天晚上,有一個女孩來找他,之后就再也沒回來。而找他的那個女孩似乎在學(xué)校里名氣很大,所以他宿舍的同學(xué)直接就告訴了我那女孩是誰。她叫‘娜娜’,全名董麗娜?!?br/>
“是她?”宋伊凡明顯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對我們說:“董麗娜就是呂蕭山的女朋友?!?br/>
“呂蕭山。對,在我夢里,出現(xiàn)的最后一個人就是呂蕭山?!敝芟壬@時候補充道。
事關(guān)呂蕭山的女朋友,并且當(dāng)初宋伊凡被莫名其妙地綁架,也和她有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為止,呂蕭山都一直回避這個問題。這次進山以來,我們和呂蕭山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大大地拉近了,所以現(xiàn)在聽說這個娜娜也在事件里,我們就必須要插手了。
“您找過那個娜娜沒有?”宋伊凡問。
“找過,不過這女孩很不好找,費了很大勁才見到她一面,她說她那天找劉鎏只是去跟他借書,隨后就離開了——不過我覺得她不像是在說實話。這個女孩臉上有很重的江湖氣,很不好打交道。”周先生皺了皺眉說。
“去找呂蕭山,讓他幫忙。”李斯說。
“我也去,”我說:“剛才大夫說我已經(jīng)痊愈了,現(xiàn)在就出院吧。這里的氣氛實在是不舒服?!?br/>
回過頭來我看向那位周先生:“您看這樣可以嗎?我們先去調(diào)查一下,回頭咱們再聯(lián)系?”
周先生還沒回答,壞壞突然說:“讓他跟著咱們吧?!?br/>
大家同時奇怪地看向壞壞,不明白為什么她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
這時候壞壞表情卻罕見地嚴(yán)肅。她看了我們大家一眼,耷拉下眼皮說:“周先生如果跟咱們分開,馬上就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