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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黃色短文 既然曲姑娘非但不是妖女而是天上

    “既然曲姑娘非但不是妖女,而是天上的仙女。那么‘毒姑’前輩豈非就可以是江南盧氏的四小姐?”

    這個道理豈非也很簡單?

    只不過道理雖簡單,看不破的人卻還是很多。

    因為這世上盲目相信自己判斷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是亙古不變的俗語,也是亙古不易的道理。然而這道理有時卻并不十分有效。

    因為這世上的許多事情本就是眼睛所看不清楚的。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鼻叭嗽缬忻麒b,只不過這世上盲目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人還是很多。

    這倒也并非說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并不足信。只是有些人的眼睛看得遠些,往往能發(fā)現(xiàn)事理之外的毫末之處,而有些人則目光短淺,局囿其中罷了。

    所以要想看得真切,就先要學會忍耐。學會耐著性子,對任何事都不要妄下結(jié)論。

    張沖的眼力起初也并不十分靈便??梢哉f,幾乎沒有人生來就耳目靈便的。

    只不過張沖是捕快出身,多年辦案經(jīng)歷已使他的耳目比常人靈敏數(shù)倍。有些尋常人不易發(fā)覺的細節(jié),他往往都會特別留意。

    這也不是講他有多么了不起,這也只是一個捕快的必備能力而已。

    只不過張沖破獲過多起大案,習慣使然,能力自然要比尋常捕快強了一點點罷了。

    失之毫厘,則謬以千里。所以而今他已是統(tǒng)領(lǐng),比他差一點點的劉進還是捕快。

    世界本就是這么運作的,這也沒什么好說的。

    張沖停止了說話,但是表情依然很卑微。薛寒衣忍不住又瞧向張沖,他隱隱覺得張沖這人也許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卑微,那么簡單。

    他難道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府走狗?

    薛寒衣眼神忽又瞥向曲非煙,她是不是我們這幾個人之中身份最簡單的一位?他想。

    此時盧思存冷哼一下,道:“張大人倒真好本事??!”

    還是她之前說過的話,可是之前這話下面還有一句,此刻卻只有這一句。

    這是不是代表她已默認?

    張沖再次擠出笑容,道:“前輩見笑了!”

    他見盧思存并沒有什么反應,于是繼續(xù)道:“在下只是個捕快,在下只會辦案……”

    “那就把你辦案的能力展示出來,總不能就這么糊里糊涂,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薛寒衣兇道。

    張沖笑著看了薛寒衣一眼,轉(zhuǎn)身接著道:“捕快看問題的角度與常人不同,讓在下疑惑的是前輩的幾點行為?!?br/>
    “什么?”盧思存道。

    “前輩所用的毒蒺藜是其中一點,傷人卻不害人,這豈非正是‘毒姑’前輩的行事風格?”張沖道。

    “江湖中用毒的人豈非有很多?鐵蒺藜上淬毒也并不是只有我們?!鼻菬煼瘩g道。

    “曲姑娘說得不錯,可是尋常江湖人往暗器上淬毒,自己身上絕不會攜帶太多解藥。但有時為了防止自己中招,往往也會帶有部分解藥,卻只有一點,并不會太多。那是為了先控制住毒性,然后方便自己回去取解藥的緣故。尋常外出,絕不會隨身帶有解藥,這自然是為了克敵時不留余地,同時也是為了防止被敵人窺到解藥的配方?!睆垱_笑著看向曲非煙,然后接著道:“然而隨身帶全解藥,還手下留情的人在整個江湖中卻并不是很多?!?br/>
    “況且,江湖中擅長用毒卻不胡亂殺人的成名人物中,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人?!?br/>
    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已不必再說,他相信在場眾人已知曉他的意思。

    “這勉強也說得過去,可若以此斷定我?guī)煾稻褪恰竟谩?,未免也太過草率!”曲非煙冷冷道。

    “曲姑娘說得不錯,這當然只是猜測。當諸葛夫人自己說明身份時,我也曾猶豫過,怎么都不能相信她說的話??墒亲饚熣f得情真意切,薛公子也深信不疑,想必定是事實。所以,在下不由一驚,以為自己真的判斷錯誤?!睆垱_道。

    “那你還說……”曲非煙瞥了他一眼,道。

    “只不過,在下忽又想到一件事?!?br/>
    “什么事?”

    “就是剛才,尊師諸葛夫人跟薛公子說起薛公子拜師原由,在下才忽然意識到……”說到這里,他故意放低了聲音。

    薛寒衣笑笑,道:“卻不知張大人意識到了什么?”

    “也沒什么,只不過說起閣下拜師原由時,曲姑娘說的一番話,讓在下起了興趣?!?br/>
    “什么?我怎么不記了?”曲非煙一臉茫然道。

    “曲姑娘曾說起薛公子拜諸葛方前輩為師是‘另辟蹊徑,假以成名’……”

    曲非煙皺皺眉,瞪了張沖一下,然后偷眼覷向薛寒衣。

    張沖聳聳肩,道:“正是這八個字才讓在下得出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

    “什么假設(shè)?”盧思存冷冷道。

    “假設(shè)諸葛夫人就是盧四小姐,假設(shè)盧四小姐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毒姑’前輩?!睆垱_續(xù)道。

    “何以見得?”薛寒衣奇道。

    “諸葛方前輩深諳醫(yī)理,可以說普天之下已沒有一人的醫(yī)術(shù)能超過他,雖然沒聽說過諸葛方前輩是用毒高手,但‘是藥三分毒’,既為醫(yī)者定識得百草,解過百毒,何況諸葛前輩乃江湖神醫(yī),懂得自然更多。如果諸葛方前輩用毒的話,想必以他通天醫(yī)術(shù),自然無人可解他所種之毒。而曲姑娘所謂薛公子拜其為師,乃是‘另辟蹊徑,假以成名’,大概就是這意思了!”張沖微微一笑,然后緩緩道。

    這時,薛寒衣的臉突然紅了。

    張沖看向曲非煙,接著道:“諸葛夫人既嫁于諸葛先生,想必通曉岐黃之術(shù),而盧家四小姐出自江南盧氏,自然也深通醫(yī)理。所以神秘的盧家四小姐嫁于諸葛方前輩,倒也合情合理。如上所言,諸葛方前輩既能用毒,則諸葛夫人為何不能用毒?”

    眾人默然。

    張沖接著道:“而‘毒姑’前輩自然也是用毒高手。兩相比較,這事的巧合實在太多。假設(shè)巧合都成立,那么為什么盧四小姐不能是‘毒姑’前輩?”

    眾人再次默然。

    突然,薛寒衣意識到一件事,道:“可是在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張沖搶白道:“薛公子是不是覺得諸葛夫人是‘毒姑’前輩還說得過去,而昔日的盧家四小姐是你師娘也是事實,但盧家四小姐卻是‘毒姑’前輩你總覺得很奇怪?”

    他的話似是而非,竟似玩弄文字游戲般纏夾不清。

    奇怪的是薛寒衣笑了,因為他聽懂了。

    雖然諸葛夫人、盧四小姐、毒姑前輩這三個身份都指向同一個人,而且諸葛夫人是盧四小姐,諸葛夫人也可以是毒姑前輩,可是一旦調(diào)轉(zhuǎn)順序,則盧四小姐可以是諸葛夫人,但若再為毒姑前輩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但若忽略盧四小姐的身份,若說眼前的老婦便是“毒姑”,大概沒人會起疑。

    這豈非是因為“盧家四小姐”這個身份太過顯眼?

    薛寒衣道:“不知張大人可還有其他話要說?”

    張沖道:“當然,剛才在下說的只不過是兩點,其實在下還有第三點要說?!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