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曄峰仔細(xì)回顧了自己所認(rèn)知過的所有會吐火的玄元獸。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就在他抱怨自己看過的《玄元獸大全》不夠全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剛剛被火燒過的地方。那里原本有一片草,一棵樹,草此時已經(jīng)化為灰燼,而那棵樹除了被燒到的地方已經(jīng)漆黑,整棵樹從頂端到底部也都已經(jīng)全部枯萎。
平曄峰嚇了一跳,讓整棵樹瞬間枯萎,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能做到的。聯(lián)想到剛剛火焰的顏sè,他終于明白自己剛剛躲過的是一片毒火。在他的認(rèn)知中,只有一種玄元獸是可以噴出毒火的,那就是烏火獸??墒菫趸皤F是一種體型很大的野獸,絕對不會是眼前這種小不點(diǎn)。想到這里,平曄峰看著眼前的小東西。在跟記憶中的烏火獸做對比之后,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根本就是個烏火獸的幼崽。雖然成年烏火獸毛發(fā)是紫sè,而這家伙是紅sè,成年烏火獸額前會有一團(tuán)火焰圖案,這家伙也沒有??墒撬闹杭讌s跟成年烏火獸有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一半趾甲是紅sè的,一半是黑sè的,這也是烏火獸最大的特征。
得出這個結(jié)論,平曄峰徹底沒了抓捕它的意思。烏火獸在玄元獸中是接近傳說的存在。玄元獸分為五個層次,最低級的是五品玄元獸,然后倒著往上數(shù),四三二一,數(shù)字越小品級越高。而烏火獸卻是少數(shù)的例外之一,它不在五品之內(nèi),它是零品。在這片大路上,能見到零品玄元獸的人都不多。怎么就讓自己在這窮山僻壤趕上了。這家伙雖然是幼崽,但零品玄元獸的幼崽也不是自己一個鐵甲刀手能對付的。自己根本連近它的身都很難,怎么砍死他?換個職業(yè)也許可以,比如低級的驅(qū)獸使。可自己偏偏是個低級的刀手。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他也不想關(guān)心這個問題了,他只想離開??墒亲约旱乃俣饶芨矮F相比嗎?他沒把握,所以他一邊跟烏火獸對峙,一邊輕輕的后退??墒呛盟啦凰?,偏偏這時候?qū)幱駚砹恕?br/>
“往后退,別再往前走”平曄峰不敢太大聲說話,只能小聲吩咐著寧玉,同時打手勢示意??墒菍幱駴]趕上剛剛平曄峰跟這可愛的小動物戰(zhàn)斗,不知道它是個玄元獸。而且就算知道,這玄元獸也太小了,實在看著不嚇人。
寧玉莫名其妙的看著平曄峰,不但不往后退,反倒是向著烏火獸走去。眼看寧玉這么不知死活,平曄峰也顧不上小心,大喊一聲“回去。”而就在這時候,烏火獸也動了。
烏火獸跳起來,又是一口毒火噴出。將平曄峰逼退以后,烏火獸沒有向他繼續(xù)攻擊,而是跳向了寧玉那邊。平曄峰心想完了,這小家伙還挺有眼力勁兒,知道誰更好欺負(fù)。就在平曄峰感到悲痛,以為寧玉不可能繼續(xù)活下去的時候。出乎他的意料,烏火獸沒有攻擊小玉,而是跳到寧玉面前,然后對著平曄峰齜牙咧嘴。
平曄峰呆住了,寧玉也呆住了。見識到了烏火獸的火焰,寧玉知道這家伙并不僅僅是一只可愛小動物。在烏火獸跳向她這邊的時候,她就差點(diǎn)嚇暈過去??墒沁@小家伙過來以后卻沒攻擊自己,而是擋在了自己身前。
看著眼前的情景,平曄峰腦子里滿是疑問。寧玉看到烏火獸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膽子大起來,彎下身子,小心的摸了它一下。而烏火獸也回頭在她臉上舔了一口。
寧玉笑了,她現(xiàn)在可以確定,這小家伙是在保護(hù)自己,它把平曄峰當(dāng)成想傷害自己的壞人。他笑著把烏火獸抱起來,摸著它的毛發(fā)說“你好可愛啊,不要怕,那個是我哥哥,她并不是要傷害我。”
烏火獸好像聽懂了寧玉的意思,看一眼平曄峰,自顧自的在寧玉懷里睡起覺來。這么小的烏火獸,正是在媽媽懷里睡覺的年紀(jì),只是不知道它為什么獨(dú)自流落到了這里。也許等它長大點(diǎn),能做更多交流了,可以找到這個答案。
平曄峰滿臉詫異,走到寧玉身邊說“小玉,沒想到你還是一名驅(qū)獸使?!?br/>
寧玉一臉天真“我不是啊?!?br/>
平曄峰不相信,她說“只有驅(qū)獸使才能讓玄元獸對自己產(chǎn)生好感,并且用美食異xìng等等作為**,來騙玄元獸跟自己完成同心咒,以此來驅(qū)使玄元獸。你要不是驅(qū)獸使,怎么可能讓它這么老實。你知道這是什么玄元獸嗎?”
寧玉說“我管它是什么玄元獸,反正它是喜歡我,我也喜歡它。可能是因為我們都很可愛,所以才互相喜歡的吧?!?br/>
可愛?這能算是理由嗎,平曄峰覺得不成立,他轉(zhuǎn)移話題問“你怎么進(jìn)山來了?”
平曄峰這么一說,寧玉又想起了自己進(jìn)山的任務(wù),她拉起平曄峰的手“哥,快走,我們下山,這山里有怪物?!?br/>
平曄峰苦笑說“不用了,你說的怪物已經(jīng)被你抱在懷里。這家伙是烏火獸,零品玄元獸,玄元獸中的統(tǒng)治者之一。只要不碰到能飛行的零品追思鳥,陸地上這家伙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卻沒想到就這么被你抱了起來,我懷疑這家伙**?!?br/>
寧玉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抱了個什么東西,竟然是零品玄元獸,那的確是能稱得上怪物了。而這時候平曄峰又說“好了,你自己下山吧。有這家伙陪你,一般野獸聞著它的味道都會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我得把今天的獵物打到才行?!?br/>
寧玉說“我陪你,如果碰到不好對付的野獸,就讓糖果幫你?!?br/>
“糖果?”
“是啊,糖果,我剛給小家伙起的名字。怎么?不好聽嗎?要不叫果果?!?br/>
平曄峰頭大了,推著寧玉“行了,你趕緊走吧,帶著你的糖果。鐵甲刀手的威嚴(yán)雖然在零品玄元獸面前不值一提,但還不是普通野獸能冒犯的。我很安全,你趕緊回去備鍋吧?!?br/>
“哦,那你自己小心”寧玉說完離開了。平曄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從她身體一側(cè)露出來的那條小尾巴。他突然意識到如果這烏火獸會一直陪著寧玉,并且愿意聽她的話,那寧玉毫無疑問將來就是這片大陸上最偉大的驅(qū)獸使之一。這個過程,甚至用不到十年的時間。到時候自己如果娶她,還成高攀了呢。
搖一搖腦袋,不想了,以后的rì子說不定。說不定哪天自己也能跌落進(jìn)某個山洞,然后在山洞里發(fā)現(xiàn)了天上神仙留下的蓋世奇功,再然后練成大高手。這種故事在他三叔平曄詩寫的故事中就經(jīng)常發(fā)生。
平曄峰重新尋找起那小房子般大的巨鼠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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