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慕琰夜又不見了人影,南悠然一個人回到房間,洗了澡,早早地就上了床。
“那我去睡客房吧!睘槭裁床辉琰c說啊,南悠然起身。
“這里沒有客房!备杏X到南悠然將自己的手拿開,慕琰夜加緊了力道,將她擁在懷里。在夜色的渲染下,眼眸變得更加的幽黑。
“這是你家,怎么會沒有客房?”南悠然努力掙扎著,想要掙開慕琰夜的禁錮。
“這里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家。”慕琰夜的語氣已經(jīng)有幾分警告的意味,帶著霸道與強勢。
“那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抱著我,我,睡不著!蹦嫌迫挥行┯魫灒@么大的別墅,怎么會沒有客房,誰信?不停地扭來扭去。想要掙開慕琰夜和懷抱,她這很很熱,這樣抱著,不舒服。
“要么,乖乖的給我睡覺,要么,滾下去!蹦界孤曇粢怀,手已經(jīng)放開,語氣很不善,帶著強烈的怒意,就那么不想和我睡?在酒店里,是誰要爬上我的床的?手放置兩側(cè),不自覺地握緊。他,很不喜歡不聽話的女傭。
南悠然不敢再說話,也不敢動。僵著身體,不下床,這么晚了,傭人都睡了,沒有人會給自己準備客房,就算有客房,如果慕琰夜一聲令下,也會變成沒有,南悠然不明白晚飯時還那么溫柔的男人,怎么此刻又怒氣橫生的了,陰晴不定,小氣又小氣的男人,哼。
“下去!备杏X到南悠然身體的僵硬,以及她身上傳遞過來的滾燙,慕琰夜的身體開始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深呼吸后,語氣陡然變得森冷,在黑夜下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那聲音卻是十足實的冷,冷得讓人打哆嗦。
“我已經(jīng)睡了。”南悠然大氣不敢出,聲音細若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