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終盡,萬物在迷惘中盼來了破曉,一夜留下的瘡痍和印證終于在晨光中得見天日。..cog市中部的一棟大樓里,幾近一夜未眠的搜救隊的特種兵們紛紛沉沉睡下了。因為他們的主心骨,這個隊伍的王牌,夏薇,就在他們的身旁。
窗口吹進清涼的晨風,拂過滿床的槍支彈藥,繞過軍刺軍刀,在整個房間里慢慢打轉(zhuǎn),更換著陳舊的空氣。微風拂過夏薇蓋在左眼的墨發(fā),睡在席夢思大床上的夏薇輕輕打開還滿是困意的眼瞳。
翻身坐在大床上,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士兵,夏薇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樣坐在床上,夏薇再次輕輕合上了雙眼,輕輕聆聽著微風的言語,緩緩嗅著晨風的空靈,世界仿佛一瞬間空無一物……
夏薇的雙眼突然銳利的睜開了:“門外的那位,為何不進來坐坐?”還在沉睡的眾人在這句話下,一瞬間驚醒,抓起自己的武器竄了起來。
但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危險,只有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的夏薇。就在這時,防盜門在一聲巨響下突然脫離門框,帶著渾厚的強風向他們飛來。還好這里的每個人都是身經(jīng)百煉的精英,每個人在下意識里避開了那飛行物。結(jié)果,那防盜門一路通暢地向夏薇飛去。
原本坐在床上的夏薇在門飛起的那一刻,雙腳踏進床下的靴子里,掄起右腳,狠狠地將那扇飛向自己的門踢離自己。防盜門傾斜著甩到了夏薇的身后,擦過床面,撞碎了夏薇身后的窗戶,防盜門帶著碎玻璃飛了出去,將清晨的沉寂徹底撞碎。
所有的士兵拉上槍栓,端著槍械,漆黑的槍口部對準了門口那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準備進行射擊時,夏薇卻命令道:“住手!”
聽到這個命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不甘和憤怒的眼神中,看著門口的那個像人的東西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那個“人”,身上也穿著解放軍的軍服,但那件衣服滿是干枯的血跡,一張像涂了蠟一般慘白的臉,一雙無神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夏薇,一步一步從容不迫地向再次坐在床上的夏薇走去。..co兵們讓開一條路,因為夏薇的命令,沒人敢開一槍,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最終走到夏薇面前。
夏薇將左腿搭在右腿,抬起頭毫無情感波動地注視著自己面前那個男人的瞳孔。那個“人”也像這樣俯視著夏薇,兩個人像兩塑雕像一般就這樣僵持著……
最終夏薇打破了死寂:“在此之前,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你?沒對我外面的守衛(wèi)下殺手?!?br/>
“在達到我最初的目的之前,我是不會輕易下殺手的。這次我的主要目標是,殺了你……”
當聽到這句話時,夏薇俊美的臉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倒是圍著那男人一圈的特種兵每個人瞪著猩紅的眼睛,雙手死死攥著槍械,手指有點顫抖地扣在扳機上,每個人因為憤怒,臉上的表情嚴重扭曲。但沒有夏薇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敢開一槍。
夏薇冷笑道:“殺我?那么請問,你?是什么東西?”
那個“祭葬”用有些不通順的普通話一字一句的告訴夏薇:“我,屬于尸族主力將,‘祭葬’。你昨晚如此對待我尸族子民,如今,你就要付出代價?!闭f完這番話,“祭葬”的那雙無神的眼睛里閃出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殺意。
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人”,沉寂的場面陷入了劍拔弩張的境地?,F(xiàn)在的夏薇心中感到了說不出的恐懼,但越是這時候就越應(yīng)該保持冷靜和理智。
聽到這些東西,夏薇也有些驚奇,一臉從容的說道:“‘祭葬’?尸族?有點兒意思,本來想再了解了解。但你,好像有點兒要等不及了吧?以一己之力不光擋住了四方前往市區(qū)的支援部隊,還團滅了他們,在這種實力面前,你若想殺我,我好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呢?!?br/>
從容的表情下,夏薇的心里也被剛才那一閃的殺意,整個神經(jīng)都在顫栗??磥?,這不是一場簡單的災(zāi)難,這些怪物都是有來歷的,這場災(zāi)難有點兒不好辦了。況且,現(xiàn)在就連我,都有點兒,自身難保了。
那怪物面無表情地說道:“說吧,想怎么死?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后的仁慈?!?br/>
“哼哼哼……哈哈哈!”夏薇低著頭冷笑了幾聲,最后仰頭大笑著。
怪物輕蔑地問道:“怎么?想用笑聲掩蓋你心中的恐懼?還是說,你被嚇傻了呢?”
“哈哈哈,嗤!你們!都給我出去!離開這層樓,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打擾我!”
“長官!你在說什……”
“執(zhí)行命令!我說過‘我會死’這句話嗎?”說著,夏薇慢慢站了起來,將放在床邊的那把墨黑的霰彈槍背在后背上,一把抽出了放在床頭柜上的軍刀。用那鋼鐵般的目光注視著那怪物。
“好好好!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這么說話的人,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遙不可及!到那時,我會讓你絕望地看到自己那鮮紅的心臟的。到那時,我一定會慢慢欣賞你那時的表情的,哈哈哈!”
“拭目以待?!?br/>
再次把目光轉(zhuǎn)到g市北面。楚墨雪將昨晚發(fā)生的大致告訴了夏侯,在聽完后,夏侯對她其中的一句話感到疑惑。
那輛汽車撞進學校后本來是準備找后門離開的,但中途卻因為一個東西從天而降,砸中了車,但轎車沒有因此而停止。但隨后響起了慘叫聲和槍聲,所以車子撞在樹上了,而且自始至終車門都沒有開過,看來車里的人也兇多吉少。
問題來了,是什么東西砸中了那輛車?難道是一種善于跳躍的喪尸?但那個只有籃球大的洞不可能通過一個喪尸的身體,那砸中轎車的到底是什么呢?投擲物嗎?
夏侯把自己那酸疼的身體慵懶地鋪在床上,側(cè)著頭靜靜地看著楚墨雪一絲不茍地擦拭著每一件武器。但他現(xiàn)在的心里既不慌亂也無法平靜,難道真要慢慢的被困死在這里嗎?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到齊了,大家在接近壓抑的氛圍中討論著如何離開這里。最先提出的便是:在夜里制造光亮和聲音,把喪尸引到別處,調(diào)虎離山。可引到哪里?如何安置燈光和音響卻成了難事,因為現(xiàn)在他們是被困在這座孤立的公寓樓里,根本無法出去。
然后就是:一個人在樓上敲打東西,制造聲音,吸引喪尸其他人迅速到那輛貨車里,可最后沒等往下說完就放棄了,因為這里的喪尸太多了!雖不是到了擦肩接踵的地步,但把整個樓圍幾圈的數(shù)量還是有的……
這次討論簡直毫無意義,楚墨雪一直在一旁閉口不言,夏侯提了幾個不可行的意見后就跑了,李大海也不一會兒就離開了,就剩兩個老師在那里一邊想辦法,一邊否定著,最后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緊接著一個一個的主意都被否定了,大家也在一個個失敗的提議中幾乎喪失了信心。
夏侯看著學校圍墻外面那幾個零星的喪尸,再看看圍墻里如螞蟻般的喪尸大軍,要是能直接滑翔出去多好,外面那幾個根本就不再話下,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單挑一兩個了?
滑翔,滑翔,滑翔……滑!哎?說不定可行!于是夏侯滿心歡喜地跑到離圍墻最近的窗戶那里去了。
看著一籌莫展的局面,四下無人時,李大海摸了摸自己懷里的那個金屬牌子,難道這就要用它了嗎?雖然沒什么顧及,但還是有點兒不太相信他們。若楚墨雪知道這東西的作用,她若起了私心,找我硬要,我恐怕不是她的對手。
在市區(qū)中部的一棟大樓里,其中一層的房間里,祭葬一臉高傲地看著這個敢跟自己單挑的普通人,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夏薇卸掉了所有的裝備,只為追求微小的反應(yīng)動作時差。后背的一把霰彈槍,腰間一把手槍和手中的軍刀,便是她身上所有武裝。
在這層大樓的樓上樓下樓里樓外,所有的特種搜救隊的特種兵部準備一觸即發(fā),只要對面大樓的狙擊手說長官有危險,他們就立刻沖進中間樓層……
面對這個實力變態(tài)的對手,拼實力的話,夏薇心里連半成的把握都沒有。它的速度快的令人發(fā)指,我根本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拼實力的話,我必死無疑,但同時這也是它最依賴的,像這樣一個高傲自大的怪物會用自己的幾成實力來跟我打呢?
先人至!夏薇轉(zhuǎn)手舉起了霰彈槍,“砰!”一發(fā)獨頭彈向面前的“人”沖去,但那怪物身體看似輕輕一側(cè),輕松的躲過去了。兩人相聚不足兩米,怎么可能?
把槍一背,夏薇拖著軍刀向那怪物的腰部砍去,那怪物卻并沒有要躲的意思,軍刀扎扎實實地砍在了怪物的的左胳膊上,但好像沒有對它造成多大損傷。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
那怪物右手直接抓著刀口想要掰彎它,夏薇抽出手槍,向那只右手,砰砰!兩槍還是沒有打到它。
“你的動作太慢了。”祭葬在夏薇的背后發(fā)出寒獄一般幽冷的聲音。
夏薇聽見后,身體一抖,怵在了原地。
祭葬看見后得意地說道“嗯?沒想……”
夏薇后背上的霰彈槍槍口微微一低“砰!”
還沉浸在把人“嚇”傻的祭葬,發(fā)現(xiàn)了這一舉動,心急地一側(cè)身子,這女人的反應(yīng)時間不是03秒!本以為這樣便可以躲過這一發(fā)獨頭彈,可沒想到這次槍口噴出了一片鋼珠。其中有幾個劃過了它的臉,出于本能反應(yīng),祭葬慘叫一聲,一邊向后退一邊用手去捂住傷口。
砰!砰!砰!砰通!
在外面的狙擊手用不可思議而且萬分欣喜地說道:“沖!”
一瞬間特種兵們涌進整個樓層,他們見到的場面是:夏薇站在一具無頭尸體的面前,尸體坐在滿是黑血的地面上,上半身倚著一面血肉模糊的墻,左胸口也是一片暗黑色的血液。
“你的廢話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亡尸者,尸帝所統(tǒng)尸族之民也。其面如柴灰,青灰若鐵。行進遲緩,嗜血若狂,進食則強。為尸帝忠實之民。其腕力近百斤,被其擒而逃脫者少有。
ヘ( ̄w ̄ヘ)依然是才識淺(yuan)?。╞o)的七連殺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