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羅撇了撇嘴,顯得很是不以為然,對于季雨萱的質(zhì)問不怎么感冒:“我說季總,你這也顯得有些太過于小題大做了吧?就這么點事兒,你至于嘛?”
“這么點事兒?”
季雨萱怒氣沖沖地重復(fù)了一句,看向唐羅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的神色:“唐教練,我可不是開玩笑,要是你今天不把這事處理妥當(dāng)了,那么我看你這個教練也不必要當(dāng)了!”
唐羅微微一怔,他是顯然沒有想到季雨萱竟然會把話說得這么絕,臉上的神色也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我說季總,我們都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好歹我也為無光做了這么多,這點小事……”
其實唐羅之所以敢這么囂張,也是因為他有一定的資本。唐羅這個人,雖然說人品不怎么樣,但是他手下的功夫卻是一等一的硬,曾經(jīng)獲得過國家級散打比賽的冠軍,對于季雨萱這個培訓(xùn)班來說,還真的是一個相當(dāng)重要的人。
當(dāng)初安小魚想找人教訓(xùn)郭修的時候,季雨萱想給對方推薦的人就是唐羅,這已經(jīng)足以說明唐羅在季雨萱的心中其實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唐羅這么一說,季雨萱的臉上頓時就顯出幾分猶豫來,那個短發(fā)妹子也是有些緊張地看著季雨萱,要是季雨萱真的是鐵了心要回護唐羅,他們也只能是認(rèn)了這個栽,一點翻盤的希望都沒有了。
郭修看了看正注視著季雨萱的唐羅,又饒有趣味地看了看季雨萱臉上的表情,不知道這個妹子又會給出什么樣的回答。
季雨萱的猶豫只是一瞬,當(dāng)她在看見那躺在地上的男生之后,臉上的表情便逐漸變得冷硬起來,果決地回過頭,美目如針,對著唐羅淡淡地道:“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今天還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唐羅臉色一僵,他沒想到季雨萱竟然是真的這么不給他面子,頓時讓他感覺有些下不來臺。心中憤懣之下,唐羅的眼神也透露出幾分狠戾來:“季總,你可得要想好了!你真的要決定這么做?!”
郭修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有些訝然,看來這個唐羅很是囂張嘛,竟然敢當(dāng)在人前這么明目張膽地威脅自己的頂頭上司,這個膽兒也未免太肥了!
季雨萱也是被唐羅這副口氣給氣得不輕,但是她的臉上除了更加冷冽了一些之外,并沒有透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口中的話語一如剛剛的寒冷刺骨:“唐羅,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你不給我處理妥當(dāng),那么你這個教練也沒有必要再當(dāng)了!”
季雨萱的這句話說得很是大聲,剛剛散去的眾人原本就是在悄悄觀察著這邊的動向,此時季雨萱的訓(xùn)斥聲一出,頓時就吸引了訓(xùn)練場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在季雨萱和唐羅之間,像是這么激烈的沖突還真的是相當(dāng)少見,眾人的心情都有些雀躍,紛紛一邊心不在焉地做著自己的訓(xùn)練,一邊悄悄地觀察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其實,季雨萱這也是實在忍受不了了,唐羅有本事她是知道,但是他惹事兒的本事可一點都不遜色于他的身手。像是這種在訓(xùn)練學(xué)員的時候,借機揩油挾私報復(f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往往季雨萱都是忍氣吞聲在后面給他擦著屁股。
但是這一次,唐羅卻是著實突破了季雨萱的耐性,在她看來,與其這么遷就唐羅讓他變得更加變本加厲,還不如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或者是直接把他踢出紅龍訓(xùn)練班!
唐羅的神色第一次陰冷下來,嘿嘿笑了一聲:“季雨萱,你是一個什么玩意兒?還真以為我稀罕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看你長得還有幾分騷.勁兒,老子早就不干了!還想讓我給這幫垃圾道歉?”不屑地看了一眼那站在另一邊的短發(fā)妹子,唐羅的嘴唇中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兩個字:“做,夢!”
聽了唐羅這極富侮辱性的話語,季雨萱的臉色冰寒,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她的身形卻是緩緩走了上去,直接站在了唐羅的對面,那股氣勢,竟然是把唐羅隱隱給壓制在了下風(fēng)。
季雨萱臉色淡淡,看著唐羅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條狗,她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讓我做夢的!”
“媽的,別給你臉不要臉!”唐羅直接從那墻邊走了出來,歪著頭一臉痞氣,“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劍拔弩張!
二人直接就是在場上對峙開來,那兩對眸子之間,仿佛是有電火花在閃動。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事態(tài)竟然會進行到了這一種地步,這頓時使得眾人都有些緊張起來。
“唐哥,唐哥。”剛剛那個帶著季雨萱前來的服務(wù)員在一邊猛擦著汗,忙開口勸道:“我們有話慢慢說,好歹我們都已經(jīng)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有什么事情時不能坐下來談得?”
“閉嘴!”唐羅雙目一瞪,“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
那服務(wù)員頓時被這一句話給噎了回去,一臉不甘郁悶地退了下來,他只是想別把事情鬧大,沒想到卻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搞得里外不是人。
“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囂張?”
服務(wù)員還正在郁悶當(dāng)中,冷不防邊上一個人湊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頗有興趣地問道。
回頭一看,只見郭修那張笑瞇瞇的臉就這樣湊在邊上,顯得很是輕松。服務(wù)員并不認(rèn)識郭修,但是看之前他和季雨萱言談甚歡的樣子,估計也是季總的朋友,因此他就耐下性子,為郭修仔細(xì)講解了一下唐羅的來歷和對于培訓(xùn)班的價值。
郭修撓了撓頭,頗有些不解的問道:“散打運動員?這很牛逼么?”
那服務(wù)員像是看白癡一樣地看了郭修一眼,開口道:“像是唐羅這么強的在全國也不會超過一百個,你說牛不牛逼?”
郭修聳了聳肩,顯得有些不置可否,這些家伙拿到真正的武者面前,基本也就和小孩子差不多了,也只有這些服務(wù)員之類的普通人才把他看得那么厲害??墒撬麉s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知道武者存在的,那又有幾個呢?就算知道,那相信的又有多少呢?
此時訓(xùn)練場的活動室內(nèi),還就有一個死活不相信武術(shù)的大小姐。
場上的情勢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又開始變化起來,唐羅實在是不耐煩再和季雨萱墨跡,直接抬腳就向訓(xùn)練場的門外走去,對于剛剛被他打傷的那個男生一幫人,他是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絲。
“你要去哪兒?”
季雨萱眉頭一皺,直接一個橫移擋在了唐羅的面前,阻住了他的去路。她直視著唐羅的眼睛道:“怎么,想好怎么做了么?”
“怎么做?”
唐羅呵呵一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顯得十分譏諷:“關(guān)我鳥事?老子要走了,好狗不擋道!”說完,他直接伸出手一把就想把季雨萱推到一邊,而且他用力頗大,一點也沒有留手的意圖,擺明是想讓季雨萱吃點苦頭。
郭修站在一邊眉頭一皺,對唐羅的印象又是差了幾分,這種狹隘的心性讓郭修感覺很是不舒服。心中有些擔(dān)心季雨萱手上,郭修剛剛想上去幫忙,只是他剛剛一抬腳,就頓時駐住了自己的身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場上。
不僅僅是郭修,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直接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就在唐羅伸手向想把季雨萱給推開的時候,季雨萱的眼眸之中霍然像是閃過了一道冷電,只見她手如虎爪,驀地向前一探,頓時一手就扣住唐羅的脈門,一手拿住了他的肘尖。
唐羅臉露詫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季雨萱的身形已經(jīng)是順勢向前闖去,馬步如槍一般直接深深扎進了對方的胯下。
季雨萱的身手顯示出幾分和她本身氣質(zhì)不符的兇悍來,那雙手猛地分開一錯,頓時就將唐羅的肩膊給卸了下來!在那同時,季雨萱腰胯之間順勢一個彈抖,頓時破壞了唐羅的重心,直接把對方高大的身形給硬生生頂翻了過去!
唐羅一個不慎頓時就吃了大虧,狼狽地滾翻在了地上。季雨萱這一套行云流水,真正的是讓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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