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一個人前進了很久,并沒有任何人。
甚至都沒有看到自己的隊友,置身于見森林之中,她親眼看著夕陽西下,然后夜幕降臨,晚上才是最為可怕的,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敵人會突然的出現(xiàn),然后給你一個措手不及的致命傷。
雖然她的敏銳很強大,但是綜合實力卻差了一點兒,這是她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缺點,即使在這個時候,她的能力有限,可還是要繼續(xù)努力。
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再過不久基地會有一場戰(zhàn)爭,那個時候她必須要作為特殊部隊出戰(zhàn),只有這樣她才可以確定自己想要確定的事情,把上一世所有的遺憾都在這一世補充完全。
翁嗡嗡——
祁宴察覺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動靜。
她躲在了一旁非常隱藏的草叢里,一動不動。
“長官是不是瘋了,居然讓我們來偷襲一群女兵?!?br/>
“我也覺得這根本不是我們喜歡做的事情。”
“這群女兵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我們這么多人出動?!?br/>
聽這個聲音好像是三個士兵,她們以為這里是安全的,所以把這個特別危險的森林當成了聊家常便飯的地方,這是他們的失誤,同時也是他們斃命的致命招。
祁宴晚上的視力非常的好。
她看到三個人慢慢的走進,握緊了手里的瑞士軍刀,仿佛在一瞬間,她的表情就變了,快狠準的從草叢里面竄出,最靠近她的那個男兵一腳踹翻在地,還沒有反應過來。
三個男兵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等到他們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各位班長好。”
祁宴的聲音的冷酷而又淡漠。
“什么啊,你到底是人是鬼呀?”
“實在是太恐怖了,大半晚上的,不要這么嚇人好嗎?”
三個人這時便倒在地上,還覺得非常的害怕。
他們定眼一看,這個女士兵穿著黑色的制服,看上去好像是預備兵,但是卻又強大的離譜。有點后悔剛才的輕敵,但是沒有辦法,他們已經陣亡了。
“你應該沒有成年吧?”
其中一個男士兵非常害怕的問道。
“希望各位能把自己的補給給我。”祁宴說完之后三個人還在懵逼,沒有辦法,她只好親自上手,拿走了三個人身上所有的糧食,還有他們的武器。
同時也搶奪了一個對講機。
有了這個東西
就相當于和敵人正式對峙了。
“小妹妹,這東西可不能亂用啊。”
“希望各位遵守演習規(guī)定,死人不要講話?!?br/>
祁宴把他們的槍拿起來看了一眼,最后挑選了一個射程比較遠的狙擊槍,剩下的東西丟給了他們轉身走人。
留在原地的三個男人一臉懵逼。
“基地的女兵啥時候變得這么的恐怖了?”
“而且你不覺得這還是一個小姑娘嘛,都沒有成年?!?br/>
“但是她身上彌漫著一股殺氣?!?br/>
“實在是太丟人了,敗在一個小姑娘的手里,”
“……………”
沈暮臣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哭,祁宴這個丫頭的天性超過了自己的認知。她真的非常適合野外作戰(zhàn),而且非常有天賦。怪不得大哥能一眼看中她。
剛才的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絲毫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以前祁宴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乖巧,可是現(xiàn)在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在顛覆自己的認知,與此同時,她還隱瞞了自己。
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祁宴手里頭拿著對講機,繼續(xù)前進。
“野狼呼叫,野狼呼叫,剛才在b區(qū)消滅了三個女兵?!?br/>
“這邊也是,消滅了三個女兵,完畢?!?br/>
“…………”
她聽到了太多女兵被消滅的報告,心里頭有點擔憂。
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人數(shù)對制不均勻,這樣一來他們這邊根本就不容易,也不知道具體應該怎么做才是最正確的,她坐在了一個非常隱蔽的位置,拿起來了手中的壓縮餅干,還有早就被她閑置在一旁的地圖。
如果繼續(xù)順著森林走的話,一定會被他們的包圍圈,團團抱住,甚至有可能會死的很慘,而且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余地,畢竟男女戰(zhàn)斗的時候,實力是有一定差距的,她只能投機取巧,不能硬碰硬。
她看了一下地圖。
如果繼續(xù)走陸地的話,不是被殺死就是被俘虜。
但是如果她走水路的話,通過那一條水庫就可以到另外一座山,那座山距離她的行動目標是最接近的,她也順理成章的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東西。
司令官的頭盔,這才是最后的目標。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和一個人商量好,一起走了?!?br/>
祁宴這個時候才發(fā)覺,孤軍奮戰(zhàn)真的很辛苦。
她重
新整理了自己的行李,背上了想到自己的背包,雖然狙擊槍很累,但是背著她卻有背著它的好處,她把瑞士軍刀放回了原位,繼續(xù)前進。
但是她并不知道身后一直有個影子在跟著她。
這個時候一點兒休息的時間都不能有,她必須要非常努力,這并不是男兵和女兵之間的戰(zhàn)爭,也不是所謂的實戰(zhàn),而是她想要證明自己的勇氣。
之前就已經答應過那個人了,會拿出最好的一面讓他看到,就算看不到也無所謂,至少她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她按照地圖的指示走到了所謂的水庫。
原本的對講機已經被她丟掉了,因為這個東西已經對她沒有用了,竊取別人的情報,或許可以讓自己更加的有安全感一點,這是現(xiàn)如今的她并不需要,因為她的目的非常的明確。
煩死,以前她可是最怕水的。
不過既然這樣,沒有辦法啦。
她把自己的狙擊槍挪在了身后,整個人慢慢的下水,雖然這是夏季,但是夜晚的水還是挺涼的,她要一個人游過這趟水庫,雖然不知道距離是多少,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身后的沈暮臣看到她這樣,真是亂來。
分明可以從正路走,偏偏要走水路。
如果從正路走的話,一定會遇到很多男兵,所以才會選擇這樣回避式的迂回戰(zhàn)術嗎?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沈暮臣突然覺得他的小丫頭也是不錯的。
有非常高的天賦。
嘟嘟嘟——
“嗯?”她接起來了特別定制的聯(lián)系手機。
“暮臣,你應該沒有走后門吧?”沈清森的聲音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相信堂弟還是怎么樣,就是非要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下。
“有?!鄙蚰撼伎粗锏男∪嗽絹碓竭h。
沈清森語氣更加淡然:“你答應過我的?!?br/>
“是啊,可我這人言而無信?!鄙蚰撼伎粗钛缭絹碓竭h,也就沒了和對方繼續(xù)調侃的心思,開口說道:“大哥抱歉,我要繼續(xù)走后門了?!?br/>
沈清森:“………”
嘟嘟嘟——
“我就說了,你問他根本問不出來個所以然?!?br/>
一旁的親弟弟瘋狂吐槽,絲毫不把親哥放在眼里。
“他知道我這邊有監(jiān)控,可以看到所有的一切,說這些話也只是為了膈應我而已,其實他自己也被驚到了吧,關于小七的能力?!鄙蚯迳粗谇靶械哪莻€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們每個人都低估了這個小丫頭的能力,你我還有暮臣,因為她只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小丫頭,卻沒有想到她有如此血性的男兒一面?!鄙蚯辶挚粗聊?,雖然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不得不承認小丫頭確實驚艷了他們。
“是她隱藏的太好了而已。”
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底線到底在哪里?
如果繼續(xù)這個樣子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拿到冠軍。
雖然這是自己非常愿意看到的,但是很糾結。
因為祁宴如果真的成了基地的傳說的話,沈暮臣那邊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話題,甚至一定會帶著小丫頭回去讀書,根本不會給基地任何的機會。
“你該不會想著她真的留在這里吧?”沈清林問道。
大概是瘋了才會有這種想法吧。
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身后到底是誰,就敢這樣想。
“我覺得這樣就算了吧?!?br/>
“我也覺得這樣算了?!?br/>
畢竟就算小丫頭答應了,他們的堂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更加不會讓小丫頭一直待在這些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而且他們一開始就是約定好的,根本就不是這樣。
“看來哥你是真的很希望想丫頭留在這里?!?br/>
“如果是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人才,誰不希望她留在這里?!?br/>
沈清森攤了攤手,有什么辦法呢?
身后面對的可是大魔王一般的堂弟,太過于勉強。
“還是先解決這件事情,不要考慮這么多了?!?br/>
沈清林對于他哥,是最為了解不過的。
“既然這樣,那你還跟我在這里說什么?你是沒有病人嗎?為什么整天都泡在我們基地?”沈清森看著自己的親弟弟,非常的嚴肅。
沈清林因為這句懵逼。
“怎么了?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你是不是該滾回你的醫(yī)生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