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藏?這些人立馬乖乖交出,絲毫不敢有任何想法。
夜風(fēng)把這些人的錢財都收刮完后,看了看那些妖問道,“你們,有沒辦法可以讓他們失憶的?”
這話一出,那些妖面面相覷,顯然沒辦法。
鐵上飛則緊張說道,“我們會自動失憶的,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br/>
夜風(fēng)卻笑看他,“你覺得,我會信?”
這下眾人慌張了,不知如何是好,而這時丹王在那說道,“我知道一個丹方,叫做噬心丹,專門給那些不聽話人吃的,一旦背叛,就會瞬間噬心而死,連秘密都來不及說?!?br/>
“你會煉制嗎?”
“需要材料?!?br/>
夜風(fēng)很滿意,“行,給我丹方,我來弄?!?br/>
丹王立馬把配方給夜風(fēng),而夜風(fēng)看著這些人笑說,“你們等著,等我弄好丹藥,我就讓你們走?!?br/>
這些人一聽,立馬狂磕頭,“多謝!”
當(dāng)夜風(fēng)再次來到畫外時,那個道士好奇問道,“少爺,怎么樣?他們妥協(xié)了嗎?”
“恩,妥協(xié)了?!?br/>
夜風(fēng)說了句后道士又好奇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天輕宗。”
“天輕宗?去那干什么?”道士不是很明白,而夜風(fēng)沒有多解釋,只是說道,“這天輕宗,有我想要的東西,我想去看看?!?br/>
道士一聽,立馬樂意道,“好。”
...
三天之后,夜風(fēng)和道士慢悠悠的來到了天輕宗附近的一座城,天輕城,乃一個三星城。
在這的商鋪,大部分有天輕宗的身影,甚至這里不少人都是出自天輕宗,而且很多小娃,也都學(xué)習(xí)了一些基本的輕功。
這些輕功,雖然沒有輕如燕那么厲害,但比普通人好一些,所以隨處能看到一些小娃,快步行走。
道士感嘆道,“這里的風(fēng)俗,可真厲害?!?br/>
夜風(fēng)也是有所感嘆,“有點意思?!?br/>
“少爺,那我們現(xiàn)在去天輕宗嗎?”
夜風(fēng)遲疑了下說道,“暫時不急,你先去幫我打探一些事。”
“說?!?br/>
“打探有關(guān)這個天輕宗準(zhǔn)外籍長老考核有多困難?!?br/>
道士倒吸一口氣,“少爺,你要當(dāng)他們長老?這難度也太大了吧?!?br/>
“是他們一位長老邀請的,我這都還有邀請函呢!”夜風(fēng)掏出來給那個道士看。
道士看了后驚道,“少爺,你真是厲害,這都行?!?br/>
“去吧?!?br/>
“是!”
道士隨后離去,而夜風(fēng)在邊上一茶樓坐下,并且要了一壺茶,然后靜靜的在那看著。
這時一客人從身邊路過,不小心趴了夜風(fēng)一下后尷尬道,“抱歉?!?br/>
那是一個女子,因為走路不穩(wěn),所以被其他人擠了下,才碰到了夜風(fēng),所以臉色很是尷尬的說了聲對不起。
夜風(fēng)看了看她,把自己臉上涂的都是泥,而且身上衣服還很破爛,就好像乞丐一樣。
在旁邊的那些小二見狀,紛紛上前趕她走。
夜風(fēng)剛開始沒覺得什么,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身上少了一個袋子時,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女子見狀,立馬跑出去,而夜風(fēng)看了看她,一臉無奈,然后走了出去。
這女子一路狂跑,看到夜風(fēng)沒有追上后,才松口氣的來到一小巷子,并且深吸一口氣,“好險?!?br/>
“一個大好姑娘,偷人東西,多不好啊。”夜風(fēng)站在一墻上,盯著那個女子感嘆起來。
這女子驚呆了,一臉震驚看向夜風(fēng),“怎么可能!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
“你以為你速度快?”夜風(fēng)笑了起來,然后伸出手。
那女子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我,我什么都沒拿。”
“真的?”
“真的!”女子保證道,可夜風(fēng)一道輕功,就從墻上落下,速度非常快,一下就落在了女子邊上,然后一手從她身后拔出一個袋子。
夜風(fēng)拿了袋子塞回自己這里說道,“我說姑娘,下不為例?!?br/>
女子被夜風(fēng)的輕功給吸引了,趕緊問道,“你是天輕宗的?”
“不是!”
“那你怎么有如此輕功?”女子急著問道,而夜風(fēng)看向她,“姑娘,我有輕功,就代表我是天輕宗的?”
女子覺得自己有些唐突后說道,“公子,我來這是想去天輕宗找人,結(jié)果我身上的東西被人偷了?!?br/>
“然后你偷我的?”
“我就是想看看有沒辦法湊夠一些靈石,好賄賂天輕宗的人,讓我去天輕宗一趟?!?br/>
夜風(fēng)半信半疑盯著這個女子,“你去天輕宗干什么?”
“找人?!?br/>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女子重重點頭道,“這個人,是天輕宗宗主,也是我爹,我找他,是想告訴他,還有我?!?br/>
“還有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私生女吧?”夜風(fēng)感覺這劇情太俗套了。
可女子一一解釋后,夜風(fēng)還以為自己聽故事會,因為這個女子的母親在二十年前懷了她,然后離開了天輕宗,最后在外生了她。
只是最近她母親去世了,她來認(rèn)爹的。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夜風(fēng)想看看這說故事的女子,到底是不是騙子,所以隨口問了句。
女子拿出一封信,還有一塊玉佩。
夜風(fēng)看了上面的信,和那個鳳凰一樣的火紅色玉佩笑說,“火紫?”
“恩,我就叫火紫,因為我娘姓紫,我爹姓火,所以就叫火紫了?!被鹱现刂攸c頭道。
夜風(fēng)哭笑不得,“你娘取名字,可真夠行的?!?br/>
火紫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娘沒文化,但她愛我爹,所以就?!?br/>
“那他們?yōu)楹我珠_?”
“當(dāng)時我娘是天輕宗的,我爹也是,而我爹和一群人,都是未來宗主的人選,但我爹的對手,想用我娘威脅我爹,所以我娘一狠心,就離開了。”
夜風(fēng)不知道該說這故事老套,還是怎么的,不過確實很感人,再加上夜風(fēng)也要去天輕宗,所以對火紫說了句,“那你跟著我吧,我最近也要去天輕宗?!?br/>
火紫大喜,“恩,謝謝恩人?!?br/>
“別叫恩人,我都還沒幫你呢。”夜風(fēng)無奈搖頭,而火紫又急道,“那恩人,怎么稱呼?”
“我叫夜風(fēng)?!?br/>
火紫明白后叫夜風(fēng),“夜公子。”
夜風(fēng)也不知道讓她叫自己什么,所以就隨便讓她叫了,然后帶著她回到茶樓,繼續(xù)等待道士歸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