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口中的“舊相識”名叫魯茲,而他和武僧少女的相識經歷卻也說得上有趣。
如安所說,在經營這間商店以前魯茲曾經和她一樣都是靠拳頭來錢。
有一天,他們被選作成了對手。
比賽結果不出懸念的以當時已是“拳臺新星”的安用時僅僅兩分鐘便分出勝負。
安理所當然的取得了勝利,而作為失敗者的魯茲則是直接被打廢一條胳膊。
按理說。
到這一步,兩個人應該已經結下不共戴天之仇,魯茲也完全有理由使用一些不太見得光的手段報復安。
可是這一切全都沒有發(fā)生。
打贏比賽后,安就很長一段時間再也沒有見到對方。
剛開始安以為魯茲出了別的什么意外,可是當三個月后一次偶然再見時,她卻發(fā)現(xiàn)魯茲已經成為了一名老板并且還娶了一個女人為妻,而這個女人正是當年被她給揍了一頓后,幫魯茲進行傷口處理的一個同樣被黑蛇幫抓來工作的普通女人。
按照魯茲的意思,他當時見到這個女人就意識到自己命中注定要娶她來老婆。
于是他大膽的向女人發(fā)起了追求。
雖好開局有些不太順利,不過后來女人實在架不住魯茲的百般軟磨硬泡(說到這,魯茲臉上寫滿了驕傲與自豪),最后也只好無奈得答應下來。
至于這間商店,則是魯茲在黑蛇幫那里憑借貸款買下來的。
盡管除了要償還高額貸款,而且此后三年內每個月收入的三成都要全部上交給幫派,但是對魯茲來說,他感覺自己的生活已經有了盼頭。
他相信,以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安,說實話,我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打殘了我的一條胳膊,可能到現(xiàn)在我都可能還在過著那種昏天黑地的日子,是你讓我認識到了生活的真諦還有愛情的美好?!?br/>
每當想到這個,即便是安也都有些哭笑不得。
……
“當然,我來找你肯定是有事,”安端起里面裝滿冰水的杯子和魯茲碰撞了一下,“不過具體是什么,以你的本事肯定也都知道?!?br/>
魯茲的性格就不是一位適合吃她這碗飯的人。
在安看來,這是一個不太吃得了苦,意志力也不怎么樣的家伙。
不過,雖然如此,魯茲也不是沒有優(yōu)點。
他對待朋友仗義,而且也很愛自己的老婆。
“讓我猜猜,你把人家給揍了一頓,然后人家又把你給揍了一頓,繼而這位年輕人和他的朋友又幫助了你,對嗎?”魯茲喝了一口啤酒,哈哈笑道,“不得不說,安,我可是很少見你這么狼狽?!?br/>
安白了魯茲一眼,沒好氣道,“魯茲,我想我該重新衡量一下我們兩個的關系了。”
“別生氣嘛,我這是拿你當朋友才這么說,”魯茲哈哈一笑,繼而扯著嗓子喊道,“親愛的老婆,麻煩給我們準備一瓶啤酒、一杯冰水還有一杯果汁好嗎?”
女人瞥了魯茲一眼。
“……呃,有外人在呢,你別這樣,”魯茲縮了縮脖子,心虛地認錯道,“我向你保證,等一下店里的衛(wèi)生什么的我會幫你全部處理干凈!拖地、清洗壁櫥還有整理貨物什么的,全部達到讓你挑不出毛病的標準!”
“你就剩下一只手,拖地還是我來吧,”女人嘆了口氣,充滿寵溺地笑道,“但是其他的活兒,你可要按照剛才說的給我做好了。”
“包在我身上,辛苦你了,老婆,我保證我這輩子永遠都會像剛認識你時一樣愛你。”魯茲充滿滿足的站起身,向萊恩一行人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這個話題我們可不能在這聊?!?br/>
“走吧,到里面的房間,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br/>
……
“你是說,法師?”
魯茲的確就像安說的一樣是一位性格有些欠揍,但人緣意外挺不錯的人,經過一頓交流后萊恩很快就拿到了一份有用的情報。
“是的,法師,”魯茲一手按在桌子上,語氣嚴肅道,“明明我們波特小鎮(zhèn)最討厭的就是法師?!?br/>
“但是最近,黑蛇幫里面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憑空多出來了好幾名法師!”魯茲用一只手在桌子上擺著的小鎮(zhèn)地圖中畫了一個圈,“并且他們還經常時不時跑到這個地方?!?br/>
安湊過去,發(fā)現(xiàn)魯茲標注的地點居然是小鎮(zhèn)中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忍不住驚訝問道,“居然在這里?”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做什么,但這種地方恰恰才不會引起別人懷疑,”魯茲收起筆,故作有些瞧不起的瞥了安一樣,“看看你旁邊這位年輕人,他就沒有表現(xiàn)出和你一樣的詫異?!?br/>
“……咳,算了,咱們還是接著說正事吧,”見到安目光閃爍著幾分微妙,魯茲只得老老實實咳嗽了一聲,繼續(xù)道,“至于具體地點,我記得是在一間名叫‘金色龍魚’的生意不好不壞魚店的地下倉庫里面。”
安沉默了一會,問道,“萊恩,你說這件事會和你說的事有關嗎?”
“什么事?”
馬諾一下來了興趣。
“等到時候查明事情結果以后,我們會告訴你的,至于沒有查清楚之前,說出來恐怕也沒啥意義?!比R恩笑了笑,“既然這樣,安,看來我們無論如何也要過去看一眼了。”
安用力點了點頭,“如果到時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告訴我就好,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它。”
萊恩知道安到現(xiàn)在還是放不下心結,迫切的想要以自己的方式進行彌補,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下來,并且告訴安自己屆時也會和她一起直面一切。
“看看,安,你還是老樣子,”魯茲哈哈一笑,“不過按照我的直覺,這個年輕人非常有種,到時候你直接跟在她后面就行?!?br/>
“我承認剛才你說的話讓我聽了感覺十分受用,”萊恩特意看了安一眼,充滿欣賞道,“但安可是一位武僧,而她怎么可能肯站在我后面。”
“好了,安,我想我們現(xiàn)在面臨兩個選擇,第一個是直接打進去,第二個是等到半夜悄悄潛入進去,不知道你想選擇哪一種辦法?”